陈姨和庞姨秦一也送了,是一条真丝丝巾,因为俩人是在霍家别墅过的年,还给涨了一倍奖金。

    七两和八两也换了一间大狗屋,作为这对狗情侣的婚房,小狗屋也没扔,可以做八两以后被老婆赶出来时的临时住所。

    当然也没忘了霍老板。

    秦一给霍老板准备的礼物很大。

    大到要等霍老板去洗澡的时候才能偷偷布置。

    红色的超大礼物盒,摆在黑色的大床上,金色的丝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上还挂在一张大卡片。

    卡片上写着:

    【霍老板签收】

    穿着睡衣的霍老板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礼物了。

    果然。

    金色的丝带轻松被扯下来。

    红色的礼物纸盒四下拆开。

    脸色赧红的兔子抬头看着霍老板,羞赧地期待地小声地叫,

    “老公……”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衬衣,堪堪遮住大腿和屁股,脖子戴着一只黑色项圈,项圈缀着一只金色的铃铛。

    铃铛清脆。

    只要轻轻一晃,就能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更别提剧烈摇晃时——

    会如何急促地响。

    叮当。

    叮叮当当。

    霍老板眼瞳深邃晦暗,侵略性的目光从脚踝一寸寸往上,掠过笔直的大腿,若隐若现的臀,隐没在衬衣底下的腰。

    饱涨的地方,小花形状的乳钉顶起一个小小的轮廓。

    喉咙发紧。

    喉结滚动,

    霍老板睨着他的眼睛,低声哑气,“怎么穿成这样?”

    “因为你喜欢。”

    兔子红着脸说。

    大胆地伸出脚轻轻踩在霍老板的大腿上,深棕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他,看到那目光就像要吃人一样,把兔子吓得一怯。

    心脏怦怦直跳,壮着胆子说,“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了,上次复检,医生说可以做……”

    声音越说越小。

    脸色越来越红。

    但脚尖很大胆地挑起霍老板的睡衣下摆,边说,“不是欠了你很多债吗?今天晚上就可以还。”

    “你确定?”

    霍老板大手握住秦一的脚踝,边举起来,边慢慢地俯身下压,将整只兔子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兔子。”

    “现在反悔还有机会。”

    霍老板说着让兔子撤退的话,柔软潮湿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唇瓣,克制而缱绻地接了一个浅浅的吻。

    嗓音低哑,“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兔子了,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霍老板是言行一致的。

    嘴上这样说着,温热的大手留恋地从脚踝摸到了小腿,揉捏着紧实又有些柔软的皮肉,滑到了大腿上。

    撩起衬衣想去摸他小腹的手术疤,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老婆还没完全恢复。

    余光却看见他大腿上多了一点东西。

    一个黑色的。

    钢笔写的东西。

    【霍成柯】

    端端正正的三个字。

    是秦一的字迹。

    霍老板的理智差点崩塌,体内的躁动像狂躁兴奋的野兽,不断地横冲直撞,想要冲破克制的囚笼。

    指腹摩挲那个名字。

    力气意识地大到轻而易举就将那块皮肉摩挲泛红,是占有欲和破坏欲在作祟。

    只穿了薄薄衬衣的老婆。

    主动送上门的老婆。

    大腿写着自己名字标着所有物的老婆。

    ——他的老婆。

    霍老板忍得眼睛都红了。

    盯着秦一,像咬牙切齿又像喜欢,“写在这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忍耐度很差吗?”

    “那你别忍了。”

    秦一红着脸抬头亲他。

    两只手也圈上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呼吸热热的,声音小小地说,“我刚刚做好准备了。”

    “不会疼的。”

    不行了。

    理智和霍老板今晚必须要死一个。

    —

    爽了。

    —

    但不完全爽。

    —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出代价的。

    不完全杀死理智。

    就会被理智所控制。

    霍老板觉得自己可以去竞选忍者了,在疯狂想第二次的时候硬是停下来,去了浴室冲冷水。

    冷水哗啦啦的。

    霍老板表面面无表情冷淡沉稳,脑子里却在刮风暴:

    【为什么不能吃第二次】

    【真的好想吃第二次】

    【但是老婆看起来好像不行】

    【老婆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早知道不生了】

    【小孩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该死的孕囊不会长第二次吧?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万一就碰上了呢?】

    【不然结扎好了】

    【等下还要给老婆洗澡】

    【真的好想来第二次】

    霍老板关了冷水,抹了把脸,怕冷水汽凉到秦一,还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套了干浴袍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