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半小丫头虽也不重,但总归四十斤还是有的,那么重的重量压在他脖子上,连喘息都觉得非常艰难。

    他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栽在这么个小狗崽子身上。

    等他出去了,她最好是小心点走路,迟早有一天落到他手上,他非得亲手把这个东西给活活打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白嫩嫩的小手揪起了另一只耳朵,“姑奶奶今天不让你心服口服都不姓慕!”

    说罢,她抽出了方才收拾卫生时在房间里发现的一小根针,拿在他眼前阴险地晃了晃。

    “你说我这根针扎在哪里好呢?”

    太监盯着那根细针,傍晚昏黄的阳光照在针上面,针头和针尾呈现亮眼六角光芒,直直射在他的眼睛里。

    慕白白往他眼睛搁近了一些,笔直锋锐的针似乎下一秒就要扎到他的眼

    睛里。

    太监浑身一颤,见那针如同见了魔鬼,惧怕至极。

    “……”

    “什么味道?”

    慕白白另一只手捂住口鼻,往太监的腿上看去。

    一滩不明液体从他裤裆里缓慢流了出来,流在这井盖上,一股浓烈的奇异味道慢慢挥散着……

    “尿裤子了?”慕白白短小手的捂着小肚皮笑,一股俏皮和鄙夷都混杂在哈哈大笑中。

    太监把自己头埋在地上,高大的个子此时“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他的嗓音更像女生了。

    “六公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求饶了?

    慕白白“嗤”地一声,“先叫我一声爷爷,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太监声音呜咽,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做梦!”

    慕白白“嗯?”地一声,那针重新离他两双狗眼更近了一些。

    “我先把你两双眼睛给扎了,再用针一下一下钻进你的指甲……”

    “爷爷!爷爷饶了我……”

    慕白白:“……”

    她还正犹豫要不要把人彘的故事讲给他听,谁知这斯没骨气的很,直接把爷爷喊出口了。

    慕白白心满意足,“以后看见我都要喊爷爷,听到没?”

    太监内心都崩溃了,连连道是。

    仰着苍天,太监泪眼汪汪:逝去的老爹,是儿子不孝,您黄土之下还没安息,儿子又给你找来了个四岁半的爹。

    慕白白拍了拍他的脸蛋,滚烫得似个烧熟的西红柿,她噗嗤一笑,“乖孙儿。”!

    第5章 被揍了

    刚要从他脑袋上挪开,猛一想自己一旦放了他,他又作威作福反咬自己一口怎么办?

    她拿着针在太监腿上狠狠划了一条,长满肉的大腿被针划开,骤然腿部鲜血直流,犹如一条鲜红的毒蛇爬在上面。

    太监龇牙咧嘴吸了一口寒气,一股子痛直绰大脑。

    魔鬼啊!她简直就是个魔鬼啊!

    “今日我能戳你一条腿,明日你若再惹我,我直接废你一条命,你听到没有?”

    她童稚的嗓音,在这凄凉环境中如一朵诡异的鲜花绽放,妖艳又冷漠,一字一句连空气都要被震慑住。

    明明只是出自一个四岁小孩之口,却感觉是个恶魔说了这番恐怖的话。

    他连说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奴……奴才……听到了……”

    慕白白一胯从他脑袋上挪开,看着腿上蔓延的鲜血,眼睛都没眨一下。

    谁叫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太监痛的龇牙咧嘴,满额头都是珠子般大的汗水。

    慕白白肚子“咕咕”叫了一下,冷的一瞅太监,“本爷爷饿了,快去给我弄一桌子大鱼大肉来,不要低于十个菜。”

    太监嘴中哎哟哎哟地爬起来,“是……”

    每走一步,腿部背撕裂的肌肉被拉扯着,钻心的痛惹得他两行清泪滔滔不绝。

    慕白白拍了拍手,进了屋。

    收拾一个恶奴才,她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坐在凳子上,期待着等会的大鱼大肉。

    骤然,耳旁传来一阵怪叫。

    “喵呜!”

    慕白白眼神雷达似的,向四周扫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盯着屋内的一切。

    又一声“喵呜!”

    她身体不由害怕一抖,莫非是什么大怪物?

    这屋子里简陋至极,压根没有藏身之地,她的最后目标锁定了在自己那条薄薄的被子里。

    凑近,揭开一看,把她给吓一跳。

    猫?

    而还是只大橘猫!

    想起了那句,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倒炕。

    眼前这只,确实胖的出奇,起码三分钟没吃饭了。

    “喵呜!”

    慕白白盯着它看,心里不知何时响起了人话。

    “死猫啦死猫啦,呜呜,疼死本喵了!”

    慕白白一愣,转而想起她通兽语,就淡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