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坐上了开往东北的快车,越往北边开越冷,朝阳去接水,苗苗看着好像二弟,但也没敢认,回来连忙说了。

    “朝阳,我刚才上厕所好像看见朝旭了。”

    “啥?不能吧?”

    三伯娘一思索:“怎么不能,往北边去就这一辆车,咱们正好路过老二部队的城市。”

    “对呀,你爸肯定跟你说完就跟他说了,咱们两点的车,那他若来也就能做这趟车。”

    “那我去看看。”

    朝旭他们是卧铺,想着朝旭做的应该是硬座,他就往那边走,一直走到尾也没看见,想着媳妇看错了,苗苗跟二弟也没见过几面。

    朝阳躺着不舒服,干脆下来坐一会,就看见一个眼熟的人迎面走来。

    “大哥!”

    朝旭一愣:“老二?真是你!你大嫂说看见你我还以为他花了眼!”

    “那大嫂咋没叫我?”

    “他怕认错,你也去歌儿那?”

    朝阳闻言有些沉默:“嗯。”

    朝旭叹气轻拍弟弟肩膀:“唉,歌儿从来没怪你,你走那时候我正好回去,她很难过。”

    朝阳叹气:“哥,正是歌儿不怪我我才难受,那么善良的歌儿,我小时候还嫉妒她,她那么好。”

    “歌儿没怪你,爸妈也没怪你。”

    “嗯,这些年爸妈都很想你,走看看大嫂三叔三伯娘还有俩孩子。”

    “好。”

    朝爸爸打完电话,就听见吱吱吱的声。

    “啥动静啊?”

    “你大哥把猪整回来了吧?”

    “啊?整猪了啊?”

    朝歌穿上大棉袄跟着出去,就看见大伯跟一个警卫员扛着一头猪,另外两个警卫员抬着羊跟小霄。

    “小姑姑,小姑姑,看我看我!”

    朝歌噗嗤乐了,朝大伯母直哎呦:“诶呦我的孙哦!哈哈哈!”

    朝爸爸一边哈哈哈,一边把小家伙放下来。

    “咱们杀猪崽羊,歌儿杀完羊腌上,咱们烤上。”

    “好嘞大伯!”

    “老大啊,咋整来的猪羊啊?”

    “爹娘,外边多冷,赶紧进屋,农场就有养殖场,咱们吃着也方便,不然口粮不够塞牙缝的。”

    “不错啊大哥,这猪溜光水滑的。”

    朝二伯即使来了北边如今腿也不疼了,以前给他安排在南方也是有原因的。

    “诶妈呀,先吃饭,咋没搁农场杀呀?”

    “那猪血不白瞎了,洗洗手先吃饭,吃饱了再弄。”

    进屋,炊事兵已经做好了饭菜,简单的筋饼羊汤。

    吃完饭三个妯娌一边烧水,一边有聊不完的话题。

    朝奶奶灌血肠是一把好手,朝歌就带着三孩子凑热闹,等羊收拾好之后开刀泡血水,一边用香料熬个料汤,晾凉之后把羊肉泡进去压住。

    那边朝大伯几人杀完猪正烤毛,把肥肉分皮分开,朝妈妈这边肥肉靠油,二伯母熬皮冻,大伯娘这边做杀猪菜。

    “小董,这个猪肝做熘肝尖,大肠用干辣椒爆炒猪心拌个凉菜。”

    “好的。”

    “歌儿,来把猪头猪蹄跟羊头羊蹄卤上!”

    “来啦!”

    大家伙分工明确,没等朝歌去喊呢,粟爸爸粟妈妈就来了。

    一进院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

    “亲家,亲家母来了,进屋坐着,还没喊你们先来了!”

    “不坐不坐,亲家能干点啥?”

    “干啥?亲家你会生碳不?”

    “会!”

    粟爸爸也不管啥,就是会,他不会保护自己的李战士会啊。

    粟妈妈实在是什么也不会,就到朝歌跟前儿。

    “歌儿这是做啥呢?”

    “妈妈我卤猪头可好吃了!”

    “歌儿真厉害,歌儿这搁的什么?”

    “这是肉桂,让肉更香的。”

    “肉桂啊!蛮香的!”粟妈妈拿起来闻闻。

    粟妈妈说话很温柔,在朝歌跟前朝歌听着就喜悦。

    “这个是八角?”

    “嗯嗯!”

    “我知道,红烧肉里就有这个!”

    “妈妈爱吃红烧肉吗?”

    粟妈妈摇摇头小声道:“我不喜欢肥肉,太腻了,你爸爸喜欢,我喜欢瘦肉。”

    “亲家母也不喜欢肥肉啊?”

    粟妈妈不好意思点点头,这么大年纪还挑嘴,她有些脸红。

    “我家歌儿也不喜欢呢。”

    朝歌也红了脸点点头,粟妈妈眼睛亮了,原来真的有人跟自己一样不喜欢肥肉啊。

    “这个烧开了可真香,一定很好吃,歌儿还干什么?”

    “去看看烤全羊吗?”

    “当然!”

    朝歌端着调好的油跟刷子出来,羊已经绑在了架子上 。

    “歌儿,这是要干啥?”

    “要十五分钟刷一次油。”

    “交给小董吧!”

    “对,交给我!”朝大伯的警卫员把活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