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不是喝过大学酒了?今年你还去?暑假你又陪秦一柯和霍成一,现在他们去上学了,难道不应该陪我吗?”

    霍老板说着,自己还拧眉气上了,“秦一,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秦一:“???”

    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五天,除了霍老板出差的时候,他几乎天天跟霍老板呆在一块,他说自己心里没有他?

    而且去年他就喝了一次大学酒。

    今年是刚好人多,撞一块了,考大学和结婚、搬新家都是很重要的事,作为朋友他应该到场吧?

    而且他根本不忙啊!

    下班之后除了陪霍老板和陪孩子,他就没什么事干了啊!

    “那你陪我一起去。”

    “我不去。”

    “……”

    秦一气得不想理他。

    霍老板也不想妥协。

    两个人就陷入了冷战。

    大臭宝和小臭宝刚上初一,在学校住宿五天,一回家就发现父亲和爸爸冷战,立马开心地霸占了秦一的所有时间。

    “爸爸,你生了父亲的气就不能生我们的气了喔!”

    “我和哥哥才不是父亲呢,我们才不会阻止爸爸去和朋友玩呢,爸爸带我们一起去,我们也想看新娘子!”

    小小年纪。

    茶言茶语。

    被小绿茶哄得眉开眼笑的秦一:“乖,爸爸怎么会生一珂和成一的气呢?一珂和成一都很乖啊~”

    好好好。

    只生成柯的气是吧?

    霍老板:“……”

    早知道当年戴tao了。

    周六晚上。

    霍老板有一个推辞不了的慈善晚会,可以带男伴女伴去,他想带秦一出席,但秦一压根不理他。

    带着两个崽子去了朋友的婚礼,而且不告诉霍老板。

    霍老板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生着闷气,自己去了慈善晚会。

    —

    婚礼很热闹。

    秦一回来得很晚。

    两个崽子的兴奋劲儿过了,在车上就昏昏欲睡,回家洗了澡,脑袋一碰床就睡着了。

    秦一回房间洗澡洗漱。

    又看了部老电影,拖到一点多,霍老板还没回来,也没跟他说去哪里,还是秦一之前问了司机才知道的。

    慈善晚会。

    霍老板还带了一个女伴去。

    秦一有点气。

    莫名也有点酸。

    霍老板之前参加晚会晚宴,推不掉,就带秦一去,他不想去,霍老板就不带人,走完流程很快就回家了。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

    一声不吭。

    也不知道今晚回不回来。

    但秦一又赌气不想打电话问霍老板,最好今晚都不回来,明天也不回来,省得他又腰疼屁股痛。

    秦一气鼓鼓地盖被子睡觉。

    ——睡不着。

    秦一翻来覆去。

    捏着手机,想找霍老板,又不肯找,磨磨蹭蹭的,时间一分一秒走到了三点,霍老板还没回来。

    不回来算了。

    秦一被子猛地蒙过头。

    “啪——”

    忽然拧动门把的声音,但只拧到了一半,因为秦一反锁了。

    ——狗男人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

    秦一心里哼哼。

    “哒哒”

    两声敲门声。

    随即是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

    “兔子。”

    “开门。”

    略微沙哑。

    百分百是喝醉了。

    ——和女伴去参加晚宴,大半夜才回家还喝醉了,他开个屁的门。

    秦一气得翻了个白眼,当没听见。

    “哒哒”

    “哒哒”

    又敲了两次。

    “兔子。”

    “我知道你没睡,给老公开门。”

    不给。

    有本事别睡。

    秦一捂着耳朵翻了个身。

    门外没声音了。

    秦一坐起来,竖起耳朵听动静。

    “?”

    真没声音了?

    又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除了暗淡的走廊灯,什么也没有。

    真滚了?

    还是在门口蹲他?

    秦一顿了顿。

    他觉得霍老板在诈他,他一开门,霍老板肯定就用脚堵住门缝,然后强势地挤进来,对她又抱又亲,接着就滚到床上。

    霍老板总这样。

    一个大男人,睡走廊又死不了,他才不开。

    秦一赌气地想。

    但又有点心软。

    霍老板宝贝他宝贝得跟命根子一样,应该不会一气之下,随便找个女人出轨,要找他早就找了,不至于三十岁还是个老处男。

    他也有错。

    没跟霍老板说,就带两个孩子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了。

    霍老板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发消息他也不回,还是问了司机,霍老板才知道他去哪儿的。

    想着,秦一开了一条门缝。

    浓烈的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从门缝钻进来,就强势霸道地涌向秦一,拒无可拒,一如霍老板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