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大嫂就搅的家犬不宁,到最后没有房子还是跟大哥结婚了,生了孩子没等到大哥单位分房子就跑了。

    后来大哥分了房子,人家又给找了后来的大嫂 ,虽然是二婚带个孩子,但是对孩子好大伙有目共睹。

    这个大嫂倒是跑回来挑拨离间搅天搅地,搅得俩人离婚,大嫂带着孩子远走,自己大哥一辈子孤苦伶仃。

    对自己孩子也有了恨,那大嫂一看又跑来,也没带孩子,孩子后悔想要后妈回来,人家已经知道那孩子狼心狗肺了。

    刘兰觉得大哥其实都是自找的,也没出手干预,他自己做人都是失败的,作为儿子没听爹妈劝阻娶了搅家精,作为男人没保护好妻子被前妻女儿欺负,作父亲没肃立孩子正确的三观。

    但是这次姥爷来了,好像不一样了,现在是大哥也觉得过分了,明明卖了房子就不用姥爷出老本,她还作天作地,还不行让爹妈跟他们一起住还想住好房子,如今不仅在家里弟弟弟妹瞧不起,连爹妈都看不上他了,就连在单位也抬不起头来。

    爸妈也说了不给他拿彩礼钱了,他这些年工资除了一个月上交五块钱生活费,其他都是他自己拿着,如今房子也给他了,家里还负债,以后他的事他们管不了了,让她媳妇管。

    第64章 丸子

    ◎二十九◎

    “歌儿你去京市了吗?那好吗?”

    刘兰两辈子加一起也就在电视里看过京市, 忍不住好奇。

    “挺好的,那百货大楼的东西很多都不要票,什么都是应有尽有。”

    “那么好!我也想去!等我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刘兰很是羡慕。

    “我这些天一直在家, 啥也没干,就去集上卖了香皂,下次要多带回来些。”

    “咱们后边要盖医院, 你有没有想过干点啥?”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我想弄个小厨房,给人家炖补汤。”

    朝歌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但是我怕别人眼红。”

    “到时候医院人多你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么多, 自然别人家也能做。”

    “嗯, 我也想了,到时候再干别的!”

    “你这都收拾完了?”

    “嗯, 我也住不了几天,过两天就回去了, 把东西都放起来省的落灰。”

    “对了歌儿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怎么呢?”

    “我跟姥爷一起回去, 他啊, 不放心他养的羊,我们初二就回去了, 还没啥人。”

    “嗯,我们得初八回呢。”

    “那我回去收拾屋等你!”

    “好啊!”

    晚上,朝歌回家,爷爷正拿桶泡豆子呢。

    “爷爷, 明天要磨豆腐呀!”

    “是啊, 你奶奶在屋里剪窗花呢, 快去吧!”

    “好嘞!”朝歌蹦蹦跶跶的进屋了, 后边朝爸爸笑着摇头, 把自行车推屋里去。

    “奶奶, 二伯娘,妈妈!剪窗花呢!”

    “是啊,我都不会呢!你妈跟奶奶剪可好了!”

    “二伯娘我也不会,咱俩写对子!”

    “这个我会!”

    朝歌上手先写个小的,大伯母一看乐得不行:“猪羊满圈,好!这是贴猪圈的,这大字写的漂亮,二伯娘跟你一比不够看的。”

    二伯娘说着也写个小的:“水入福门!”

    “二伯娘的字也好看,比我文艺,这个是贴井上的。”

    朝歌先给夹起来晾干,二伯娘再磨墨,相比于新的墨汁,朝老爷子还是更喜欢墨条。

    “门前春贺万事顺。”

    二伯娘提笔写下上联行云流水,朝歌对上下联:“院内竹报佳音来。”

    “横批万事顺意。”朝奶奶笑眯眯的看着俩人。

    二伯娘当即写下来:“妙!”

    朝妈妈笑看几人对对子。

    “琴瑟春常润”

    “人天和睦安”

    “和气人家”

    写了几个大联,又变着法的写了几个福字,满屋都飘散着墨香。

    “二伯娘,繁花似锦俩人搁外公外婆那过年了吗?”

    “是啊,他舅舅们都回来了,娘你这个老鼠窗花可真精致。”

    “诶呀,弟妹你这春福咋剪的啊!”

    二伯母左看一个稀罕,右看一个惊叹。

    “二嫂,我教你你俩简单的三折四角窗花,先这样,再这样对折之后,铅笔画上图案,剪刀剪下来图案的空隙,然后打开。”

    “弟妹你手可真巧,这冰花可真好看。”

    朝歌画了涂,涂了画,没画好个窗花,灵机一动,把红纸对折再对折,之后写半个春字,再花半个元宝,底下花个花的波浪,这可简单多了,剪下来一展开,一个五春元宝窗花,歪歪扭扭的,但是成就感满满。

    “朝歌脑瓜子真灵光!”

    俩人突然就开了翘,照葫芦画瓢,二伯母做了个五蝶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