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淡定从容段妲己,通通被段圆圆抛到九霄云外。她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宁宣真的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

    但有安陵容被皇帝又原封不动地送回去的前车之鉴,段圆圆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主动地摸上他的手。

    宁宣是个美男子,跟他睡觉还是挺快乐的。

    宁宣心里压着火,只是头一次成亲,他想有个好开头,不想吓到段圆圆,瞧见她含羞带怯的眼睛,他迅速反握回去,咬开下头的衣裳笑:“表哥也想你呢。”

    段圆圆的纱肚兜露了出来。

    宁宣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看着床上的人,好一会儿才问她:“这个用来做夏衣穿在外头才最舒服,怎么穿到里头去了。”

    段圆圆红着脸说:“这个是表哥给我从江南买的,我以为你喜欢。”

    宁宣每天都要看很多东西,江南每个月都有料子过来,他也不是件件都能记清楚,脑子里转了几圈都没想起是哪天的事,他也不是傻的,干脆含糊过去,亲亲她的耳朵,盯着上头的柿子笑:“怎么不喜欢?现在就是吃柿子的好时候。又好吃又好看,明天表哥再给你拿点舒服的穿在里头。”

    青罗和紫绢听到动静,眼睛都不敢抬,将红帐子放了下来就把丫头们都带出去。

    里头宁宣舔舔她的牙齿表情很得意:“长好了,怎么样,表哥说的没错吧?”

    段圆圆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嘴一能动就开始叫他:“表哥!表哥!”

    她想让宁宣永远把自己当成可以疼爱的表妹,而不是随意可以休掉和辜负的妻子。

    宁宣直起身刮在她腮帮子上,提醒:“小东西以后该叫相公了。”

    段圆圆不肯改口,把头埋在他怀里。

    表哥是熟悉的,丈夫是陌生的,叫了丈夫,他就会把表妹忘了。

    狼可以驯养成狗,人的观念也可以被驯服。只要她说得够多,总有一天宁宣会以她的想法为想法。

    所以宁宣越要她改口,段圆圆就偏不改。

    这种时候叫表哥,并不会有什么温情,反而是具有强烈的禁忌感。

    宁宣逐渐也被称呼刺激到了,压下去的火气慢慢又被她叫上来。

    院子里的兄弟不是亲的,爹只是个不会干人事的公鸡,只有这个温香软玉是自己的。

    宁宣叹了口气:“算了,叫就叫吧。”

    胡乱弄了两次,宁宣还想再来,他长这么大都快活成和尚了,不过该懂的还是懂,只是没实践过,好不容易有了媳妇儿,野兽好像立刻就被放了出来,他也想多试试。

    宁宣伸手把段圆圆从背后抱起来,床上到处都皱皱巴巴的,已经不能看了,他想到榻上去。

    段圆圆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睁眼看见是宁宣,又喊他表哥。

    宁宣觉得这姑娘真的心大,人都要把她吃了她睁开眼瞧见还能继续睡!

    就这么信任他?

    宁宣满足地看着段圆圆的背影失笑,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毒手,咬牙起来倒了碗浓茶喝了才躺回去,一下下抚着她的背说:“睡吧,睡吧,表哥在呢。”

    两个人就这么在榻上贴着睡了一晚上。

    再起来已经是中午,段圆圆睁开眼先看到对面床上的石榴帐。

    也就剩个石榴帐!

    她跳起来看屋里,几床锦被都在地上,又是灰又是水渍,段圆圆不想叫丫头看见,自己把被子全动换了,才叫她们进来。

    青罗和紫绢一看里头干干净净得,吓得差点就跪下了,这要是被另外两个主子知道了,少不得被骂一顿!

    段圆圆跟她们解释:“我不好意思,怕你们笑,以后我都自己来!”

    青罗一脸吃了个大惊的表情看她,她完全搞不懂姑娘在想什么!

    接着紫绢又郑重地告诉她,给主子洗澡铺床睡脚榻,都是宠幸爱重,争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笑?

    两个人一起皱着眉头说,异口同声道:“谁敢笑姑娘,就把拖出去打死!”不过差事绝对不可能放手!

    真是越来越威风了!

    段圆圆惹不起这两个大小姐,只能坐在旁边看她们慢慢收拾床铺。

    没多久紫绢就在床上找到一个白帕子。

    段圆圆只看到帕子上有一点红,就被青罗迅速收起来装到盒子里去了。

    这是落红。

    段圆圆这才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一半的女性第一次都不会有出血,那只是个带孔的膜瓣,每个月流经血的洞,年纪越大越薄,弹性也会越来越好,只要技术好一点,成年女性就算出血也只有一点。

    但这会儿的人不这么想!

    赵嬷嬷跟她说过,乡下没钱换媳妇儿,没有落红的姑娘,生的头一个孩子好多人家都不认。有的摔死有的送人,好多妇女想孩子想得发疯最后跳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