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会被发现吗?”

    霍老板盯着他,漆黑的眼瞳锐利阴沉,仿佛鹰瞵猎物。

    秦一不敢说话了。

    霍老板攥住他的脚踝把他拽回来,指腹捏着他的脸,

    “还敢一个星期两次吗?”

    “……敢。”

    “敢有什么用,”霍老板把他身上的布条条全扯下来,低声哑气,“你现在跑都跑不掉,还敢说不让我碰?”

    “让人知道霍氏总裁夫人是因为床事不合才离家出走,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

    “有胆子结婚,没胆子让老公碰,当初是不是说了,跟我结婚要想清楚,自己点头领证的,这才没多久,就后悔了?”

    霍老板的语气软了。

    秦一也没那么抗拒了。

    抿了抿唇,说,“那你也不能天天都做。”

    “那你也不能一个星期两次。”

    “一周三次。”

    “不行。”

    “最多四次。”

    “不行。”

    “那你想几次?”

    “我想做就做。”

    “……我要跟你分房睡。”

    “分房睡?”霍老板眯了眯眼,“刚结婚你就跟我分房睡?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对新婚配偶是分房睡的?”

    “那也没有在一起三年还天天做的,害得我早上都起不来。”

    “你起那么早干什么?”霍老板皱眉,“你又不上学又不上班,又不用做早餐做家务,孩子醒了也有阿姨看着,睡到中午也没人敢说你。”

    “以前我养你的时候,不是都这样?”

    “结婚了和被包.养怎么能一样?”秦一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我现在不工作不上班,以后不工作吗?不用看臭宝吗?”

    “孩子也不能只给陈姨庞姨看着吧?小孩子长得那么快,现在睡得多,再大一点就睡得少一些了,慢慢就会坐会爬会跑了。”

    “早上的小孩子是很活跃的,你要上班就算了,我不上班也天天早上都在睡觉,怎么当成一和一柯的爸爸?”

    果然又是孩子。

    霍老板本来就讨厌孩子,也不想要孩子,现在就更讨厌了。

    才几个月就开始坏他的好事了。

    长大了还得了?

    霍老板压下想扔掉那俩碍事包的冲动,盯着他老婆道,“那你不想想我?我堂堂霍氏的总裁,娶了老婆结果晚上守空房?你觉得合理吗?”

    “……那你再找一个。”

    秦一小声哔哔。

    霍老板缓缓地不敢置信地拧起眉头,一字一顿问,“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敢。”

    “真是太惯着你了,连找三儿的话都说出来了。”霍老板冷笑一声,“我就是要天天碰你能怎么样?”

    “我不但要碰你,还要录下来让你看着我怎么碰的你。”

    —

    去他的不行。

    他老婆他就是要碰。

    —

    秦一是真生气了。

    觉得霍成柯简直有病,哪有人边对着镜子边录,录完了还要给他本人看的?

    他是真想骂霍成柯。

    但嗓子也是真哑得发不出声。

    霍老板也生气。

    他辛辛苦苦上班勤勤恳恳赚钱,不就是为了把老婆养得香香软软的,回家和老婆热炕头吗?

    结果好了。

    老婆不给碰。

    一个星期两次这谁顶得住?

    他就说不能要崽子。

    这崽子谁要谁倒霉。

    —

    两个人陷入了莫名的很奇怪的冷战。

    真的很奇怪。

    虽然看起来很像吵架,两个人说话也硬巴巴冷冰冰的,但该有的话和肢体接触没少。

    “秦一,给我系领带。”

    “秦一,我的钢笔哪去了?”

    “秦一,我想喝水。”

    “秦一,帮我拿睡衣。”

    秦一没应他。

    但是会乖乖地给他系领带,找钢笔,帮他把咖啡换成温白开,帮他拿睡衣。

    然后被霍老板抓着手臂拽进去,按在墙上接吻,吻着吻着,就自然而然地被抱了出来,在床上滚做一起。

    最后被霍老板抱回浴室洗澡,温声哑气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秦一就算秦一想吃隔壁山市的果子酥,甚至太平洋对面某个小国家的特产,霍老板都会让人给他弄过来。

    这种冷战更像是把狗骗进来杀。

    许小琴就是这只狗。

    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夫夫俩的不对劲。

    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呢,就看见刚刚下班回来的儿婿边解领带,边自然地捏起她儿子的下巴亲。

    她儿子也不反抗。

    亲完了,还使唤他说,“儿子醒了要喝奶,你去给他们冲奶粉。”

    她儿婿不太高兴。

    像是要跟他温存一下,然后被拒绝了那种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去冲奶粉给俩崽子喂奶。

    许小琴秒懂。

    小情侣的把戏是吧?

    看她走了这小情侣演把戏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