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宁妍不讥的哂笑。

    “叫什么姐姐,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叫嫂子。”

    萧曼曼嘴角高扬起一抹阴邪的笑。

    “可惜,我们不是在一个娘胎生出来的,所以,她老人家似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宁妍嘴角阴狠地抽动。

    “萧曼曼,再怎么说也是她把你养大的,没有生育之恩也有养育之恩,你动她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

    萧曼曼踱着强势阴骇的步子靠近。

    “生我的不要我,养我的利用我,唯一对我好的亲人还被我亲哥哥弄死了,你跟我讲良心。”

    萧曼曼挑衅地拍打着宁妍单薄的肩膀。

    “宁妍,我当初幸亏没弄死你,你要是死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她那阴险的目光下移端详着宁妍的肚子。

    墨景溪及时赶到,大手将宁妍扯过,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认你,我可不会认你,我的儿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翻脸无情。”

    萧曼曼对墨景溪那些恐惧,都跟着这抹复杂的笑消失。

    “哥,我是你的妹妹啊,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孩子下手,你可不要冤枉我。”

    白子淮的身影缓慢靠近,她犀利的眼神顿变娇弱。

    “我就是想关心关心姐姐,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凶,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她满脸的委屈,眼里熠熠闪烁的泪光楚楚可怜。

    “子淮哥哥你来得正好,你帮我跟他们解释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白子淮神色复杂,宁妍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径直上了楼。

    “哥,嫂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们之间有误会,她身怀有孕,不能动怒的。”

    “知道不能动怒,还故意激怒她,你安得什么心。”

    老何对宁妍忠心耿耿,他这个态度一点都不意外。

    萧曼曼看待老何的眼神里,带着不可言说的愤意。

    “老何,原来你们都在七海,我听说表姐也在,还怀了纪家的孩子,现在看来是真的。”

    没人理会她,唯有白子淮僵硬在了原地。

    萧曼曼软糯糯的抓住白子淮的手。

    “子淮哥哥,连你也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吗?”

    白子淮神色狰狞地挣脱开萧曼曼的手。

    “曼曼,你的身世我不该过问,也无权过问,但这是墨家,你不方便一直住在这。”

    萧曼曼苦笑着凝望着他那一脸的义正言辞。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住在这还能住在哪,不然,子淮哥哥陪我出去住吧。”

    白子淮亏欠萧曼曼,哪怕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但他是男人,有些责任必须要承担,如果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更应该负责到底,庆幸的是她没有。

    白子淮垂眸思虑了良久,才牵强地点点头。

    萧曼曼欣喜若狂,上前再度牵起他的手。

    “子淮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白子淮满身正气。

    “明天我就回京都了,在回去之前,我想跟你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萧曼曼眼神里的兴奋骤变成了落寞。

    “好啊,那就说清楚。”

    白子淮把萧曼曼带离了墨家,宁妍把自己禁闭在房间里,墨景溪跟老何怎么敲门她都没应答。

    墨景溪急躁的直接在窗户徒手爬上了二楼,从阳台翻进了屋子里。

    宁妍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见到她安然无事,墨景溪瞬间松了口气。

    “站在那边干嘛,我腿有点肿,过来给我揉揉。”

    墨景溪乖巧地走了过去,默不作声地捧在腿上揉捏着。

    “为什么不说话?”

    宁妍的一句质问墨景溪才温吞开口。

    “白子淮带着萧曼曼离开了。”

    “嗯。”

    空气再度陷入死寂。

    宁妍烦躁地猛然坐起,收回他怀里自己那发沉的腿。

    “你还觉得我应该回京都,不应该留在墨家。”

    墨景溪那双幽深的瞳孔更加的暗沉。

    “你说的有道理,我只是怕,怕你会出意外,怕我会失去你。”

    墨景溪满脸的委屈,虔诚的语气让人格外的动容。

    对他这种权势滔天的人来说,仿佛这种再正常不过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那矜贵的身影迎面扑进她的怀里,紧紧地将她单薄的身子圈住。

    像是一只犯了错的狗狗,温顺乖巧。

    “之前都是你追着我跑,现在我追着你,都觉得是自己跑慢了,生怕你一个不开心,就在岔路口丢下我。”

    他哽咽的声音回响在耳边,让她那波动的情绪渐渐平复。

    抬手拍打着他宽厚的后背安抚,不经意地一个转眸,她的视线里就发觉到阳台上老何那幽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