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萧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乖,经常熬夜,对眼睛不好,看电视也开着灯看。”

    朝歌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嗯!老公你保重啊!”

    粟萧嘴上说着让小姑娘回去睡觉,手却不撒开:“乖,回去睡觉吧。”

    朝歌真是困了,脑袋里的弦松懈了,躺着就睡着了。

    粟萧看怀里的人睡着再消失,不由得失落,随即也抽身出来。

    这第二天一早,大伙才有了朝歌千里传送的泡腾片喝。

    “团长,这是啥?”

    “我媳妇儿给我带的管伤寒的浓缩片,军医看一下。”

    跟着粟萧的是刘院长的儿子,他爹说跟这粟团长,小朝院长肯定给他拿好玩意,果不其然啊。

    这浓缩药自己没见过,至少来拉练之前肯定是没生产出来的。

    若是朝歌知道她肯定要说,你当然没见过了,自己也是突发奇想薅空间里的草药现做的,经过了药房检测仪器测过就直接给粟萧送去了。

    如获至宝的拿着浓缩片,挂下来一点点闻了闻,刚想放进嘴里就被粟萧按住手。

    “怎么了?粟团?”

    “这一片可供百人预防治疗伤寒?你试吗?”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我刘金以身试药,没事的,我相信小朝同志,更何况就这么一点点。”

    粟萧怜悯的看了一眼他。

    刘金药没入喉,大伙就看他一杆鼻血直直的喷溅出来。

    这可给做早饭的战士吓了一条,只见军医一手捂着鼻子,嘴里还念叨着好药。

    “好药好药。”说着人就晕过去了。

    另一名军医一楞,赶紧上前把脉,如今医院已经系统的学习把脉了,这人也是略懂一二。

    粟萧也是一楞,当即让人停了喝药汤的动作:“快,给基地发电报,让他们问一下我媳妇儿,说军医刮了一点伤寒压缩片吃了,当即鼻眼窜血昏过去了,现在浑身发热。”

    电报马上就传到基地,告知了政委跟师长,刘院长也着急的不行。

    朝歌昨晚睡的晚,早上起的晚了些,就听见急切的敲门声。

    朝歌一愣,自己昨天明明锁大门了,这动静一看就是敲房门的啊。

    朝歌起身喊了一句:“谁啊!”

    “歌儿别怕,我是大伯,你穿好衣服再出来开门,我们有事问你。”

    朝歌听见大伯动静心就放下了,顾不得换衣服,反正身上穿着厚实的睡衣,套个大衣就来开门了。

    没成想一开门,整个基地的高层都给外边儿呢。

    朝歌不由得一楞:“这是咋了?”

    政委知道情况,赶忙把事情说了。

    看朝歌翻了个大白眼,大伙心里的担忧也放下了。

    “他是不是虎啊,我说一百个伤寒病人喝都保守了,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就敢直接刮着干吃?”

    刘院长知道来龙去脉也不由得尴尬,心说自己儿子平时也挺稳重的,咋关键时刻犯蠢呢。

    政委听朝歌说完,不由得心说心说这孩子也是够“咳,小朝同志,刘金同志如今还昏迷着呢,鼻子流血堵不住,如今有啥办法?这么留下去也不是个事是不?”

    “扒干净凉水泡半小时,之后多喝水。”

    “小李,快给粟团回电报。”

    “是,政委!”

    朝歌忙道:“等会,也是我没交代清,有伤寒症状的一片供百人分饮,没有症状的二百人甚至更多都行。”

    “是!”

    小李赶忙跑到保密室发电报去了,几人留在朝歌这,表情更凝重了,都知道这药的重要性。

    “朝同志,这药您现在还有吗?”

    “有,但是不多,就几片了,其他都给粟萧拿去了。”

    好在朝歌有留药的习惯,不然估计今天他们都得找粟萧去。

    “朝同志,您知道这药的价值吗?”

    “预防伤风感冒,治疗轻微伤风感冒,严重也不管用了。”

    “咳咳,就是这小小一片供百人的技术难么?这对整个国家甚至世界都是很重要的。”

    朝歌挠挠头,没考虑到这么多,昨天就是想到了消毒液需要稀释,就想到了泡腾片:“这么重要啊?但是这个也很危险吧,你看我没交代清楚不就……”

    一瞬间本来安静的屋子更加寂静了,真是血滴在瓷砖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朝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其他几位领导也是眼皮抽搐,心说果然这俩父子一样。

    大伙都听朝歌说话呢,一时不查没想到正研究药片的刘院长鼻血出来了,脸也红了。

    震惊、不可置信、诧异、惊恐,朝歌今天是都看见了。

    “这这这!”一向巧舌如簧的参谋长指着刘院长都结巴了。

    朝大伯深吸一口气,看向朝歌眼底带着求助。

    刘院长的徒弟一脸惊悚直接拿起桌上的手巾给老师堵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