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一开车去酒店。

    药效上来的闻鹤舟只觉得全身燥热,热得生理泪水都泛了出来,眼前迷迷蒙蒙,看座椅都像是有重影。

    痒意。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像是有蚂蚁在咬他的骨头,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咬得他骨头发软,从尾椎到后腰,也用不上力气地痒软。

    闻鹤舟忍不住蹭座椅。

    想蹭走尾椎腰上的那股痒意,却像是隔靴挠痒,挠不到地方,反而越蹭越是痒,越是酥麻难耐。

    想要……

    想要被霍成一摸摸……

    摸摸他的后腰,用力地掐住他的腰侧,支起他的腰骨……

    想要被霍小狗碰碰……

    碰碰他身上酥麻的发热的地方,给他降一降温,去一去痒……

    想要霍小狗……

    霍小狗……

    闻鹤舟脑子浑浑热热。

    他看着坐在前面的霍成一,看见他冷然带着焦躁的眉眼,微抿的嘴唇。

    淡红色。

    他记得触感。

    是软的,微凉的,一吻非常燥热,近乎滚烫,潮湿又黏腻,像发情的蛇。

    磨人极了。

    勾人极了。

    闻鹤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一只手抓住座椅靠背,一只手撑着,慢慢地支起自己酥软的腰。

    轻喘着气。

    闻鹤舟觉得自己像蓄势待发的猫,在霍成一回头看后视镜的那一刻,精准地扑上去,吻住霍成一的唇。

    紧紧勾住霍成一的脖子。

    滚烫的唇舌。

    又舔又咬。

    霍成一被闻鹤舟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踩了油门去撞前面的车子。

    “学长别闹……”

    “我在开车……”

    霍成一一手把握方向盘,一手按住闻鹤舟的脑袋不让他乱来,低声软气地哄他,喉结却忍不住滚动。

    “我也在……”

    闻鹤舟长喘了口气。

    低低地,像是辩解又像是自语,“我也在开车……”

    温热近乎滚烫的气息打在霍成一的颈项上,烫得那块皮肤也发热发红,红晕从颈边迅速蔓延到耳根耳尖。

    “别闹。”

    霍成一轻轻地哄他。

    脚上却踩了油门,压在这路段的最快时速边缘,冲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

    开房时注意到闻鹤舟的情况,看霍成一有些不对劲,像是随时准备报警。

    “快好了吗……?”

    闻鹤舟低低催促。

    他脸上潮红实在不正常。

    边问,边盯着霍成一那张出类拔萃的脸,在霍成一回答之前,就忍不住抬头亲了好几口,捏了捏霍小狗的脸。

    “真好看。”

    “想睡。”

    前台的小姑娘脸腾地就红完了。

    递卡的时候,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霍成一的脸,很小声地说了句,

    “这么帅,我也想。”

    “不行。”

    闻鹤舟这时候耳尖得很,回过头来,皱着眉很认真地说,

    “他是我的,你不可以想。”

    说着,又“啾啾”亲了霍成一两口,一只手也不老实地伸进霍成一的衣服里,在霍成一的胸膛上乱摸。

    摸得霍成一的脸也红起来,很臊赧又强自镇定地小声说,

    “还没到房间呢,学长……”

    “这么久。”

    闻鹤舟皱着眉头,两只手两只脚却缠上了霍成一,考拉一样紧紧抱住他,黏糊暧昧地在他脖子上留痕迹。

    动作大胆极了。

    前台小姑娘脸红扑扑地看着他们进电梯,才激动地给同事发消息。

    —

    学长真是勾人得厉害。

    一进酒店房间,霍成一就将闻鹤舟抵在了门上,“啪嗒”一声反锁房门,边掐着闻鹤舟的腰,边扣着他的后颈深吻。

    唇舌纠缠。

    难分难舍。

    见闻鹤舟快喘不过气,霍成一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闻鹤舟气还没喘息平稳,就又吻上来,舌头往里面钻,又是亲,又是舔,又是咬,横冲直撞,水声作响。

    霍成一怕给学长吻没了,克制地只是浅吻,啾啾啄啄,像小鸡啄米,又像蜻蜓点水,惹得闻鹤舟很不高兴。

    闻鹤舟一口咬上了霍成一的喉结,用潮湿黏腻的舌头又吸又舔,还吞咽口水,发出“咕咚”的声响。

    要命。

    霍成一身体一僵。

    大脑是懵的。

    可脸红心跳。

    心脏快得像是要从胸腔蹦出来。

    “学长……”

    霍成一牢牢抱住这个祸乱他理智的人,怕他动作太大,掉下去摔了。

    而闻鹤舟没有理智。

    他边吻霍成一的脖子,边扒霍成一的衣服,t恤扒拉不开,就从宽松的下摆钻进去,对着霍成一的胸膛又啃又咬。

    活像几百年没碰过a的土匪omega。

    霍成一反而像是被土匪o抢来,然后诱导发情的纯情alpha。

    被土匪o想要又要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