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中秋……”

    “嗯。”

    霍老板嗓音低沉,眼睛闭着慵懒地应他,“想要礼物?”

    “不是。”

    秦一犹豫又脸红。

    “您想、想做什么吗?我好做准备……”

    “除了吃兔子——”

    “我能想做什么?”

    霍老板低低地笑。

    胸腔振动,笑声性感,听得秦一耳根脖子都臊赧发红。

    “晚上吗……?”

    他红着脸问。

    “你觉得呢?”

    霍老板又反问他。

    “你觉得什么时候吃兔子好?”

    “……”

    秦一说不出来。

    他觉得不吃他最好。

    思量着,突然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捏了捏他的屁股,温热的指尖摸到尾椎,打着圈儿,一股电流倏然窜上来。

    酥麻。

    秦一腰上就是一软。

    身体顺从地熟稔地发颤发烫。

    霍老板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蜗,轻轻喘喘,酥酥麻麻,轻易就让秦一脸红心跳。

    霍老板的语调似认真,似漫不经心,“不然从白天到晚上?兔子受得了吗?”

    “嗯?”

    尾音微微上挑。

    带着笑。

    又促狭。

    秦一臊得说不出话。

    他觉得霍老板就像传说中的魅魔,会调情得要命,也勾人得要命。

    就算当初在会所里,秦一没看见霍老板这张冷俊帅气的脸,光是听见他的嗓音,怕也会握着房卡,乖乖地跟他走。

    甚至在第一次的时候。

    秦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霍老板,完美性感的身材,幽深染着情.欲的眼瞳,清晰冷峻的下颚线滴下汗珠。

    恍惚之中,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找鸭子寻欢作乐的金.主。

    秦一活了二十五年。

    遇见霍老板,才知道自己随了许小琴,是个一点也不铁骨铮铮的颜控。

    又帅。

    又给他钱花。

    又不骗他感情。

    甚至知道他妈妈的病后,还找专家组给他妈妈治病,让张助理给他妈妈安排护工。

    许小琴一天天好转。

    笑容也一天天变多。

    没多久。

    医生就说许小琴可以出院了。

    许小琴是秦一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别说要秦一叫霍老板主人,穿裙子黑丝给霍老板看,被霍老板捉弄,就是要他赔二十年寿命给霍老板,他都愿意。

    秦一抿了抿唇。

    红着脸,抬头亲了亲霍老板,羞赧地小声地说,“那您可以轻点吗?您力气太大了,那个也大……”

    这笨兔子。

    这种时候这么乖。

    真会勾引人。

    霍老板瞳色变深。

    指尖捻了捻,抬起秦一的下巴,刚吻上去,兔子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霍老板在温热柔软的口腔里纵横。

    好乖。

    越乖他越想欺负。

    霍老板把人压在身下,边吻边扯下兔子半开的衣衫。

    上好的丝绸比不上兔子的皮肤光滑,指尖稍一用力,就能留下一个绯艳的印子。

    本来就较深的肤色。

    开了玫瑰色的花。

    就像被一层一层涂抹的油画,随心所欲的画家,就是恶劣的,总是反反复复留下印记的霍老板。

    ——万恶的资本家难得的时候,还是有点良心的。

    只是稍微惩戒了一下这只主动的笨兔子,秦一第二天早上还能起床。

    陈姨做了早餐就离开了别墅。

    今天是中秋,陈姨也有一天假休息,可以和女儿团聚。

    秦一和霍老板坐在一起用早餐,然后看早间新闻。

    挺难得的。

    霍老板放假闲在家里。

    穿着柔软的蓝色棉质家居服,头发有点长了,不太利落,把霍老板冷峻深邃的五官都衬得柔软几分。

    秦一问霍老板今天有什么计划。

    ——其实秦一是想知道,霍老板今天打算怎么吃他。

    但霍老板说,

    “没有计划。”

    “我今天只陪兔子。”

    “兔子想做什么,就陪兔子做什么。”

    秦一听得一愣。

    然后脸红心跳。

    他忽然想幼稚一下,问霍老板,“那我想去游乐场玩呢?”

    霍老板眉头微蹙。

    “只要这个?”

    “可以吗?”

    秦一期待地看着霍老板,“我还没和霍老板去过游乐场呢。”

    也不是不可以。

    但霍老板没去过游乐场。

    那种地方幼稚死了,霍老板觉得是小孩儿玩的东西,有失他大老板大总裁的身份。

    “不想要别的?”

    “不想了。”

    秦一摇头。

    他也想不出来要什么。

    吃穿用度,霍老板都给他最好的了,钱他也不需要,霍老板心情一好就喜欢给他打钱,打一次钱就比他一年挣的还多。

    他真的什么都不缺。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