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一块肉,大口吞咽着。

    没有放任何调料的肉带着一股腥味,再混合着被烤焦的焦糊味,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的滋味。

    他胡乱吃了几口填饱了肚子,丝毫不敢休息就开始了修炼。

    如他这般谁都能来欺负一把的废物是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的,他要有实力,只有有了实力,才有资格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陆白灵气尚未运转一个周天,就听到一阵嘈杂之声。

    “是这儿没错吧?”

    “放心吧错不了,前天我看着他回来的。”

    “嘶,这鬼地方也能住人?我们帮他毁了也是功德一件吧哈哈哈哈哈。”

    “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陆白眉目一厉。

    那群家伙又来了。

    其实前天察觉到有人跟踪时他就应该搬走的,可是陆白舍不得。

    万一,万一她会回来看他呢?

    他不敢用传音符找她,但仍是忍不住期盼。

    所以他不能走,他走了她就会找不到他了。

    陆白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呦,还活着呢?”看到他戒备的神色,领头的郁尤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跟它身边的将屠呲了呲牙,露出尖锐的犬齿:“这废物别的不行,命是真的硬。”

    “命硬不是好事吗?”郁尤大笑,“他要是随随便便就死了,以后我们如何取乐啊?”

    “废物,”将屠九条尾巴几乎快甩在陆白脸上,“你跪下来给我们磕头认个错,爷爷今日就放过你如何?”

    陆白一言不发,抢先攻了上去。

    它们摆明是来找茬,既然无法善了,那不如先发制人!

    虞潇潇躲在一旁几乎要气晕过去。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狐狸崽子!

    她在一边咬牙切齿,时不时搞点小动作干扰讨厌的狐狸崽。

    可陆白毕竟实力不济,还是落在了下风。

    虞潇潇看见那个叫将屠的家伙锋利的爪子狠狠划在陆白的脸侧,漂亮的脸蛋登时多了几道可怖的血痕。

    虞潇潇心疼地手一抖,小干扰顿时大了些。

    将屠突然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一爪子拍在了郁尤身上。

    看着自己沾血的爪子,将屠吓了一跳。不知是不是他突然实力爆发,这一掌下去威力远超以往,郁尤身上瞬间就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郁尤痛得嘶吼一声,鲜血和疼痛激发了它的狂性,想也没想就朝着将屠打去:“你他妈长没长眼?”

    将屠自知理亏,没有反抗地硬挨了几下,但郁尤仍是不依不饶,将屠也怒了:“够了吗?你他妈有完没完?”

    两只狐狸崽立刻撕咬成一团。

    有虞潇潇在一旁火上浇油,两只很快打出真火,在一股风的助推下越打越远,早把陆白忘到了一边。

    陆白眼中露出一丝疑色,他猛然冲出山洞,四下张望着。

    什么人都没有。

    他耳朵顿时耷拉了下来,仍是不死心地细细寻找了一圈。

    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陆白失望无比,只得转身回了山洞,连尾巴都不摇了。他摘了几株能止血风霜琉草,挤出汁液涂抹在伤处。

    他没有用虞潇潇留给他的伤药,那些太过珍贵,这点小伤不值得。

    他擦掉脸上血迹,突然忍不住自嘲一声:“如果我哪天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没有人在意他的生死。如果他死掉,也只会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尸骨默默腐朽。

    不会有人记得他,更不会有人想念他。

    虞潇潇刚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出一身冷汗,又被他这话搞得心中担忧不已。

    这孩子这是心态崩了呀!

    要不要出来安慰他一下呢?

    虞潇潇纠结半晌,还是觉得要帮他一把。

    她又等了一段时间,估摸着陆白应该不会怀疑自己了这才装模作样地走到山洞前:“小白呀,看看是谁来了?”

    陆白眼睛陡然一亮:“潇潇!”原本耷拉着的大尾巴一下子欢喜地摇晃起来,耳朵也开心地抖啊抖。

    虞潇潇也跟着笑起来:“想我了吗?”

    陆白脸蛋瞬间通红,羞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呜呜,多么可爱的男孩子!也太让人想欺负了吧!

    虞潇潇坏心眼地做出失落的表情:“唉,原来你不想我也不欢迎我呀。好伤心,那我不打扰你了。”

    陆白慌的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声如蚊呐:“想想的。”

    虞潇潇满意了,继续开始她的表演:“咦?这里是打过架吗?”

    “没,没有。”虽然她已经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模样,但他还是不想让虞潇潇知道自己又如同废物一般被人欺辱。

    “又嘴硬。”虞潇潇指指他的脸颊,“那这伤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