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

    “……”

    霍老板没说话。

    秦一看着那条细链子,动了动,脚踝上的铃铛就叮铃作响。

    他叹了口气,“可是你去上班了,家里真的很无聊,我就在公司,在你的办公室呆着不行吗?”

    “我要开会和应酬。”

    霍老板要开会,就不能带他去会议室,霍老板要去应酬,也不能带他去酒局,去见客户和合作商。

    秦一单独在办公室里。

    他也不放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霍老板真是有点应激了。

    秦一妥协了。

    用脚尖踩他的胸口,“那你要早点下班,早点回来,也不能藏我的手机和关掉我的wifi,我想给你打电话和视频。”

    “好。”

    他也想跟他的兔子视频。

    当然,不是脱衣服的涩涩视频,上班期间是不能搞涩涩的。

    所以下班回家的路上搞。

    霍老板想着。

    压下去,压着他的兔子亲,大手圈着他的腰,探进去摸他底下的,小腹上的肉,摸得兔子痒痒的,忍不住动。

    霍老板没有脱西装。

    就这么从后边抱压住光裸裸的兔子,抚摸着兔子的脑袋,安抚地亲他的脸,将他额头的汗水抹掉。

    细细长长的链子晃动。

    铃铛不住地响。

    “叮铃铃~”

    “叮铃铃~”

    “叮……”

    —

    吃饱喝足。

    霍老板抱着兔子去清理。

    然后吃晚餐。

    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影,兔子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被霍老板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手臂圈着兔子的腰,腿脚压着兔子的腿脚,完完全全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就像恶龙看守自己心爱的宝物。

    —

    第二天。

    秦一醒的时候,霍老板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摁亮一看,很好,是有wifi的,不过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他这一觉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霍老板八点多给他发了消息。

    【老公:醒了给我打电话】

    秦一就乖乖给霍老板打电话。

    霍老板要开视频,秦一又乖乖开视频,一个一个地回答霍老板的问题。

    他脚上的链子还在。

    今天也是只能穿上衣的一天。

    ——估计霍老板也怕给他穿了裤子,他会偷偷溜出去?

    溜出去。

    又偷偷溜回来。

    秦一无聊极了真的可能干出来,反正霍老板再生气,除了摁他上床教训,也舍不得拿他怎么样。

    但如果是没穿裤子,就算秦一想跑路,他也不好意思叫人来给他解决银链子,总不能光着下半身见人。

    可是霍老板这老变态叫秦一给他看下面。

    秦一红着脸。

    说,“你不是在办公室上班吗?而且你昨晚也睡过了,现在怎么还……”

    “色兔子。”

    霍老板低笑一声,“我就是想看看那里恢复得怎么样,你在想什么?昨晚是用过了,我怕用坏了瞧瞧。”

    秦一脸红没说话。

    慢吞吞地给霍老板看了,眼睛盯着屏幕,防止他偷偷录屏,然后又拿来臊他。

    “看、看完了吧?我觉得恢复得很好,都不用上药……”

    “药还是要擦的。”霍老板说,“我看着你擦。”

    “……”

    秦一就慢吞吞地找药。

    慢吞吞地给自己上药。

    都弄完了,霍老板才又说,“好了,吃早餐去吧,我放在保温箱里了,中午我回来陪你睡午觉。”

    “好。”

    秦一乖乖点头。

    关了视频,摸了摸自己又红又热的脸,心想,自己也不禁逗了。

    别的老夫老妻好像都不怎么黏糊,他要跟霍老板在一起多少年,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面对霍老板的调笑呢?

    估计要老得走不动吧?

    —

    脚上多了一条链子,对秦一来说,说影响也影响,说不影响也不太影响。

    不能出门和穿裤子。

    上厕所门也不太好关。

    但家里也没其他人,关不关也无所谓。

    偶尔会踩到链子,被链子绊倒,但秦一眼疾手快,倒是没有因此受伤,也就没有告诉过霍老板。

    但不管是走路,还是睡觉,只要一动作,那两个铃铛就会发出声音。

    叮铃铃。

    叮铃铃。

    搞得秦一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鸟,被关在笼子里,随时随地地在唱歌。

    怪奇妙的。

    被包.养那两年都没有这样过。

    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秦一能做的只有玩手机,看电影,打游戏,吃东西,最大的活动项目就是做饭,然后等霍老板回来。

    但霍老板会给他带礼物。

    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只他想吃的小蛋糕,有时候是一只小玩偶,霍老板尤其喜欢带兔子和胡萝卜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