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萧闻言错愕,奶奶还是个隐藏大佬。

    朝歌无语:“有啥的,现在跟石头没两样,奶奶拿它砸核桃都嫌弃它脆。”

    粟萧知道朝歌为什么一出手就是质地温润洁白无瑕的和田玉了,好家伙原来是家里有矿,突然老丈人那么嫌弃自己好像不是没有理由了。

    若是自己跟歌儿的闺女跟一个要啥没啥,还得靠着家里蒙阴的老男人结婚自己好像得疯吧。

    如今悬在心里的事了,粟萧才观察起小姑娘的闺房,简约但是处处透露着用心。

    两个桌子分别摆着相框,还有花盆,看得出小姑娘很喜欢花,就算没有花盆也要用罐头瓶养花。

    如今书架上卡的是各种毛线织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还有大的毛绒玩具摆在床上,能想象小姑娘抱着入睡的样子,突然有些嫉妒。

    被罩是浅粉色的,看得出来家人很爱重她,浅色爱脏得经常洗,很少有人用来做被罩,但是小姑娘的所有被罩都是浅的。

    窗口挂在贝壳风铃,即使半年没回家,依旧是干净如新的。

    如果朝爸爸不在门口走来走去还咳嗽的话,粟萧觉得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真的会让他忍不住犯错。

    俩人生怕朝爸爸破门而入,赶紧就出来了。

    “爸,你嗓子不舒服啊?我给你泡点菊花水去去火。”说着朝歌就跑屋里去了。

    “爸!”

    朝爸爸打量一眼粟萧,没啥异常才哼了一声回屋,这外边可真冷。

    朝妈妈跟大伯母俩人做饭,粟萧跑去烧火,倒水非常勤快,哄到妯娌俩人更是觉得粟萧好。

    第43章 醉酒

    ◎暧昧◎

    “妈, 晚上吃啥啊?”

    “你二伯母他们带回来的海鱼蒸两条,再整个干靠大虾。”

    二伯母挑虾线:“还有你爷爷早上买的大骨头,炖个酸菜血肠。”

    “你爷说给你们整牛肉, 你乐意吃,妈中午就给酱上了。”

    朝妈妈笑着把牛肉捞出来给朝歌看看颜色。

    “一看就好吃!”

    朝妈妈笑着切两片,给俩孩子一人搁嘴里一块。

    粟萧竖起大拇指:“好吃!”

    朝歌赞同的点点头。

    “妈妈木耳是干啥的?”

    “炒个白菜木耳, 再搁老醋泡个木耳花生米。”

    “我来泡!”

    “不用,你俩快出去,别捣乱!”朝妈妈把俩人撵了出来, 省的他俩给厨房怪碍事的。

    “你俩没事干, 拿地瓜去上西厨房把炕给你二伯他们烧上。”

    “得令!”

    说着朝歌就拿着地瓜土豆跑西边厨房了,能看出来平时家里是搁这边做饭的, 直接就把两边的炕都烧了。

    现成的劈柴,粟萧三下两下的就把火引着了。

    “真厉害啊!有技巧吗?灶台里火一熄, 我再升可费劲了。”

    “可简单了, 底下放一层松针树叶, 厚厚的铺上之后放树枝,最上边放劈柴, 先放小的,火起来了再放大块的,然后把最底下的树毛子点燃就着了。”

    朝歌一脸认真的蹲在边上看:“还有先后顺序啊,我都是把木头放在底下, 然后铺上树枝树叶。”

    “火是像上燃的, 树叶燃烧太快, 底下的木材自然不爱着。”

    “嗯, 我也是这么想的, 后来就是把树枝引燃之后, 一点点往里边放木头,有点慢,但每次都成功。”

    “我也是熟能生巧,经验是前辈们总结的。”

    朝歌跟粟萧俩人坐在小板凳上,手牵手,珍惜难得的独处时间。

    粟萧觉得小姑娘又香又软,靠在自己身上暖融融的,觉得小姑娘真小啊,可可爱爱的让人想捧在手心里。

    “歌儿,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我爷爷。”

    粟萧不经意的问,其实很认真的在听小姑娘说。

    “可以啊!那我得准备些礼物!”

    朝歌觉得没什么,粟萧来自己家里,自己去他家里看看爷爷很正常,自己怎么会不愿意去呢。

    “真的!”粟萧掰正朝歌,让她跟自己面对面坐着。

    “爸会让你去吗?”

    “哼哼,那得我说啊”

    “宝儿,你咋这么好!”粟萧忍不住在朝歌脸上亲来亲去的,喜爱的不行。

    “地瓜能放进去了!”朝歌红着脸盯着灶坑的火,感觉温度降不下去。

    “好!”粟萧拿炉钩子扒拉出来一点碳火把地瓜土豆埋进去,忍不住的笑,回头又亲了朝歌。

    “小姑,小姑父!吃饭啦!”

    朝歌羞的咬了粟萧一口连忙退开,起身赶紧跑了。

    粟萧摸摸唇角,笑着把灶坑门关上,这才起身,迎面遇上端菜的老丈人。

    连忙跑厨房去帮忙:“二伯母,我帮忙。”

    “行,那小粟把碗筷拿上去!”

    屋里,朝歌惊讶的看着一箱饮料,一半橙汁汽水,一半花生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