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爸爸呀~”

    哄得秦一语气也软乎了,也夹子音而不自知。

    “成成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睡觉呀~”

    “成成今天喝奶好快呀~”

    “成成真可爱,让爸爸香一口~”

    根本没有这种待遇的霍老板:“……”

    别问。

    问就是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霍老板心里还是有点子要脸的。

    虽然有点醋,但毕竟是自己的崽子,不好醋得太厉害。

    直到这俩狗崽子八个月会爬之后。

    会爬没什么。

    很多崽子八个月的时候,别说会爬,都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

    但霍老板这俩崽子不是一般的会爬,是会大半夜突然越狱的会爬!

    1.5x2m的婴儿床。

    75cm高的围栏。

    大半夜被饿醒的小臭宝咿咿呀呀,撺掇哥哥一起越狱。

    小手握住围栏稳稳地站起来,兄弟俩很聪明地先把软枕头扔出去,又扔了几个玩偶,踩着最高的那只熊毛绒玩具爬出了婴儿床。

    幸好婴儿床是平铺在地板上的,不是高高的,有床腿支撑点那种,大臭宝和小臭宝才平安落地,没有摔着。

    手脚并用。

    吭哧吭哧地爬到门口。

    两崽子想开门,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也够不到门把手,小手用力拍拍门,又抠抠门缝。

    搞了半天也开不了门,反而小脸因为用力而涨红。

    霍老板半夜起来给崽子冲奶。

    没注意到崽子在门后面,也没想到八个月的崽子会越狱,一开门,门就“啪”地一声,撞上了小臭宝的额头。

    “哇——”

    突然惊天动地的哭嚎。

    把霍老板都吓了一跳。

    开了灯,才看见两只崽子坐在地上,小臭宝额头上已经肿了一个红紫的大包,大臭宝手足无措地哄弟弟。

    哄不来,反而被弟弟感染了,跟着弟弟一起哭。

    俩崽子的哭声不容小觑。

    把秦一吓得急匆匆披了一件衣服,鞋都没穿就跑了过来,“怎么了?崽子怎么哭了?”

    话音未落,看到门底下的崽子,更是心疼得不行,把崽子都抱到怀里,又是瞧又是哄,“不哭了不哭了,爸爸在这里呢,成成柯柯别怕。”

    俩崽子有了秦一护着,哭得更厉害了。

    撕心裂肺。

    眼泪不要钱地掉。

    “不疼不疼,爸爸吹吹就不疼了。”

    秦一边哄,边给小臭宝涂药,动作轻极了,但还是刺激到了包,小臭宝哭得可委屈可伤心了。

    给秦一心疼坏了。

    把小臭宝抱在怀里拍着背哄,问霍老板,“崽子怎么在地上?额头怎么会起这么大的包啊?”

    “天,这么红,这么紫,不知道要养几天才好。”

    霍老板还没说话,小臭宝就抽抽噎噎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指着霍老板,眼泪朦胧地看着秦一爸爸。

    霍老板:“……”

    别搞得好像是被他揍了一样。

    被霍老板黑着脸睨了一眼,小臭宝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住钻进秦一的臂弯里,哭得脸和脖子都红完了。

    “霍成柯,你别吓他。”

    秦一拧眉瞪霍老板。

    “我没吓他。”

    霍老板走近两步,想看小臭宝的情况,小臭宝却往秦一怀里钻。

    一脸“我讨厌他就是不要他看”的小模样。

    霍老板:“……”

    小臭崽子。

    别给脸不要脸。

    “巴……蒙!”

    大臭宝小手指指门,又指指霍老板,咿咿呀呀地说话,但信息量太大,秦一这次也没听懂婴语。

    反而听到了崽子肚子的咕噜声。

    是饿的。

    “你去给崽子冲奶吧。”

    “……嗯。”

    霍老板点点头出去了。

    秦一手上轻柔地哄小臭宝,又是亲亲又是吹吹,总算把小臭宝哄得不哭了。

    但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软软热热的煤气罐罐,不时抽噎一下,让人心疼极了。

    等俩崽子吃了奶哄睡着了,秦一和霍老板才有空看监控。

    有孩子的父母都会在婴儿床上装监控,为的就是可以随时查看孩子的情况,防止和预防一些突发事件的发生。

    监控很清晰地拍下了崽子越狱的过程。

    有组织。

    有预谋。

    直到领头的煤气罐罐被门撞了,这场越狱大计才遗憾中止。

    洗清了霍老板的罪名。

    但霍老板还是不太高兴。

    把老婆堵在卧室门口,漆黑的眼瞳鹰一样盯着他,“刚刚对我那么凶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一时情急,太担心崽子了。”秦一示弱地环住霍老板的脖子,抬头亲亲他,“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我原谅你,你是情有可原。”

    霍老板阴阳怪气,“我知道,柯柯宝贝比我重要,成成宝贝也比我重要,谁让他们是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