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个儿的钱怎么我管不?着,但我的钱,凭什么呀,我一分都不会贴在那帮人身上。”

    沈玉梅还想再啰嗦,佟珍珠说,“行了,别?说了,你是大?傻帽,我可?没那么好糊弄,回去吧,再别?为了这个找我了。”

    ”反正要钱没有。“

    佟珍珠说完转身就走,沈玉梅在后面追,但没追上。

    之后沈玉梅又来过两次,也?还?是为了要钱。

    最后一次,佟珍珠骂了她亲妈,说她妈真的是太贱了,又?贱又?傻,这话说自个的亲妈太难听,可?沈玉梅那样的,不说重话根本不成。

    沈玉梅这些年跟佟贵山生活,脸皮越来越厚了,可?佟珍珠这么骂她,她终于破防了,哭着主动走了。

    打那以后,再也?没来。

    日子如流水一般划过,佟珍珠上学下学,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和赵宏斌他们也出去玩过几次,不?过并不?是他约的,而是陈琦约的,几个人在一起玩,并不?是单独相处。

    九月中旬,培训班的课程理论课很少了,实践课变得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老师还会带着她们到医院去上课。

    护士在实际工作中,需要掌握的基础操作很多,其中三个针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常用到的,即皮下针,肌肉针以及静脉输液针。

    每天学校供应室都会送来一批消毒的针管和盐水,大?家练习的方式就是互相扎针。

    前两种注射方式很好学,唯有静脉输液难度比较高,而且每天拿来的物料不?够,能练习的机会也?少。

    扎针这种事儿,考验的是动手能力?,不少学生脑子转的很快,学理论?毫不?吃力?,但偏偏动手能力?欠缺。

    张明兰就是这样的人。

    她长了一双小胖手,静脉血管又细又不好找,互相扎针的环节,好多人都不?敢选她,唯有佟珍珠每次给她扎,都是一针见血。

    反过来,佟珍珠的手特?别?修长,而且之前有几年的体力劳动,蓝色的血管很明显,但即便这样,张明兰每次都至少扎两针才能成功。

    这天,她小心翼翼的把针头扎进皮肤,她明明感受到阻力一下子变小了,却因为紧张,还?是用力往前推了一下。

    结果血管被扎穿了,佟珍珠的手上很快鼓了一个包。

    她特?不?好意思,赶紧的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土豆片,小心的给佟珍珠敷在了手上,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中午我请你去外头吃饭吧。”

    “胡同外面那家国营饭店,供应糯米烧麦,特?别?香!”

    因为扎针,张明兰已经请佟珍珠吃了好几顿饭了。

    佟珍珠不太在意,“没事儿,还?是我请你吧!”

    张明兰坚持,“别?,我请你。”

    “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午饭。”

    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珍珠,你书包上的小猫咪好可爱,能给我也?做一个吗?“

    佟珍珠花五毛钱从裁缝店买了不少小块的碎布,除了做书包,还?剩下了不?少,她都给做成小布偶了。

    是张明兰没见过的特别可爱的粉色小猫咪。

    她早就想要了。

    佟珍珠说,“可?以。”

    张明兰特别高兴,“那都需要什么,明儿我就带来!”

    “就一点碎布和棉花就成了,没有棉花,海绵也?成。”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教室,可?佟珍珠却一下子愣住了,在前?面不?远处,有个人站在树下,此刻是背对着她。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她做的!

    “许运昌!”

    许运昌扭过头,微笑着冲她摆了摆手。

    佟珍珠跑过去,先盯着自己做的衣服仔细看了看,发现哪哪都妥帖,尺寸合适的不?得了,也?果然如她所想。

    款式那么普通的衣服,许运昌穿着特?别?好看。

    看来她第一次问别人做衣服,还?是挺成功的。

    许运昌眉梢里都是笑意,任由她打量,还?特?别?得意的说,“这衣服谁看都说做的好!”

    他收到包裹后,很快整个五分场都知道了,佟珍珠给他做了两身衣服,要不?是收到了她的包裹,死?心眼子的刘国强也不会给他盖章。

    他运气特?好,因为已经在团部医院复查过了,团部?那边直接放人了。

    不?过,办好了手续之后,他也没有立即离开云南,而是去了一趟文山州,跑了不?少大?大?小的苗寨,收了足有三四麻袋的药材。

    绝大?数都是三七,只?有少量的石斛和天麻。

    因为药材太重,他大部分没办法直接带回了,只?把十?几斤石斛带回来了。

    佟珍珠又?问,“我寄过去的布偶,孩子们都还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