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戈被她说得脸有些火辣,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么。

    “活在过去,才是对我自己,最大的伤害。”

    梁今抒说完,上课铃也响了。

    她抬步准备离开:“那东西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价值非凡,但对我而言,它只是个结亲的信物,这东西我送给她,她弄丢了,我会替她找回来。

    如果找不回来,我就给她送其他的。”

    完掉,梁今抒走出来——对上了靠在墙上嘴里含着根烟但是没有点的汪正飞。

    梁今抒:“……”好家伙,一次性解决了俩。

    没和他说话,梁今抒只当自己没看见他,走了出来。

    等梁今抒走远了,汪正飞才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把烟点上。

    缓缓地吐了个眼圈,他走进拐角。

    真是有点可笑,他好不容易对个女的感兴趣,那女的居然还是个同。

    fuck。

    里面的何守戈无力的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声音也就掀了下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出神。

    汪正飞把烟盒递给了他。

    何守戈慢慢低头,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倒出一根,略显生疏的点上。

    刚吸第一口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两个一米八几风格迥异的男孩,这一刻看着天空的眼神出奇的相似。

    青春里总有些身影,每次回想,都觉得在发光。

    ……

    昨晚万晴本来是想看看梁今抒送孟清慈的是什么漂亮礼物,没想到拿回来打开一开,居然是个表。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种表么。

    戴作装饰都嫌弃吧。

    她本来甩桌面上,忽然又想起什么。

    拿过来仔细一看,似乎有些年代。

    不会是个古董或者什么大牌的奢侈品摆件吧。

    一些大牌就喜欢出些奇奇怪怪华而不实的东西来赚钱。

    她拍了图到网上搜了搜,没搜出什么。

    她更觉得可疑。

    如果是现在的物品,怎么也能搜个同款出来。

    既然搜不出,不会真的是什么古董吧?

    她又塞回了盒子里。

    白天她没去学校,听学校的姐妹说,有警察去找她。

    还好她不傻,知道昨天孟清慈报警了,肯定会去学校和家里查她的。

    她在外面租了间房,不过今天也没回去,而是在一家小旅馆里住着。

    她得先去找个大佬罩着她才行。

    给自己常一起喝酒唱k的一个地头蛇打了电话,约定晚上在ktv见。

    她打扮了一番——银色亮片吊带短裙,五厘米的细高跟,还喷了平时不舍得用的昂贵香水。

    到约定的那家ktv天已经黑了。

    她轻车熟路的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却发现今天的这个厢出奇的安静和干净。

    没有震耳欲聋的dj,也没用烟雾缭绕,更没有白花花的肉。

    一进去门口两边就是齐刷刷的黑西装大汉,万晴来不及看清,第一反应就是扭头想跑,却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直接扑了进去,摔了个狗吃屎。

    她忍痛抬头,两排大汉的底端,是熟悉的红皮沙发。

    而此时,上面坐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

    梁今抒翘着腿,今晚她穿了身休闲白西装,内搭一黑抹胸,明明是略显成熟的装扮,却被脚上的扎染高帮衬得有少女感。

    再配上化了妆的小脸,总而言之,a极了。

    红的沙发,白的衣服,嫩的人。

    看清她的容颜后,万晴心里一跳。

    不是被吓的,而是……惊艳。

    这是她从没见过的梁今抒。

    “好久不见,万晴姐~”梁今抒嗓音宛转的道。

    这一个“姐”字,不止听不出尊重感,反而更像是死神来临的讯号。

    “今……今抒……”万晴喃喃的道:“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这么大仗势……”

    梁今抒勾唇:“好问题。”

    她扬了扬手,身旁马上有个保镖给她递上一对黑手套。

    梁今抒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戴上:“本来咱们可能是老死都不相往来的,只怪你自己,偏偏又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出相遇来。”

    “我……不是……”万晴也不想装傻了,梁今抒今天这样子,看起来像是来真的啊。

    “我以为那个孟清慈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不是很久没一起玩了么,我以为你讨厌她,我是好心办了坏事的我……”万晴趴在地上都没敢站起来。

    梁今抒身上的气势太强,她连抬头都需要勇气。

    “很久以前,当你第一次拉着她到我面前的时候,那时候我怎么说——说你弄错了,我很喜欢她,是想和她交朋友的……

    我记得我还给你十万块,让你去找她道歉呢。

    后来呢,钱花了,而你随便叫两个姐妹去走个过场就算完了,我也没和你计较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梁今抒本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到这里忽得凶狠了起来:

    “都说事不过三,我这回,可得给你好好上一课。”

    对上梁今抒杀意满满的眸子,万晴拼命摇头,她起身想跑,却被人扯住了头发,一拉就又倒回了原地。

    万晴惨叫了一声,地上多了几撮头发。

    梁今抒已经戴好了手套,她拿过身边的一个qing趣鞭子,在地上甩了甩。

    这个ktv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各种这种用品都有。

    “说实话,我从来没这样打过人,s/m的快乐……我看看到底有多快乐。”梁今抒示意保镖们后退,给她腾出空间。

    手起鞭扬,手落鞭笞。

    阵阵哀鸣,随鞭而出。

    “这里的东西很多,你既然这么喜欢犯好心,那今晚,就发发好心,试试这些东西的滋味吧。”

    梁今抒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

    同时,梁今抒在这边教训万晴,孟清慈那边还处于寻找阶段。

    她和着几个警察叔叔,挨个到那天跟万晴一起去宵夜摊打架的姐妹家里找人。

    有两个都表示不知道万晴现在在哪,只知道她的出租房地址,但是出租房他们去找过了,没有人,听隔壁邻居说这两天都没有回来。

    她的最后一个小姐妹也表示自己不知道,但孟清慈看她紧张得扣手的动作,觉得她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万晴拿走了梁今抒送我的东西,梁今抒送的东西,你明白么?你知道值多少钱么?你们这是抢劫,而你,则是帮凶。

    这一立案,最少十年起步,如果你现在能提供些有用的东西,或许还能酌情处理。”

    和万晴一起玩的,能在一中读书的,家里肯定是有些小钱,但这并不能代表他们家庭能接受家里出个抢劫犯。

    那小姐妹的父亲连放在旁边装饰用的□□都掏出来了,指着她道:

    “我们家是亏待你了是不是?居然还去抢劫?你就这么缺钱么?我家里竟然出了个抢劫犯,这说出来我脸往哪搁?还不如我一刀劈死你解气算了!”

    警察叔叔们连忙拉住她父亲,不让他太过激动做出啥事来,而孟清慈则靠近那个女孩,用蛊惑般的声音道: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她马上就要被抓了,她不止不会知道是你说的,还要千方百计的求着你,去牢里给她送饭呢。”

    女孩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道:

    “她……她昨晚走的时候,没有搭车,和我们跑出去不远就让另外两个走了。

    我和她去吃完夜宵,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想回家,却发现我钥匙落夜宵摊那了,我回头取,然后看见她进了条巷子,那个巷子上有个大招牌,叫什么……

    缘来酒店。”

    ……

    拿回怀表,孟清慈按捺着快要从胸膛跳出来的心脏,第一时间给梁今抒打电话。

    梁今抒这时也刚好从包厢出来。

    把手套脱了扔给保镖,接了她的电话。

    “喂?”

    “你……你在哪?”

    “我啊,我刚忙完事,准备回家,怎么了,想我了?”梁今抒话中带笑,语气温柔得不行。

    保镖们目不斜视,脑海里还回荡着刚在包厢里她的一举一动和冷笑声。

    女人,真可怕。

    “不是……我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和你说的。”孟清慈被她调笑说得有些臊。

    “嗯?你想我对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事。”

    孟清慈:“……”有被油腻到。

    “你到底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