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舟不肯。

    之前他以为霍成一是贫穷小子都没敢去,现在知道他家是首富霍家,……就更不敢去了。

    那可是首富哎!

    贫穷小子一下子就成闻鹤舟了。

    他不敢去。

    他怂。

    怂之下他还在反思。

    他之前“包.养”霍成一的时候,每个月就给他两千零花钱。

    吃穿用度虽然都是闻鹤舟买的,但吃的不是食堂就是外卖,穿的也是某宝不超两百块的裤子t恤,鞋子最贵的也是刚过千。

    ——虽然闻鹤舟觉得一千块的鞋子也是蛮贵的了。

    他以前跟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他全身上下都加起来都没超过两百,还是他爸有钱,他才舍得给他养的霍小狗花钱。

    ——但霍成一他父亲给他的十八岁成年礼就是一个小公司。

    比闻鹤舟他爸的公司还大的“小公司”。

    所以他的老父亲才让他自生自灭,不给他大学生活费,——都有一个公司了,还要什么零花钱啊?!

    闻鹤舟越想,越觉得自己把霍小狗从白雪公主养成了灰姑娘。

    偏偏霍小狗吃灰豆子还挺高兴的,自己公司那上百万的月收入不花,要花闻鹤舟那叮当响的两千块。

    还特地开了个卡,把闻鹤舟给的钱都存进里面,美名其曰:老婆现在给的零花钱,以后结婚的私房钱。

    害得闻鹤舟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他财欲熏心,结婚之后把霍成一的工资、奖金、公司收入全都没收了,一个月就给霍成一两百块。

    霍成一委屈极了。

    每天晚上都很努力地满足闻鹤舟,努力上交公粮,贴在闻鹤舟耳边软软撒娇,“老婆~给我涨点零花钱好不好嘛?”

    一双眼可怜巴巴的,“我朋友的零花钱都有500块,有的还有一千多呢……200块,我会被他们笑话的……”

    然后闻鹤舟就不高兴地拍了霍成一的脑袋,红着脸,含着水色媚意的眼瞪他,“今天才做三次还有脸说?”

    “不涨。”

    “再说话一个月就给50块。”

    霍成一顿时委屈哭了。

    趴在闻鹤舟身上,先是抽抽噎噎的,见闻鹤舟不哄他,豆大的泪珠顿时就像串起来的小珍珠一样,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老婆呜呜呜……”

    “老婆给点钱嘛呜呜呜……”

    “别人都有为什么我没有啊呜呜呜……老婆呜呜呜……”

    导致闻鹤舟醒了之后,脑子里全都是霍小狗的委屈哭声。

    闻鹤舟:“……”

    感觉更像虐待霍小狗了。

    霍成一顶着闻鹤舟可怜又略带自责的目光,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被闻鹤舟摸了摸脑袋,哄小孩一样说,

    “要不要再做一次?”

    霍成一的眼睛瞬间亮了。

    “要!”

    清脆欢快地应了一声。

    黏糊糊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在闻鹤舟的嘴唇上、脸上、脖子上,吻一枚一枚覆盖,像玫瑰一层一层地开。

    原本就青青紫紫的地方,又重新被吻得湿哒哒的。

    闻鹤舟双腿圈上霍成一的腰。

    在逐渐迷离的意识里想,以后结婚了,每个月给霍成一零花钱多一点好了,省得他又跟自己哼哼唧唧地哭……

    给……

    给250……?

    —

    在闻鹤舟把这个说给霍成一听的时候,霍成一态度特别坚决的,坚持不让闻鹤舟给他加零花钱。

    “男人有钱就变坏。”

    霍小狗义正辞严。

    “我觉得一个月两百块挺好的,不用加,万一钱多了,我出去给别的男人女人花怎么办?”

    闻鹤舟看着霍成一那张脸。

    心默默地想,200块和250块区别也不大,不至于会给别的男人女人花,他更担心别的男人女人会上赶着给没钱的霍小狗花。

    毕竟不提那张脸和那个身材,单单说那里那么大,技术也那么好,还很会接吻……

    闻鹤舟是涩门。

    他懂涩门。

    跟他一样乐意倒贴钱的肯定数不胜数。

    男人太穷也会变坏。

    而且,闻鹤舟也懂霍成一,他说只要两百零花钱,肯定不是怕自己偷吃这么简单的理由。

    果然。

    霍成一义正辞严地说着虎狼之词。

    “而且钱是要靠自己赚的,不能都靠老婆给,但是老婆也要给一些甜头老公,老公才会更努力地出去赚钱。”

    “一个月两百块是基础零花钱,每上交一次公粮,学长就加50,每接一次吻学长就加10好不好?”

    闻鹤舟:“……”

    以他对霍成一的了解,他敢肯定这个“一次”指的肯定只是单纯的一次,而不是一个晚上算一次。

    要是他答应了……

    小色狗小缠蛇霍成一肯定会打着涨零花钱的幌子,把他翻过来,又覆过去,夜夜,说不定还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