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丈人看儿婿。

    ——越看越想打死。

    还是江蓓蓓拉住了闻重山,以及她脖子上那条贵死人,值一套市中心房的祖母绿项链挽回了他的理智。

    江蓓蓓:“联姻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跟谁联不是联?嫁个金龟婿好过跟穷小子跑了吧。”

    一个喜欢。

    但不继承公司赚不了多少钱的儿子。

    换一个未来能扩大公司、走上人生巅峰、赚很多套市中心房,但并不喜欢的金龟婿。

    闻重山:“……”

    虽然理论上很值。

    但总觉得亏了。

    闻重山:“……那你怎么不让轻舟嫁?”

    江蓓蓓:“我也想,但你都看不上的儿子,你觉得他能看上?他又不傻。”

    闻重山:“……”

    好,是我傻。

    —

    傻也不耽误他看霍成一不顺眼。

    骂是不敢明骂的,赶又不敢赶人,闻重山撒气的方法就是指使霍成一。

    “给我倒杯水。”

    “给我泡茶。”

    “盛饭。”

    “拿报纸来。”

    霍成一一律乖巧点头,“好的爸”“马上来,爸”“你还要什么吗?爸”。

    闻重山难免有点愧疚。

    心想,他何德何能让首富的儿子给自己端茶倒水,像个佣人一样?

    闻重山想了想,别扭地洗了点水果,上三楼想弥补一点老丈人和儿婿的关系,然后——

    他就看见刚被他指使完的霍成一蹿到他儿子的怀里,撅着嘴巴,跟他儿子撒娇,

    “我刚刚帮爸倒水了喔,想要一个亲亲~”

    “啾~”

    “刚刚爸叫我泡茶,我给爸泡了,哥哥能不能也给我泡啊?”

    “给你泡,只给你泡我。”

    “爸说他眼睛瞧不清,让我给他读报纸,我边读边想,以后学长老了看不清,我也要给学长读报纸念书。”

    “小狗好乖喔,奖励一个亲亲。”

    “啾~”

    “啾啾~”

    “啾啾啾~”

    站在门口听他们亲了十分钟的闻重山:“……”

    他儿子是在替他负重前行,还是他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刚刚爸是不是过来了?”

    “没有吧?”

    似乎看到一点衣角的闻鹤舟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确实连个人影也没有,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学长……”

    霍成一又啾啾啾地亲了好几下。

    闻鹤舟被亲得脸红腰软,光天化日的,这小色狗的手就摸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捏他腰上的皮肉,摸得酥酥麻麻的。

    禁不住。

    闻鹤舟就被压在了床上。

    “去关门。”

    闻鹤舟红着脸,推了推霍成一。

    霍成一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亲,才飞快地去关了门,又飞快地跑回来,“碰”地一声跳到床上。

    像小狗扑食。

    吻铺天盖地地落在闻鹤舟的嘴巴上,脖子上,黏糊糊,湿哒哒的。

    呼吸逐渐急促。

    身上的衣服就不知不觉没了,人也坐在了霍成一的腿上。

    闻鹤舟喘着气,看着霍成一边摸他的后腰和屁股,边低着头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身上却穿戴整齐,没有要剥橘子的意思。

    他红着脸,忍不住问,“不是想做吗?怎么不脱掉……”

    “学长不觉得这样很色吗?”

    霍成一喉结滚动。

    微抬起头,自吻痕斑斑的胸膛,慢慢巡视向上,睨到闻鹤舟的眼睛,一双幽深眼瞳欲色沉沉,似克制,似狂热。

    柔软瘟热的唇舌之间,还半亲半含着他的一根手指,导致嗓音有些含糊,却在说完之后,将那根手指吻得更深。

    闻鹤舟能清晰地摸到他的舌尖。

    舌头的大小。

    舌根的温度。

    闻鹤舟的脸忽然就又红又烫。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霍成一这样,穿着衬衣长裤,脸色禁欲,近乎冷淡,却又半是暧昧,半是虔诚地拨弄他。

    莫名有种霍成一在服侍他的感觉。

    就像是——

    高高在上的主子在被他的卑贱的仆人服侍,勾引,撩拨。

    欲要以身饲主。

    寻求主人庇护。

    似乎上次强势的韩漫债主和欠债的男大学生颠倒过来,强势的成了低声下气的,乞求的变得高不可攀。

    像爽文。

    闻鹤舟心里有点难言的隐秘的爽意。

    他伸出那根手指,淡淡粉色的指尖沾染了晶莹的唾液,捏住霍成一的下颚,要强迫他抬起头来。

    刚一用力。

    这个矜贵冷淡的男人就微蹙起了眉。

    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这个有些屈辱式的姿势,好看淡色的薄唇也微抿,似乎要说什么,但又没说。

    可男人捏住他腰的手收紧了,指尖用力,弹性的皮肉凹陷出一个小坑。

    要是再用力一些,些许揉捏之下,腰侧就会变红,捏的时间长了,加上没有技巧的冲撞,就会瘀滞起来,变成暗色的淤青,就像开出大片的深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