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虞潇潇一下子来了兴趣,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跟她提要求哎!

    她顿时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放心吧,要星星不给月亮。”

    陆白放松地笑起来:“我只想要一个香囊。”

    曾经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从幻境中带出来的香囊。

    “香囊?”这虞潇潇还真有点犯难了,“可是我不会做香囊啊。”

    陆白黯然垂下了眼,长睫落下一片委屈的阴影。

    虞潇潇瞬间心软,色令智昏:“但是我能学啊!我堂堂一个金丹期修士,会学不会做一个香囊吗?”

    她满意地看着陆白整个人仿佛被点亮起来,很有气势地说大话:“你想要什么花样的?我来给你绣。”

    陆白想了想道:“我给你画出来吧。”

    虞潇潇笑容僵住。

    怎么还真有想要的花样啊?你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应该回答我绣什么你都喜欢吗?你要是喜欢的是复杂的花样那我可能真的学不会啊喂!

    陆白已经迅速地画好了花样子,期待地看着她:“就是这个。”

    虞潇潇探头一看,脱口而出:“水鸭子?”

    她疑惑地看着陆白,怎么他居然喜欢水鸭子吗?这有什么好喜欢的?

    陆白愣了愣,也脱口道:“果然是水鸭子吗?”

    虞潇潇更迷惑了,所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他为什么喜欢这个花样?

    “师父啊,”虞潇潇好奇地问他,“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你为什么画这个花样子?你这是从哪儿看来的呀?”

    陆白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避重就轻:“在凡间看到的。”

    凡间?

    虞潇潇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肯定是鸳鸯!”

    她拿过陆白画得花样子仔细端详,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虞潇潇好笑道:“师父你是不是在凡间听说了鸳鸯的寓意,结果却看到了个学艺不精的绣娘?把好好的鸳鸯画成了这鸭子样。”

    陆白越发心虚了:“应该是这样吧。”

    不过这其实是鸳鸯吗?鸳鸯有什么寓意?

    这话他不敢问虞潇潇,只得讪讪道:“应该是我画得不好。”

    虞潇潇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一想到陆白曾经默默记住了鸳鸯的花样子就心软地不行,一时豪情大发,当下就打了包票:“你放心,我一定把这鸳鸯荷包绣好!”

    然而事实证明大话不是那么好说的。

    在第十三次把鸳鸯绣成水蜘蛛后,虞潇潇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很想把当初心里没数的自己揍一顿。

    她实在没办法,只能叫来了秋妍水。

    “秋姐姐,”虞潇潇很不好意思,“你会绣花吗?”

    “绣花?”秋妍水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什么是绣花,她只会把人绣成花。

    “唉,”虞潇潇就知道她不该对此抱有希望,只能再问道,“那秋姐姐你能帮我找个会绣花的老师吗?我想学一学。”

    秋妍水福至心灵,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小姑娘果然是他们的妖后娘娘了。

    她一边感叹这世上竟然真有女子能拿下妖帝陛下,一边挂上殷勤的笑容:“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秋妍水办事很有效率,没过几天就拎回来一个瑟瑟发抖的绣娘。

    虞潇潇一看,将将练气三层的修为,怪不得吓成这样。

    她和颜悦色地握住绣娘的手:“你别怕,只是让您教教我最基本的绣活儿罢了。您放心,等我一学会我就为您奉上丰厚的报酬,再找人把您安全送回去可以吗?”

    绣娘瑟瑟发抖地同意了。

    她根本没想着还能拿什么报酬,能让她全须全尾的回去她就谢天谢地了。天知道她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被妖怪们看上来当教人刺绣。

    绣娘虽然全程都很害怕,可她能被秋妍水拉来那就足以说明她的刺绣水平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鸳鸯戏水香囊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有了绣娘的指点,虞潇潇终于不再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碰,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

    当她终于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绣好香囊时,虞潇潇心里的成就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描写。

    她千恩万谢地谢过了绣娘,又拿出了一瓶上好的蓄灵丹,让绣娘脸上的神情一下从解脱变成了狂喜。

    这样一瓶蓄灵丹她平时要做整整一年才能赚来,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就赚到了,绣娘顿时心也不颤了腿也不抖了,甚至还想再多留几天。

    ——被已经绣花绣得够够的虞潇潇坚决拒绝,请秋妍水把她送了回去。

    虞潇潇欣喜地摩挲着绣好的香囊,兴致勃勃地准备给陆白一个惊喜。

    陆白宅得很,虞潇潇去大殿里找他向来一找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