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又少了一笔进项,毕竟每次林爱云给她塞的钱还挺多的。

    “嗯嗯。”

    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准备好?了早餐,期间?周金大步从外面?走进来,表情严肃,头?一次招呼也没打地就上了楼,没过一会儿,萧城和他一起下楼,直接奔着门口去,只是?走到一半又猛地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在餐桌旁边的林爱云身?上。

    “这几天我不?回来,你大早上的别一个人往外面?跑。”

    林爱云下意识地点头?回应,端着粥的指尖微微蜷缩,长?睫毛眨了眨,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像极了前?世他每次要出差前?的叮嘱。

    “听明?白了?说?话。”萧城皱眉,看她这傻愣愣的模样?,总觉得她不?会乖乖听话。

    “听明?白了。”莫名其妙被凶了,林爱云尾音拔高,两颊委屈地鼓起。

    星点阳光落在萧城眼角,也没染出几分柔和出来,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白且丝毫未收敛地勾在她身?上,带了些审视的味道。

    沉默半响,他终于再次开口:“你回你小姨那儿住两天,等我回来再去接你。”

    别以为他不?知?道,白天她一个人待在家,就窝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长?时间?这样?,不?闷出毛病来才怪,这附近虽然清净,但是?到底少了人气儿。

    听到这儿,周金诧异地看向萧城,不?明?白什么时候城哥变得这么墨迹了,明?明?事态紧急,他们得抓紧时间?赶过去,可是?他却耽搁下来,插手安排林爱云的这点儿小事。

    “啊?哦哦,好?。”林爱云也有些懵怔,但还是?点了点头?,望进他的眼睛里,只觉心跳开始加快,扑通扑通,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跳得欢快。

    后知?后觉,萧城这很有可能是?在关心她。

    车的引擎声唤回林爱云的思绪,她小跑至窗边,只看到了消失在远处的车尾。

    萧城离开了。

    待在这儿这么久,林爱云也隐隐猜到了萧城留在兰溪县的原因估计不?止单单治病这么简单,不?然的话,他没必要在好?了之后还长?时间?住在这,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

    江明?省省会顺安城城南某处平房内,萧城和周金穿过看守的大汉,往角落里的木门而去,伴随着嘎吱一声响动,里面?喧嚣的吵闹声也随之传出。

    顺着楼梯往下,别有洞天的另一面?呈现在眼前?。

    十几张大圆桌拼凑成一个简易地下赌场,打着赤膊的男人们因为赢钱或者输钱而咆哮吼叫,雄性炽热的汗水和各种?烟味酒味混杂在一起,使空气都在躁动。

    这里每天都来来往往许多人,萧城和周金的到来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

    “就在前?面?。”引着他们进来的服务员提醒了一句,三人继续往前?走,七拐八拐才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在这里,独立的小房间?无疑是?特别的存在,里面?的人不?用猜就知?道不?简单。

    萧城用脚踹开门,大摇大摆往里走,悠闲自?在得好?似这儿是?他家卧室。

    小房间?里开着两盏灯,照清楚里面?站着的满满当?当?的一群男人,个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呈现半包围状,簇拥着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

    说?是?簇拥,更不?如说?是?保护。

    “看不?出来田老板这么怕死呢?”萧城自?顾自?地抄起一把椅子坐在那人对面?,话语讽刺。

    话音刚落,田成福身?后站着的人脚步微动,看样?子是?想动手好?好?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年轻后生?,只是?才刚有所动作,就被田成福给挥手拦下了。

    后者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眼前?这两个单枪匹马赴约的男人,他们瞧起来一点儿也不?紧张,也丝毫没有深入敌营的恐惧感,反而是?他显得过于担忧和小气了。

    也对,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论生?死的,何必弄得这么小心翼翼。

    他手里可是?有一张压底王牌呢,怕什么。

    想到这儿,田成福勾了勾唇,施施然开口:“谨慎些总没有坏处。”

    “是?啊,田老板手里大笔大笔的银子,金屋内还有如花似玉的娇妻和刚出生?的小儿子,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了?”萧城双腿交叠,咧开嘴角,同样?笑了,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闻言,田成福勾起的唇角缓缓僵住,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除了自?己的心腹没几个人知?道葛乐和小龙的存在,难不?成是?有人泄露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