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落在耳后的吻,朝歌浑身一颤,眼睛一下子就氤氲了水汽。

    就听粟萧轻呵一声,温热的唇在脖颈间游走,像是小孩子发现了喜爱的玩具。

    朝歌绞动着腿,赶紧浑身痒痒的。

    粟萧被磨得闷哼一声,浑身一僵,一时之间不可置信,脸埋在朝歌身上。

    粟萧干脆装死,朝歌以为他睡着了,其实粟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朝歌摸着粟萧硬硬的头发,深呼吸平复心脏的跳动。

    半夜,粟萧悄悄的爬起来,亲亲亲吻小姑娘的唇,渐渐深深吻上,感觉渐入佳境赶紧跑回屋。

    粟萧从来没用过自己的五个好朋友,今天属实是不自信了,想着小姑娘晴云力的样子。

    粟萧忍住直到不行,才看了一眼时间松口气倒在炕上深呼吸,平负一会儿赶忙收拾残局。

    朝歌一早醒来,感觉腰酸,想到昨天晚上的梦脸红了个彻底,感觉都冒烟了,在被子里不想出来。

    身边已经没了粟萧的的影子,想必是回屋了。

    听见敲门,朝歌要下地就听见妈妈道:“歌儿,妈跟你二伯母去上班了啊!厨房有醒酒汤,一会儿让他们喝了,屋里给你留了钱啊!”

    “知道了妈妈!”

    “行,那你再睡会儿!”

    “嗯!”

    听见丈母娘的声音,粟萧就醒了,听见小姑娘软糯的声音。

    粟萧看了一眼,没好气的打了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轻手轻脚的出门,粟萧出门晨跑消耗体力。

    朝奶奶吃完饭看看睡到日上三竿还不醒的老伴摇摇头,心说没能耐还爱装。

    一出屋,看看呼噜震天响的老儿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说跟他老子一样。

    老太太也没了看电视的心思,拎着一把毛嗑就找老太太打牌去了。

    刚走没多远就看见粟萧正在晨跑,看见她笑着跑过来,心说还是自己孙女眼光好。

    “奶奶!您这是干啥去?”

    “奶奶去老孙大婶家打牌去!没吃饭呢吧?快回去吧。”

    “好,奶奶,那我回去啦!”

    “诶呦!老姐姐,刚才外边那小伙子你孙子啊?”

    “哪啊!俺们歌儿对象!”

    “那小伙子真俊,早上做饭我就看他跑步,我合计谁家的呢。”

    粟萧回家,看见繁花似锦推着二伯出门:“二伯,这是干啥去?”

    “我带他俩去我老战友那下棋,你去不?”

    “我不去,你们慢点,我回去来啊!”

    “回去吧!回去吧!小年轻可真好啊。”

    粟萧到堂屋,就看老丈人还睡呢,跟里边爷爷俩人的呼噜一个比一个响,关上门,就又跑到朝歌屋里。

    小姑娘在被子中间,小小的一团,露出红扑扑的小脸儿,呼吸又轻又浅。

    坐到炕上,摸摸被窝是热的,摸摸热乎乎的脸蛋。

    朝歌感觉脸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的扒开他手:“干嘛~”

    粟萧轻笑一声,手指再次对滑嫩的脸蛋下手,没成想被小姑娘抓住一口咬住。

    不疼,像是被小奶猫磨牙,感觉到湿软轻轻扫过,粟萧连忙把手抽回来,掐一把小姑娘软软的脸蛋:“坏蛋!”

    朝歌不堪其扰,转过身后脑勺对着他。

    摸着小姑娘柔顺的头发,脑子里全是刚才温热的触感。

    第44章 老同学

    ◎戏园◎

    粟萧去了外衣上床, 隔着被子搂住小姑娘,给小姑娘裹的跟蝉蛹似的,细嗅小姑娘发顶, 香香软软的。

    朝歌睡梦间感觉一座山压过来,自己苦等那和尚来,等啊等, 朝歌喊道:“秃驴!你咋还不来!”

    悠悠转醒,看着男人的俊脸,一时间吐槽不出什么。

    “秃驴是谁啊?”

    “我梦见我被压五指山了!”朝歌一脸幽怨的看他, 语气都能感到怨气。

    粟萧噗嗤笑出声来:“宝宝你真可爱。起床吗?”

    朝歌摇摇头:“不想, 脚好痛,这两天走的。”

    粟萧坐起来, 掀开被角,抓住小姑娘的纤纤玉足。

    朝歌被他这么一碰, 痒的挣扎, 被他一把抓回:“乖, 给你捏捏缓解一下。”

    粟萧不会什么穴位,但是经常训练, 最起码能松筋骨。

    “我去看看咱妈做得啥,给你端进来吃。”

    “咱俩一下出去吃,妈做得醒酒药你喝了没。”

    “一会儿喝。”

    “酒醒了就别喝了,我一直觉得妈做的醒酒汤是惩罚爸喝醉的。”

    “为啥呢?”

    “因为跟我爷爷要的药方啊, 她现在自己都能抓, 经常多抓几克黄连。”

    粟萧闻言咽了咽口水, 幸亏自己没去尝试, 好在这酒劲都散了。

    朝歌起床, 粟萧直接把被子叠好, 她洗脸的功夫,粟萧就利落的把屋子擦干净。

    朝歌靠着们笑:“贤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