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

    孟毅就这么在门口看了他半天,眼睛盯着他洗内裤的手指,耳尖红着,愣是没往他身上瞟。

    看到他洗完了,才后知后觉地羞恼了脸,飞快地关上门,“死变态!你脱衣服怎么不关门啊?你个暴露狂!”

    “孟哥刚刚不也看得很入迷嘛?”

    ives开门探出头来,被孟毅按头回去,又把一只赤裸光滑的手臂伸出来,手指拎着两条湿哒哒的内裤。

    一黑一白。

    还挺像情侣款。

    “孟哥帮我晾一下。”

    孟毅看着那条布料就像在看什么传染源,指尖嫌弃地捏着一个角,三下五除二地晾完了,一黑一白隔得远远的。

    偏偏一阵风吹过来,那条白色三角内裤就贴在了黑色四角上。

    孟毅一拉开,风又吹过去,一拉开,又吹过去,气得他拿了根绳子把白三角绑住,风就转向了,变成黑四角往白三角贴。

    孟毅:“……”

    两个都绑住。

    “孟哥,你在干嘛?”

    孟毅寻声看去,就见ives洗完澡出来,人就像开了美颜一样白了两个度。

    他穿起来肌肉紧绷的背心,穿在ives身上却有些空荡。

    风一吹,本就隐隐绰绰的背心布料就飞起来。

    白皙的胸膛,粉色柔嫩的两颗,以及漂亮的蝴蝶骨和劲瘦的细腰,都暴露出来,晃得孟毅移不开眼,说不出话。

    他真是有点醉了。

    他居然会觉得面前的ives很可口。

    “孟哥?”

    ives微微歪头。

    孟毅这才反应过来,略微慌乱地说,“没什么。”

    余光瞟着被绳子固定住的两条,莫名有些心虚,拉着ives往客厅里走,“时间不早了,你快点睡觉。”

    “我听孟哥的。”

    ives扫了眼阳台的晾衣绳,目光又落回孟毅身上,乖乖地跟着他,在孟毅的目光下钻进客厅的地铺。

    弯了弯眼睛,露起一个温和而无害的笑,“孟哥晚安。”

    ives这么正常。

    倒让孟毅觉得不正常。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ives,没瞧出什么端倪,又警告他,“敢偷摸进我房间你就死定了。”

    “我不进。”

    ives乖巧点头。

    孟毅半信半疑地进门,关门,过了一小会儿又忽然开门,见ives还是刚刚的姿势,扬着一个无害的笑。

    “孟哥晚安。”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孟毅心里打鼓,随意应了一句,就关了门,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草!

    孟毅垂睡床中惊坐起。

    猛地开门,看见ives打地铺的地方还两着光,顿时气势汹汹地过去找他,“艾柳清,你个死变态是不是还拿我内裤穿了?”

    他衣柜里的内裤上个月刚换。

    但刚换也是他穿过的,全是旧的,艾柳清自己的洗掉了,要敢玷污他的内裤杈子,他就把他扔出去!

    “我没穿啊。”

    ives看着孟毅,温和而暧昧不明笑道,“要不然孟哥来摸摸我里面?或者脱我的裤子,看我穿没穿。”

    死gay。

    孟毅心里骂了一声。

    要是平时他都吃了这个暗亏,回房里睡觉去了。

    但现在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这死变态姿势太妖娆,一条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勾引他,让他火气上涌,腿比脑子快地走了过去。

    一把掀开被子。

    带着茧子有些粗粝的大手,攥住ives纤细的手腕,用力翻转他的身体按在地铺上,屈起一只膝盖压住他的背。

    像制服犯人一样。

    孟毅居高临下地睨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轻蔑冷酷,

    “别动。”

    ives心跳猛然加快。

    难言的刺激和兴奋掼到每一个细胞里,让他身体燥热,某个地方激动起来。

    特别是那只温热的大手往他屁股上摸,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热度轻而易举地相互传递,不知燥的是臀还是手的主人。

    孟毅对身体的变化有些迟钝,他的注意力全在手底下的那两层布料上。

    瞬间拧紧眉,低骂道,“死变态,你居然偷穿我的内裤!”

    边说,边上手扒他的裤子,扯出来黑色的四角内裤裤头。

    果真是他的内裤!

    “你个死变态!”

    “我是变态,那孟哥是什么……”

    ives侧头看着孟毅,一双狭长丹凤眼含着三分笑,舌尖咬着暧昧不清的字音,轻声吐气道,

    “孟哥总是嘴上说我是变态,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看,滚着喉结,咽口水,耳朵还红得那么厉害……”

    “不知道谁才是变态。”

    孟毅耳朵更红。

    恼羞成怒的红。

    “闭嘴。”

    ives偏不闭。

    还弯着眼睛轻声笑,“有贼心没贼胆,还不如我这个死变态。”

    孟毅暴躁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