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霍晓青犹豫道,“这种药好像是违法的,不说成柯表哥知道,你爸知道了肯定会揍你的……”

    “你别提我爸,一提他我就烦。”霍火喷了喷气,“等回去我就把这东西——”

    —

    “这东西是啥来着?”

    喝得醉醺醺的霍火盯着自己的手里酒,玩得太嗨了,忘了二十五叔跟他说的啥了。

    “不知道。”

    霍茜打了个酒嗝,拉着想说什么的霍晓青一个劲儿地问,“青儿,刚刚我男神约我明天见面,你说我穿哪条裙子啊?”

    “霍火……”

    霍晓青犹豫地回头,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霍茜拉进了房间里。

    “青儿你快给我挑裙子,明天我要把男神拿下嘿嘿嘿嘿嘿嘿!”

    “茜茜你淑女点……”

    霍火嚷了一声,看着酒瓶上都是看不懂的英文,很贵很高大上的样子,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子想了半天。

    好像是跟姓秦的有关?

    应该是他爸给他道歉的吧?

    他爸那酒蒙子。

    真舍得。

    霍火打着酒嗝想,拎着酒去霍老板住的归园居,大咧咧敲他们的门。

    门一开,把酒往秦一手里一塞,二话不说就是一个醉醺醺的磕头大礼。

    “给你道歉的酒……嗝……”

    “没关系。”

    秦一有点懵地看着他,一个未成年,一身酒气,脸和脖子都是红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我叫你爸过来接你吧?”

    “叫那老头子干什么……”霍火打了两个酒嗝,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突然捂着嘴,“我有点……有点想吐……”

    “……二十七奶奶厕所在哪?”

    “在走廊尽头。”

    话没说完,霍火就跑了。

    “霍火……”

    秦一担心地追上去,就见他蹲在角落里吐得稀里哗啦的。

    吐完了用袖子抹了抹嘴,晃晃悠悠地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拖把,自己的呕吐物拖干净了,然后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

    “yue……”

    听着吐得挺厉害的。

    秦一听着这声响,有点好笑地摇头。

    吐完了还知道打扫的小屁孩,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秦一叫了霍炎过来接他。

    酒也带回了房间。

    霍火特地带过来道歉的,应该是瓶好酒。

    霍成柯不让他在酒会上多喝,那他现在偷偷喝一点,应该没事。

    秦一想着,趁霍老板在洗澡,从酒柜里拿了一只酒杯,倒了一点出来。

    浅金色的。

    有馥郁的香气。

    入杯中后有洁白的泡沫不断地从杯底向上翻涌,是起泡葡萄酒的典型特征,好的香槟起泡能持续几十分钟。

    好醇正清新的口感。

    秦一咂咂嘴,但没贪杯,喝了一杯就盖了塞子放到了酒柜里。

    “秦一,我洗完了。”

    霍老板洗完澡出来,想亲亲秦一,被他躲过去了,见他嘴唇有点水光,“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秦一心虚道,“霍火送过来道歉的,不喝一点不好,不过他好像挺醉的,感觉像是从酒吧ktv回来。”

    “未成年应该不能去那里吧?”

    “霍火那几个是惯犯了。”霍老板说,“他堂哥霍邱开酒吧的,他和霍茜和霍晓青那俩丫头经常蹿进去喝酒。”

    “他们那一脉都是酒蒙子,有霍邱看着,不会出事的。”

    “难怪他爸爸司空见惯的样子。”

    秦一点点头,拿着睡衣边进浴室边说,“那我去洗澡了。”

    “好,水温调高一点,别贪凉。”

    “我知道。”

    山市四月份的天气气温确实开始高了。

    但怎么感觉越洗越热?

    秦一拧了拧水温器,还是觉得热,但是一瞧指针,已经完全是凉水了。

    身体好热。

    脑袋也有点晕。

    难道那杯酒度数太高了,他喝醉了?

    秦一晕乎乎地想,关了水,擦干水珠套了睡衣。

    今天的丝绸睡衣好像也有点闷。

    秦一出了浴室,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又低两度,调到15c才感觉好一点。

    热热的。

    怎么还是有点热。

    秦一摸了摸额头,温度有点高,翻了翻柜子和抽屉,没找到医药箱也没找到体温计。

    “霍成柯。”

    “霍成柯体温计放哪里了?”

    霍老板正在书房办公,虽然是入族谱霍家办宴会的日子,但到底是工作日,公司的事可不能堆。

    听到秦一的声音,起身出去迎他,边说,“在一楼客厅的柜子应该有,你发烧了?”

    “好像有点。”

    秦一晕乎乎地抬头看他,一只大手落在自己的额头上,往日温温热热的,现在却觉得有丝丝的凉。

    贴着很舒服。

    大手要离开,秦一连忙握住,把脸贴在掌心上,像小狗崽一样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