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不行哎——”

    小臭宝呆愣愣地看着霍老板,脑子还没理解这些话,嘴巴就一扁,眼泪哗啦啦地出来了。

    小臭宝直接被说哭了。

    大臭宝也哭了。

    “你是不是有病?”

    “一天不气崽子你会死啊?”

    秦一气得狠狠踩了霍老板一脚,直接把他关在婴儿房外面。

    霍老板被老婆踩了脚瞪了训了也不生气。

    反而低笑一声,睨着关上的婴儿房门,漆黑的眼瞳幽深又愉悦。

    “又生气了。”

    以前乖乖听话的秦一很勾人。

    但现在生气会骂人会踩他瞪他的秦一更勾人。

    特别是气头上,一碰就炸毛但是又挣不开他的手,被他圈在怀里的时候,接吻都带着反抗的力度,摸腰却软了。

    一双笔直的腿不知道是要踹他,还是要缠在他的腰上,手抓着霍老板的衣领或领结,半是推半是就。

    劲瘦有力的身体都压到让他惊叹的地步。

    香艳至极。

    流连忘返。

    —

    老婆让霍老板流连忘返。

    崽子是霍老板心腹大患。

    八个月就爬得那么溜,会越狱又会长征,在老父亲的威压下,更是气得一鸣惊人,不到九个月就会颤颤巍巍地走了。

    走了两天,发现走得有点顺当了,就开始横冲直撞地跑了。

    一见婴儿房的门开了,就飞扑过去抱住来人的大腿,抬着小脑袋认人。

    看见是秦一宝宝就甜甜地笑,甜甜地叫“巴”“爸爸”,看见是霍老板就松手,“啪”一下坐在毯子上,当做没发生一样快速爬回去,继续睡觉或者玩玩具。

    这种时候的小乌龟崽子就会被抓住,拎住命运的后领子,笑话他,“想跑?奶瓶还吸不吸了?”

    当然吸!

    香香的奶不喝白不喝!

    就算是在生气的小臭宝听到奶瓶也会屈服,别说大臭宝了,虽然有时候会给弟弟出头,用婴语骂人,但大多还是很乖很安静的。

    跟霍老板小时候一个样。

    给一些拼图或者积木,自己就能坐着安安静静地玩好久,一点都不会作妖。

    只是小臭宝老是怂恿他哥。

    大臭宝对小臭宝就像霍老板对秦一一样,护短又宠,小事无条件听从,大事——他一个九个月的小宝宝,能有什么大事?

    那当然是听弟弟的了!

    霍老板还嘀咕,“这崽子以后不会是个恋爱脑吧?别被人下了套了,还觉得人家出淤泥而不染。”

    霍老板哪知道自己说中了。

    二十年后他最乖最放心的大崽,大学没读完就未婚先孕,带回来一只笑眯眯的小狐狸,红着脸让人叫他爸。

    所幸小臭宝皮是皮,总归只是有点淘气,还又菜又容易屈服,霍老板最担心的情况没有出现。

    ——要是随了许小琴那性格,这家里不天翻地覆才怪。

    但不代表霍老板喜欢崽子夹自己跟老婆中间睡。

    谁懂啊。

    大半夜正想搞点什么,他小儿子就怂恿大儿子一起来敲门,小手抓着小毯子站在门口,用另一只小手抓秦一的裤子。

    仰着小脑袋,一双眼睛黝黑清澈,一双眼睛深棕明亮,眼巴巴,水汪汪的,让人一看心头就软了。

    更别提他们软软地说,“爸爸,觉觉!”

    “觉觉!”

    “爸爸觉觉!”

    站得有点久了,才不到十个月小臭宝还一不小心跌倒了,摔在秦一的腿上。

    摔了也不哭,而是抓着爸爸的裤子自己站起来,抱住爸爸的腿撒娇。

    “爸爸~”

    爸什么爸。

    你光知道他是你爸,不知道他是我老婆是吧。

    霍老板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出来,床上躺着的被秦一搂在怀里的的俩崽子,漆黑的眼瞳深邃而幽怨。

    裤子都脱了。

    结果儿子搅局。

    他就说崽子谁要谁倒霉吧。

    “就陪他们睡一晚,都十个月了,成成和柯柯还没跟我睡过几次呢。”秦一理直气壮又心虚地说。

    霍老板难得没阴阳怪气。

    看了崽子三秒,穿了睡衣上床,关了灯,隔着崽子把秦一搂在怀里,很踏实的语气说,“睡觉吧。”

    秦一以为是霍老板的慈父之心起了。

    没想到霍老板趁崽子睡着了,就快速拎起他们放在地毯上,一只玩具往怀里一塞,一抱枕往背上一放,营造出还被爸爸抱着的假象骗崽子没醒。

    就把秦一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低声哼了哼,“成成柯柯要跟成成柯柯的爸爸睡,成柯也要跟成成柯柯的爸爸睡。”

    “你个坏家伙。”

    秦一好气又好笑。

    “连小崽子的睡觉份额你也抢,老男人不害臊。”

    “好啊,你居然说我老。”

    霍老板忽然翻身把秦一压在身下,开了床头灯看他,啾了啾他的唇角,胸腔里发出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