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同志,粟院长让我过来给您送饭,一直给炉子上热乎着呢。”

    朝歌接过饭盒,还有点烫手呢:“谢谢李哥,一会儿我把饭盒给爸拿回去。”

    “舒院士说她一会儿来取。”

    “好。”

    朝歌回到办公室,就听敲门声:“进。”

    “朝院长,房副让我来给你送饭,食堂刚做出来的。”

    “谢谢,我家里人给送了。”

    “副院知道,特意让我给你送的,给你们补身体的。”

    “谢谢。”

    “没事,有事喊我就行。”

    “好。”

    朝歌打开婆婆给拿的两盒,一盒装了一小半的饭,剩下一半是没有土豆的炖排骨酱香浓郁,鸡蛋蒸肉汁水丰盈,蕨菜炒肉丝脆嫩清香,另一个小饭盒是满满一盒腌笃鲜。

    上好的春笋,新鲜的食材,汤鲜味美,婆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医院的是白灼虾,清蒸鱼段跟白水羊肝,都是孕妇吃很好的。

    还有一盒海带萝卜羊肉汤,满满的都是料。

    可能是太饿了,四盒东西朝歌都吃了不少,就是汤没喝,汤料都吃了。

    拿着饭盒洗干净,朝歌出来把食堂的饭盒还回去,又去爸妈那。

    “歌儿,累坏了吧,还合计你能搁办公室午睡呢,睡一会儿妈给你铺被。”

    “妈,我不困,饭盒给你拿回来,我顺便消化消化。”

    “那行,歌儿你自己给家害怕不?妈陪你用不。”

    朝歌连连摆手:“妈,我不怕。”

    “行,怕就跟妈说。”

    “好。”

    回到办公室,还没进屋,就听小护士道:“朝院,有你电话。”

    “好,谢谢”朝歌走过去,接过小护士抄的电话号码,一看是家里的。

    朝歌打过去电话,那边接通直接是奶奶。

    “奶奶!”

    “哎,奶奶的乖囡,怀孕辛苦不?”

    “不辛苦,奶奶,孩子可乖了。”

    “那就好,奶奶跟你妈你二伯娘这两天给小家伙做了点被褥肚兜,这还做衣服呢,等着做完了奶奶夏天给你带过去。”

    “好,奶奶不用做的,爷爷给我们买了好多,应有尽有。”

    “那是他们准备的,咱们也得给小曾孙准备。”

    “到时候奶奶跟你爷我俩晚点去,到时候就多待些日子,等你出月子我们再回来。”

    “奶奶,你真好,有奶奶可太幸福了。”

    “这小丫头嘴真甜,我老两口也没事,还怕去你那讨嫌呢。”

    朝歌一听当时就生气了:“奶奶!你说啥呢,我俩咋会嫌你跟爷爷!奶奶!”

    “诶呦,我的乖宝啊,不委屈不委屈啊,怀孕了掉金豆子眼睛该疼了。”

    朝奶奶暗骂自己这嘴,咋就给小丫头惹哭了。

    朝歌鼻子讷讷的:“那奶奶可不许说那些话了,我最喜欢奶奶跟爷爷了,以后奶奶您就跟我跟粟萧生活。”

    朝奶奶闻言乐的哈哈的:“哎呀,跟你跟小粟生活怕不是你爸爸都要不干的。”

    “哼。”

    “好啦,都当娘了,还小孩子气呢。”

    “当娘就不是您孙女啦!”

    “是是是,当娘了也是奶奶的乖宝。”

    “嗯,奶奶你跟爷爷早点来吧,这一阶段估计粟萧都不在家。”

    “好,那奶奶早点去啊。”

    “嗯。”

    “那挂了,奶奶回家了,后边还排队打电话呢。”

    “好,奶奶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要不我给家里安个电话。”

    “安电话像什么话,那一个好几千呢,要安早安了,没用没用,这打个电话才几毛钱。”

    “好。”

    朝奶奶挂了电话给了钱,腰杆子也直了,乐呵呵的回家了。

    “这朝老太太腰好了?”

    “那肯定好了呗,家里好几个医生,就他大儿子家孙子给首都当医生,三儿子家大孙子给边境当医生,老儿子家闺女就那个傻的,不是傻,那是天才,也是医生啦!”

    “那人家家还是有那根。”

    “是呗,那朝家以前可是咱们这边的大善人,那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是吗,那没人举报啊?那都是旧社会余孽。”

    “呸,什么旧社会余孽,你知道朝老爷子不,那可是上战场杀敌,下战场救人,是开国功勋。”

    “啊?那咋搁咱这啊?”

    “嗨呀,不在乎功名利禄呗,当年朝老太爷救了多少的人啊,咱们这城哪家没受过他家的恩。”

    “啊?那样啊?”

    “是呗,当年那瘟疫横行,不是朝老太爷那还有咱们啊。”

    “你跟他家不是有龌龊吗,前几年人家给家里孩子找关系留城里,那时候潘凤给人孩子报名下乡你不还添油加醋来着。”

    “嗨,我那不是看不上那潘老太太,想看她遭罪,谁承想人家朝家也不当回事,看见没,就是金子到哪都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