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迟胤默不作声的看着她,两片薄唇抿的极紧。

    半响,他嘲讽地掀开唇:“不然呢,等到你闹上法庭,叫所有人看尽笑话?”

    就知道他误会了。

    “我联系段律师,是有别的原因。”陆凤璇郁闷道:“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直接就定了我的罪。”

    “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信任二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当真令人发笑。

    “呵……”御迟胤也真的笑了,笑声冷到骨子里。

    陆凤璇:“……”

    好吧,想到自己以前作过的死,她唔了一声,确实没脸见人了。

    “林管家和她老公在打离婚官司,争夺女儿的抚养权,我联系段律师,是为了帮助林管家。”

    陆凤璇跟他解释道,忍不住又嘀咕两声:“要知道会闹这么一场乌龙,我就让林管家自己联系了,郁闷。”

    御迟胤却不说话,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表情丰富的她,好似蜕下过去沉重的外壳,重新恢复了最初认识的明亮耀眼。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沉怀念,眉眼间不免藏着黯然。

    “阿胤哥哥,阿胤哥哥……”

    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晃动,御迟胤回过神,本能地抬手捉住她,剑眸紧凝。

    掌中握住的柔荑勾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悸动,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放开,却控制不住想一直紧握下去。

    陆凤璇抬眸望向他的眼睛,表情从所未有的认真:“阿胤哥哥,我们不离婚,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不离婚,怎么跟你的江澈双宿双飞?”御迟胤的声音里带出一丝火气,“陆凤璇,你只有这一次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你日后就算是要死要活,我也不会再心软半分!”

    他如同发誓,一字一顿沉沉地说:“哪怕是死,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死也要跟我同穴而眠!”

    “我愿意。”陆凤璇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御迟胤抓住她的手一个失控收紧,她痛的皱了眉,下一秒,他厉声轻喝:“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愿意。”陆凤璇痛也不挣脱。

    索性,她双脚高高踮起,另一只手攀上他挺拔的肩膀,上前亲吻他。

    唇上香软的触感,以及她的呼吸,像蜜一样萦绕在他的四周,令他不由自主的僵硬在原地。

    她一触即离,抬眸看着他说道:“阿胤哥哥,你能忍受我跟别的男人亲吻拥抱吗?”

    御迟胤:“……”

    他的眸光微厉,心里有个肯定的声音在回答:不能,当然不能。

    只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他就已经恨不得灭掉她身边出现的所有男人,尤其是江澈。

    陆凤璇见他不说话,有心再狠狠刺激他一下,踮脚在他耳边轻轻道:“那……睡在一起呢?”

    第19章 爹地,你昨晚欺负妈咪了!

    她说完退开半寸,男人粗沉的鼻息近距离喷在她的脸上,一双墨眸凌厉似剑。

    御迟胤已然被她的假设挑起怒意,铁铸的长臂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整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胤哥哥,你下次再说离婚的话,我就出门找个男人,抱他,亲他,和他做……”

    尾音未落,她的身体便陡然腾空而起,震怒的男人抱着她大步上楼。

    “砰!”

    主卧门的房门被人踢开又甩上。

    陆凤璇只觉眼前一花,她已经被困在男人胸膛和墙壁之间,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脸颊不自觉一红。

    “陆凤璇,你当我是死的吗?”

    御迟胤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他低头吻住她。

    他太凶了!

    “……!”

    陆凤璇虽然觉得疼,但此刻,痛才真实。

    第二天上午,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床上,陆凤璇懒洋洋的哼了两声,睁开眼睛。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御迟胤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缓了几分钟,她掀开被子,进了浴室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而对面书房,御迟胤又抽完了一根烟,半截烟头扔进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七八个烟头杂乱的堆在一起。

    昨晚一夜未睡,他的眼睛下方有了淡淡的乌青,略露疲色。

    “咔!”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听到声音,御迟胤手忙脚乱地把烟灰缸扔进垃圾桶,剑眉微皱着,抬头看向门口。

    却发现来人不是陆凤璇,而是小翊。

    他不着痕迹,暗自松了口气。

    “爹地,你抽烟了。”

    小翊的嗅觉敏锐,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呛鼻烟味,嫌弃地皱了皱眉,迈着小腿走过来。

    “有事?”御迟胤垂下目光,看着身高不到他大腿的儿子。

    原本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带磁的沙哑,十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