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呢,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红烧鱼被剥得只剩下个鱼骨架子。

    连蘸料汁儿,都被人打包走,说要拌个黄瓜吃……

    现炒现做的菜品,跟预制菜就是不一样,吃着香,一点不觉得的烦腻。

    如果说预制菜,犹如一滩死水,千变万化?都是一个味道,那么现炒的手?工饭菜,酸、甜、麻、辣、香,每个厨师都有不一样的味道,让人捉摸不透,让人期待……

    送崔姨到家,回?家后的赵芳梅还在想着小区食堂的事情。

    赵芳梅也听说过?小区食堂,大概是她爷爷奶奶那辈的事儿,爷爷奶奶还小的时候,小区里有食堂。

    那时候物价也便宜,家家户户都会做饭,有时候家里大人懒得做饭,便领着孩子到食堂解决餐饭。

    大师傅现炒的大锅菜,有多香呢,可惜她们这辈已经没有小区食堂……

    晚上洗漱完,上床后,赵芳梅问丈夫:“如果咱们小区有食堂,厨师现炒的饭菜,价格跟预制菜差不多,你会去吃吗?”

    老范:“会啊,现炒的手?工饭菜,傻子才不去吃。”

    赵芳梅琢磨着,她们社区倒是能腾地方开食堂,食材方面,派专人采购食材的问题也好解决,只有一个难题——

    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个会做饭,又?做饭好吃的厨师呢?

    第二?天清早,在老张家见到程夏忙碌的背影,赵芳梅愣在原地,又?惊又?喜。

    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一位好手?艺的厨师!

    程夏的厨艺,可是经过?老张家亲朋好友们检验过?的。

    手?艺好,饭菜香,这不一大早,来了好多亲友,都是来蹭早饭的。

    下个月暑假放完,程夏同学要回?学校上课,但那是以?后的事情,先把?食堂开办起来再说。

    看程夏在忙,一面指示助手?绞肉馅,切酸菜丁,一面给发酵了一夜的水面糊糊里添加泡打粉,水面糊糊又?稀又?黏稠,像是酸奶,浮着小气孔泡泡。

    赵芳梅耐心在边上等。

    烧热铁锅,不用放油,先给酸菜丁翻炒,干煸下,盛到容器备用。

    这时候往锅里加油,昨天炸过?藕夹和小龙虾的菜油正适合拿来炒菜吃。

    油温升高后,下肉馅翻炒,干煸出脂肪里的肥油,加葱姜蒜、干辣椒、小米椒、酱油、食盐,一起翻炒。

    给肉沫上色后,倒入刚才煸炒过?的酸菜,一起大火翻炒,临出锅前,加味精,一把?葱花,装盘。

    另一边的稀汤水面糊糊,透着浓浓的酒酿香。

    平底锅加热,涂抹上一层食用油,舀一勺水面糊糊,摊开,随意?什么形状。

    一般是圆形,或是长方形,盖上锅盖,让热蒸气焖一会儿。

    揭开锅盖,焖出的米粑粑表面跟牛奶似的白,表面分布着密集的发酵孔洞。

    因为刷了一层油脂,用工具可以?轻松抄动米粑粑,将煎得金黄的米粑粑,倒扣上另一个,两个为一对。

    米粑粑的脆皮,金黄焦香,空气里游荡着浓烈的酒酿酸甜,跟程夏老家小摊卖的一模一样。

    她撕下一片品尝,就是那个味儿。

    穿来这里几个月了,最想念还是老家的味道。

    剩下的大半个米粑粑,拿给邵骏范祥他们品尝。

    她问:“味道怎么样?”

    邵骏双眼放光:“好吃,酸甜酸甜的,脆皮焦焦的。”

    范祥哪里吃过?这个,握着米粑粑看了又?看,猛嗅一口它的甜香:“这是什么,好浓郁的甜酒酿香啊!”

    程夏:“酒酿米粑粑。”

    范祥捏了捏,手?感软乎乎,热热的,密集的孔洞,让它看着非常蓬松洁白,堆雪似的。

    难怪这么浓的酒酿香,原来用甜米酒做的啊。

    底部的脆皮煎得焦黄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米粑粑外?脆里软,超级松软,刚出锅的最好吃,范祥超喜欢它的脆皮,酸甜适中,不会太过?甜腻。

    他和邵骏分掉大半个,程夏又?给后厨助手?们拿米粑粑。

    大米熬得白粥也好了,用电风扇给它散热。

    程夏一面摊米粑粑,一面问身边人:“看会了吗?”

    邵骏点点头,看着似乎很简单。

    程夏把?摊米粑粑的工作,交给邵骏,她捏了捏小腿,刚才站得有点累。

    赶来帮忙的程帆见了,想起昨天她站了快一天,关切询问:“要不要给你揉揉?”

    程夏:“不用,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程帆总觉得妹妹刚才的语气又?快又?急促。

    自从她失忆后,两人生?疏了许多。

    气氛有些安静,程夏主?动打破:“你饿吗,那边有做好的酒酿米粑粑。”

    正好程帆有些饿了,抬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