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色胆。

    脸色绯艳,咬着嘴唇,一双眼水润含情,看霍成一的眼神,就像盘丝洞的蜘蛛精瞧见唐僧。

    含着羞赧。

    更多是兴奋和期待。

    霍成一心口一颤,莫名也有点兴奋,试探地叫了一声,

    “学长……?”

    闻鹤舟握住霍成一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尖儿上,含羞带赧,眼底却是跃跃欲试,

    “再打几下也没关系的……”

    “老公。”

    老公……

    学长叫他老公……

    这谁受得了?

    霍成一心跳快得要命。

    被闻鹤舟握住放在他屁股尖儿上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就捏到了屁股肉,抓出五个小坑。

    触感是柔软弹性。

    颜色是白里透红。

    红是因为刚刚打的巴掌印,doi情动时,霍成一力气太大,手指不小心揉捏出来的指印,和咬上去的吻痕。

    深深浅浅。

    斑斑驳驳。

    霍成一被闻鹤舟撩得心口小鹿乱撞,在他期待暗爽的目光下,轻轻地打了一下。

    还不如哄小孩儿打得重。

    但就这么一下,霍小狗就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羞得都不敢看闻鹤舟了,嗓音软软地问他,

    “学长,疼不疼?”

    还没你撞得疼。

    闻鹤舟秀眉不满地挑起,“这么点儿力气,霍成一你是不是男人?”

    霍成一的一双眼瞳瞬间墨色浓郁幽深,嗓音低沉暗哑,

    “学长别闹。”

    闻鹤舟听得进去才有鬼。

    “我就闹,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乖。”

    明明霍成一自己也想,却忍到克制不住了,才又打了一下他屁股,还低头连哄带亲。

    喜欢又叹息道,

    “现在知道疼了吧?”

    “不知道。”

    就打了那么两下,疼的滋味还比不上爽的多。

    屁股肉颤巍巍的。

    白似雪浪。

    粉若桃堆。

    一层叠着一层翻涌。

    挑事的闻鹤舟又疼又爽,带着哭腔抽抽噎噎的,嘴里却叫着老公。

    受不了一点。

    霍成一亲着学长的嘴唇,摁着学长,压着学长,翻来覆去,像烤蛋糕一样,把白皙松软的学长烤红,烤糊。

    后来闻鹤舟知道疼了。

    轮到霍成一收不住了。

    ——大概没一个星期,他的腰是好不了了。

    害。

    自作孽啊。

    闻鹤舟叹了一口气,但表情明显意犹未尽。

    ——虽然色字头上刮骨刀,但中国男人,骨头就是硬。

    —

    霍成一爽是爽了。

    但事后心里还挺愧疚的。

    是他没保护住学长,想着学长上个厕所应该不会有事,过了五分钟,他就出去找学长,没想到就喝错了饮料。

    晕了一下。

    就让学长着了伍成安的道。

    他醉后脑子晕乎乎的,跟着还算信任的蔡老师走了一段,但看不到学长他心里发慌,给学长发消息、打电话,学长也不回。

    霍成一的酒就被吓醒了。

    想单独去找学长,但还没行动,就看到伍成安这王八蛋迷晕了蔡老师。

    霍成一和弟弟秦一柯是从小学散打的,连绑架都遇见过几次,伍成安那小鸡仔的骨架子,都不够霍成一打几拳。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伍成安。

    这么短的时间,伍成安应该对学长做不了什么事,但他没想到这渣滓,居然会给闻鹤舟打催.情剂。

    ——他是想对学长迷.奸强.暴!

    手帕、迷药,催.情剂、做成晕车药的迷药,伍成安显然是早有预谋的,估计从高三就怀恨在心了。

    这王八蛋。

    他应该在知道这个疯子会来的时候,就带学长和蔡老师离开,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霍成一很懊悔。

    给学长清理了身体,吹干湿掉的头发,就出去买药膏,在学长的腰和腿上揉开,又小心地在最严重的地方上药。

    闻鹤舟睡得无知无觉,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霍成一摆弄。

    霍成一做完了这些,又打电话让人送两套衣服过来,然后去警局做笔录,打电话给蔡老师,问她情况怎么样。

    最后回酒店的时候都快中午了,霍成一拎着订好的餐进酒店房间。

    一进来,就看见闻鹤舟慢吞吞地翻身,想从平躺变成趴着。

    应该是屁股被压得疼。

    霍成一快走过去,帮闻鹤舟翻过去,小心拉开裤子,看后腰的瘀伤和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是红红紫紫的。

    霍成一心疼坏了。

    弯腰低头,轻轻地在后腰上亲了一下,嗓音闷闷的,“对不起学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

    闻鹤舟想说没事的。

    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了,又想摸摸霍小狗的脑袋,安慰安慰他,但手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