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哥身体好。”

    裴清墨眨了眨眼睛,“但我想和秦哥单独待一天,都做过了,秦哥就不想跟我温存一下吗?”

    “……也不是。”

    秦一柯脸热.地喝了口粥,感觉屁股底下又怪怪的了,“就是今天讲月考卷,我感觉挺重要的……”

    “我给秦哥讲好不好?”

    裴清墨凑进他,低声软气道,“让金元征拍月考卷发过来,打印了,秦哥哪题不会,我一题题给秦哥讲。”

    “秦哥懂了一题,就亲一个当做我的家教费……可以吗?”

    “可以……”

    —

    秦一柯不应该说可以的。

    哪有人讲题五分钟,一亲半小时的?他的嘴都给亲肿了。

    也怪他不争气。

    听着听着,眼睛就瞄到了老幺那张嫣红的菱形唇上,题目左耳进右耳出,嘴唇却两只眼睛都记了个遍。

    唇珠。

    唇色。

    还有张嘴说话时,念到哪一个字哪一个字母是张是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记着记着,就又亲上了。

    接的吻比懂的题还多。

    秦一柯唾弃自己没出息,还说要跟老幺上一个大学呢,结果连嘴都没把持住。

    ……身体也没把持住。

    风华正茂。

    血气方刚。

    亲多了就擦枪走火了。

    秦一柯只记得是自己把人按在床上的,老幺脸色酡红,连耳朵都变成了红玉,但又乖乖地张嘴任由他亲。

    然后——

    上下就颠倒了。

    裴清墨把人吻得五迷三道,又哄着他解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从深邃漂亮的锁骨到白皙的胸膛。

    然后是劲瘦的腰。

    秦一柯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这截在他看来那么纤细柔软的腰,竟然会又这么大的力道。

    像正值壮年的雄鹿,看似漂亮无害,实则那坚硬锐利的鹿角随便一撞,就能把人横腰撞死。

    跟那双柔软漂亮的手,轻轻松松就能把他抱起来一样。

    令他惊叹。

    又让他如此着迷。

    那双浅色的眼瞳欲色流转,轻喘着气,喜欢又似难耐地叫他,

    “秦哥……”

    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意见?

    秦一柯早就被迷成智障了,哪还有什么意见,察觉他的停滞不前,发热的脑子疑惑了下,

    “……怎么不继续了?”

    裴清墨就乖顺地继续了。

    —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

    秦一柯瘫在床边。

    看着窗外已经变成红色的夕阳,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又吹进窗子里,吹动浅色的窗纱,也吹到他身上。

    挺舒服的。

    秦一柯一边想着这样懒散的日子也挺好的,一边砸巴砸巴刚才的余味,把自己砸巴得脸红心跳。

    耳鬓厮磨。

    腿软腰酸。

    ——再来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秦一柯旖旎地想,很快又摇摇头,把这些坏心思扔出去。

    他家老幺是要考状元的,他不能老是带坏老幺……

    带坏也要等毕业完了再带坏吧?毕业到大学开学,有三四个月的暑假,他和老幺两个人出去旅游……

    真怕四个月有三个月都在酒店里……

    正想着,那个不知道是谁想带坏谁的人就进了来。

    秦一柯一见裴清墨,就没出息地红了脸,看他手里端着个碗,隐约能闻到甜味,就问,“这是什么?”

    “冰糖雪梨。”

    裴清墨坐在床边想喂他,秦一柯接过来尝了一口,温的,就一口气喝完了,“挺好喝的,还有吗?”

    裴清墨又出去盛了一碗。

    回来的时候,秦一柯正在跟金元征打电话。

    虽然灵城中学严令禁止学生带手机进校,但总有偷渡的,金元征就是那个惯犯,不过他藏的好,至今没有被抓过。

    金元征躲在宿舍厕所里,边上大号边跟秦一柯说,“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老王有多丧心病狂,一节课点我点了五次!五次啊!以前一个星期都没点到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大?你不在,我被株连的实在受不了了,连下课我跑去上厕所,老王都要逮我一句——”

    “不能在走廊追逐打闹。”

    “我特么跟屎追逐打闹啊?嗨我都没上成,只能憋回宿舍上!”

    秦一柯听着有点心虚,又有点幸灾乐祸,有事求他就叫老大,没事就说他重色轻友,被株连了活该。

    “我后天回去。”

    “什么?后天回来?”

    金元征吵吵嚷嚷,“明天可有两节老王的课,你不回来他不得点我十次,我出一毛钱路费,你明天回来吧老大!”

    “我不。”

    “月考卷都是我发给你家小男朋友的,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老大!”

    秦一柯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