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珍珠觉得奇怪, “二叔这是怎么了?”

    许运昌大致猜出来了,低头耳语了两句。

    佟珍珠听完不敢相信, “真的?”

    许运昌说, “我还能骗你?我亲眼看到的。”

    当初从云南回到北京,家里的房子不能住,他?先去了姑姑家,被?姑父给赶出来了,后来又去找二叔,二叔也不敢让他住在家里。

    好在那个时候天热,许运昌在公园里住了两晚,后来他?就?跟踪他?二叔,跟了三天,发?现了一个挺大的秘密。

    他?二叔这个人,别看是级别挺高的干部了,个人作风的确容易出问题,以前?就?跟学校一个女?老师好过?,二婶为了这个还闹了好几次,嚷嚷着要离婚。

    那时许家老爷子还在,亲自去找了学校,把那个女?老师调走了,还逼着许柳之写了保证书,事情才算是过去了。

    没?想到现在又犯了老毛病。

    许运昌甚至连那个寡妇的情况都摸清了,这女?的不简单,家是密云的,原本就?是个小保姆,不知怎么就跟他二叔好上了,他?二叔给她安排了工作,单位还挺好呢,在水利局上班。

    最好笑的是,这女?的住的,就是原来三叔家在西城的房子。

    许柳之真的气?坏了,许教授给倒的茶也不喝,“大哥,我上次也说了,这运昌从云南回来的时候,连个住处都没?有,更没?有工作,这都是我帮他解决的,后来他?跟小佟结婚,嫌弃院子太破,天坛医院后边那三间房子,也是我帮着找的。”

    “那个位置的房子可抢手呢,我和老费虽然关系铁,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我送了他?两瓶迎宾茅台!”

    “运昌现在这么办,也太没?良心了!”

    许梅之把茶壶稳稳的放下?,问,“老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会儿大嫂苏教授不在,许柳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哥,艳红的脾气?你也知道,动不动就?撒泼骂人,都这么个岁数了,还一点儿不改,真的是没?法忍了,我这还有心脏病,要是另外没人照顾着,那更不行了。”

    “小王人特?别好,特?别温柔,改天你见一见就知道了。”

    许教授和许二叔是双胞胎,就?差两炷香的功夫,他?们是同一年上大学,又是同一年参加工作。

    许梅之虽然是哥哥,但?什么长兄为父是不存在的。

    哥俩的关系没有太好过?,许梅之从小聪明过?人,很得许老爷子生前?看重,许柳之相对平庸,总是暗中跟哥哥各种较劲儿。

    许教授瞬间冷了脸,“老二,你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许柳之哼了一声,“你的确管不着,可运昌这小子太坏了,他?跟踪过?我,知道有这事儿。”

    “现在可倒好,大青二林三春都知道了,都跟我闹呢!”

    “这指定是运昌跟他们说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六七年了都好好的,现在忽然被?人知道了。

    许运昌大步走进屋子,“二叔,你可不能无故冤枉人啊,我可压根儿没?说。”

    他?不说,倒不是为了他?二叔,而?是因为堂哥和堂妹,虽然现在彼此来往不多了,但?小时候关系还不错。

    两个堂哥都已经成家了,孩子都有了,堂妹还在上大学,要是知道了二叔在外头养人,那指定会非常生气?。

    虽说早晚会知道,但?他?是不会说的。

    许梅之眉头紧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二,运昌可不是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冤枉他?。”

    许柳之说,“不是他?能是谁,别人都不知道啊!”

    许运昌冷笑了一声,“谁不知道?也就你觉得别人都不知道,虽说那边胡同不少人家都搬走了,对外说是赁给她的,可你总去,即便摸黑去,也还是有人知道。”

    “我跟周大妈打听了,人家没?有明说,可也能猜出来的。”

    “就?连二婶,没准儿也知道。”

    许柳之脸色一下子变了,的确,这次出事儿,是大儿子回去先找他?的,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跟他?那样说话了。

    意思外头的不断掉,就?跟上级揭发?他?。

    生活作风问题可大可小,闹不住来就?没?人管,要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撤职都是有可能的。

    反正三个孩子现在轮番上阵批评他。

    倒是苏艳红让他有些刮目相看,没?有闹,甚至都没?有多说他?一句,当然了,变化也是有的。

    不给他?做饭,不给他?洗衣,也不搭理他了。

    说话间苏教授下班回来了,看到许柳之有些意外,“二弟来了,一会儿留下?来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