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疯狂猜测着,这个时间股东大会应该结束了吧,那如果她现在逃婚,宁妍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严奕恒跟宁妍当日签下的根本不是股权转让协议,而是股权授权书。

    也就是说宁妍只是在股东大会当天暂时得到了行使权,根本不属于她。

    此时的吴晗根本不知道宁妍只是用严家这份股份给萧曼曼来了一个障眼法,以宁霂海手中的股份,她自然而然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吴晗一心只希望宁妍好,不想让月兰集团被姓萧的父女抢了去,才被迫答应了跟严奕辰结婚。

    她的一辈子,真的要葬送在这场利益中吗?

    吴晗颤抖的唇瓣僵硬地轻启,“我愿……”

    “她不愿意!”

    纪澜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个僵局。

    看着他那挺拔高大的身姿迎着光徐徐走来,吴晗满脸的惊讶。

    纪澜大步走上台,将吴晗强势地在严奕辰的面前扯过。

    “她根本不愿意嫁给你,你们严家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晗晗,他是谁啊?”

    吴晗那怔住的神色倏然恢复清醒。

    “我初恋,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吗?就是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抱歉啊,这个婚我不结了。”

    吴晗潇洒地丢掉手里的捧花,摘掉头上的头纱。

    “你跟他,我还是更喜欢他。”

    吴晗牵过纪澜的手,扭头就要走,严奕辰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

    “晗晗,你要想清楚了,宁妍那边……”

    纪澜霸道地将吴晗护在身后。

    “严先生没听说吗?宁霂海老先生有一份遗嘱,遗嘱里明确说过他名下的股份以及房产等全部由女儿宁妍继承。”

    严奕辰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都气绿了。

    “我不信你跟他还有感情,明明我们才是最爱对方的不是吗?”

    吴晗一脸假寐的勾唇浅浅一笑。

    “既然你不信,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死心。”

    吴晗二话不说就揽过纪澜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太过热烈,纪澜脑袋一片空白,紧张地抓着衣摆。

    吴晗洒脱不羁地擦拭掉唇边花掉的口红。

    “严奕辰,我早就不爱你了,我这种身份卑微的人,也根本不配嫁进你们严家,我们到此为止。”

    纪澜被强吻过之后,双脚都是麻木的,他完全是被吴晗粗暴拉扯离婚礼现场的。

    见到两人亲了一下,宁妍也是八卦的瞠大了双眼,只是碍于在萧曼曼面前,神情才有些许的收敛。

    萧曼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惊恐的双眼。

    “怎么可能?”

    宁妍从容不迫转动手腕浅声低笑。

    “你以为我真在乎严家的股份,那只不过是做戏给你们看的,你记清楚……”宁妍猛然抬手扇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你们欠我的,我会在你们身上一点点的讨回来。”

    宁妍一个凶狠的眼神,老何就将人架走了。

    公司门外围堵了媒体记者,萧曼曼神情低落地被老何架着走,宁妍趾高气昂地走在前头。

    “宁妍,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宁妍鄙夷地斜了她一眼,径直走向那些媒体。

    “宁总,传言说今天是月兰集团的股东大会,请问你跟萧总最后是谁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宁妍一脸慈爱的看着萧曼曼。

    “妈妈失踪,曼曼抑郁成疾,把一切都怪罪在了我身上,才偷我的私章,联合外人抢我的股份,这些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责任,以后我一定好好找医生开导调教她,让她健健康康地等妈妈回来。”

    “宁妍。”萧曼曼无能地嘶吼着。

    那副疯癫的模样,任谁看了她都是精神疾病发作了。

    “宁总,你的意思是说萧总她?”

    宁妍眼含热泪地深望着萧曼曼。

    “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平时对她少了关爱,当医生给看她诊断的时候,我真的……”宁妍声音哽咽。

    “求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会把她接回宁家好好照顾着,她之前所有的错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并承担。”

    萧曼曼怨愤到唇瓣都是颤抖的,满心的委屈在记者面前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辩驳。

    所有人现在看待她的眼神都带着怜爱,就好像她真的是个精神有疾病的怪物。

    “宁妍,你要杀要剐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这样兜圈子呢。”

    萧曼曼泪眼婆娑地在车厢中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我们是手足,手足相残,这种冷血的事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但我们之间有杀仇,我又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萧曼曼痛不欲生地抖动着身体,宁妍之前有多善良,现在就有多可怕。

    她要让所有人以为她疯了,用精神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