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端着茶壶进来的主任,俩人问道:“对了,主任你去吗?”

    “啥啊?”

    “院长结婚啊!”

    “我还能不去!我来这边两年,孩子有病都是院长给看的,俺家老大结婚生孩子院长都去了,欠了大人情了。

    别说我,估计院长结婚咱医院人都得去,就连疗养的那几个老领导都得去。”

    “那军区能让咱进吗?”

    “我约么着头一天添香,院长家就能办。”

    “我看不见得,可能就简单办一下。”

    “不可能,院长公婆跟爸妈都来了,俩家不带简单办的。”

    主任笑眯眯的,想着院长这回结婚随五块,等生孩子在随五块,要不一下子拿十块钱太累不说,生孩子的时候咋还啊。

    朝歌这边回家,小兰没在,她拿进来一根羊腿,一根脊骨,一扇羊排,用斧头砍小块之后冷水化上一个点。

    把面和上,用油醒面,再泡点黄花菜跟木耳粉条。

    羊肉焯水之后炒,再沏入热水,汤一下子就变白了,加入党参白芷姜再持续的熬煮。

    一个小时之后,朝歌把羊排捞出来加胡萝卜跟洋葱做成红烧羊肉,砂锅小火煨着。

    俩点以后羊骨头捞出来做成麻辣的,羊腿肉捞出来晾凉切片。

    眼看着四点半,粟萧估计下班取车过来差不多五点钟。

    到坛子里捞出来些腊八蒜放进盘子里,再把面条扯好放一边,黄花菜跟木耳先放进锅里,再加入胡椒粉盐调味。

    听见车声,比预计的来的早一点,朝歌把面条扔进去之后开门。

    “爸妈!大伯!快进屋!”

    “这院挺大啊!”

    “屋里可真暖。”

    “上炕坐着,饭马上好!”

    炕上正好摆下两个桌子,粟家工作人员一桌,他们五个人一桌。

    “你们坐,我去帮忙。”粟萧给倒好了水就出来了。

    “歌儿,要帮忙吗?”

    “当然啦,你把那两个过来的羊排,羊脊骨一样两份端进去,给小兰留点。”

    “好。”粟萧先拿碗给刘兰的夹出来,之后两个盘子,一个盘子一半羊排一半脊骨就端了上去。

    朝歌把羊肉切片,粉条扔进锅里,之后就两个盆把面条都捞进去,剩下汤就每个碗里加点。

    粟萧把盆端进去,朝歌把锅里加点水一起进屋。

    坐在炕上,都有些烫屁股。

    “这炕上吃饭,怪暖和的。”

    “嗯嗯,怪稀奇的,这太暖和了。”

    “呼噜噜!歌儿,这烩面太香了!”

    “好吃!”秃噜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劲道,呼呼呼这脊骨也好吃,辣气。”

    朝歌给粟萧夹两块羊排,看他吃面条吃的起劲,都没夹菜。

    “媳妇儿,好久都没吃面条了,这连汤再面吃的真过瘾。”

    朝歌给他夹几块羊腿肉进去:“这个算是滋补烩面,吃完了暖和,咱们出门也热乎。”

    “爸妈也去接,两个助理吃完饭就回去了。”

    “啊?可以吗?”

    “当然了,临时决定,谁也不知道。”

    “那就行,可得保护好爸妈啊。”

    “放心。”

    吃完饭,两个小助理回去了,粟萧跟朝歌俩人把厨房跟屋子收拾干净,七点钟三个车子就出发了。

    粟妈妈跟粟萧朝歌一个车,粟爸爸朝大伯一个车,两个保镖一个车跟着。

    一路上说说唠唠,九点钟就到了地方,原本九点半到的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几人在候车厅的炉子边上等了一个小时。

    朝歌还给几人买了烤地瓜,热气腾腾又暖手又好吃。

    炉子上还放着八个烤地瓜,那是给朝家人留着的。

    不一会就听见报站声音,几人忙去出站口,老远就看着一行八个人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走。

    到这边的人不多,火车下来的人也没几个,几人抬头就看见粟萧朝歌在摆手,心下安定。

    “爷爷奶奶!”这是朝歌激动跳起来喊的。

    “爸妈!”这是粟萧拉着朝歌不让她掉下去喊的。

    “爹娘!”这是朝大伯粗壮的声音。

    “大哥!”这是朝二伯咋呼喊的。

    “诶呦,奶奶的小歌儿啊。”

    “小粟,这边真冷啊。”

    “是啊爷爷,奶奶。”

    “粟小子,冯丫头。”

    “海姨!身体怎么样。”

    “好,好!好着呢。”

    “亲家,亲家母!”

    去年,粟家老爷子趁着俩人放假急忙就去朝家提亲了,两家也熟悉的很。

    “上车吧,回去路上唠,明天歇一天,累坏了吧。”

    “哎呀,坐车可真是折腾人,我这把老骨头呦。”

    “亲家亲家母,咱做我车回去!”

    “行,听亲家的。”

    粟妈妈粟爸爸还有朝妈妈朝爸爸一车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