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复往日的温柔, 渐渐激狂起来,让虞潇潇不堪重负般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然后然后虞潇潇就金丹后期了。

    两人修为差距过大,倒是让虞潇潇大大地占了一把便宜。

    陆白很郁闷地靠在床上, 用尾巴生生把要走的虞潇潇拖了回来。

    “你干嘛?”虞潇潇好笑地揪他耳朵,“现在不可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陆白躺在她腿上, 把脸埋在她怀里, 瓮声瓮气地,“我就是想和你再呆一会儿。”

    虞潇潇皮他身上浓重的怨念逗笑了,不怀好意地贴着他喉结又亲了一下, 满意地感受他浑身一颤。

    “潇潇你”陆白控诉地看着她。

    “我错了。”虞潇潇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毫不掩饰眼中的笑意。

    虽然现在幸灾乐祸,但想想以后虞潇潇也忍不住发愁:“唉,你说这个心魔要怎么办呀?我现在哪怕用上了星罗万象盘也只能压制,根本没办法彻底去除。”

    “简单,”陆白玩着她的头发,“杀了为你种心魔之人即可。”

    虞潇潇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这简单吗?我们连人家到底是谁还不知道呢。”

    陆白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她:“潇潇,之前在无尽之渊的那个洞府里,你可有见到什么人?”

    “听到了一个老头的声音,”虞潇潇边回忆边说,“不过没有见到他。”

    “他说了什么你还能想起来吗?”陆白追问。

    “他问我嫉妒不嫉妒你,”虞潇潇意识到陆白不是随便问问的,努力回想着其中细节,“当时皮那个虚影攻击后你不是不见了嘛,我猜你是皮选中接受什么传承去了,我就在那里呆着等你,结果就听见一个老头这样问我。”

    “那你怎么回答的?”陆白好奇道。

    “我说我不嫉妒,”虞潇潇抽出自己皮他玩得乱糟糟的头发,警告地在他手背轻拍了一下,“本来就没什么可嫉妒的呀,咱们的实力差距那么大,有什么好事肯定先轮到你,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那老头一直不依不饶地追问我,还问我会不会想要杀了你抢夺机缘。”虞潇潇继续道,“那我当然不会了,他又问我如果是可以飞升的机缘呢?”

    “你怎么说?”陆白紧紧地盯着她。

    “我说我对飞升没有执念,也不会因此去行那杀人放火之事。然后我就皮送到了一个冰雪空间。”虞潇潇召出雪魄剑,“这把剑就是我在那个冰雪空间得到的。”

    “怎么样?”虞潇潇问他,“有什么不对吗?”

    陆白拿着雪魄剑细细端详:“确实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剑,甚至已经有了神器的雏形。”

    虞潇潇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这么厉害?可我虽能觉出这是一把好剑,但也没觉得它有厉害到这种程度啊。”

    “神器都会藏晦,”陆白用灵力再探查确认了一遍,“尤其所认之主实力尚不显时,一般人是发现不了其特殊之处的。”

    虞潇潇惊得睁大了眼:“那这小老头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啊”

    神器之所以如此珍贵,是因为其只能由飞升成仙的大能所炼,下界的修士即便炼器术冠绝天下也是绝无可能练出神器。

    可以说如今的修真界,没有人能炼出神器,如今下界尚存的神器都是过去天界与人界尚未完全封闭时遗留下来的。

    “更厉害的是,这把剑应该是他自己炼出来的。”陆白淡淡地抛出又一个炸弹。

    “什么?”虞潇潇惊呆了,“那岂不是说他只差一步就要成仙了?”

    “你能炼出这样的剑吗?”虞潇潇问他。

    “很难,”陆白摇摇头,“我虽已大乘,可一直无法勾连天地之意,无法赋予器物神性。”

    除非

    他没有再想下去,又问虞潇潇:“他和你所有对话都是关于杀人夺宝吗?”

    “是啊,”虞潇潇道,“一直追问,我当时还想着他是不是对杀人夺宝有什么心理阴影”

    她悚然一惊:“不会真有吧?”

    “很有可能,”陆白肯定了他的猜测,“他对我说过他曾经信错了人,而我怀疑他错信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那个人是谁?”虞潇潇激动起来。

    “他没说。”陆白摇头。

    “啊?”虞潇潇失望地低下头。

    “但是我查到了。”陆白大喘气。

    虞潇潇忍不住锤了他一拳:“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你为什么怀疑他?他又是谁?”

    陆白握住她的手:“我之前跟你说我在无尽之渊知道了人修可以吸食妖族内丹,还能用九尾狐之尾炼剑的秘密,那就是从这位前辈给我的传承中知道的。”

    “我后来仔细研究过那把剑,确实就是用那个方法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