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诡异而又阴森的笑容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远比坐牢还要可怕的感觉。

    蓦的,一阵寒风吹过,这让李南风的心脏薄膜微微发颤了一下,他一个激灵的回过了神,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发呆太久了。

    是时候离开了。

    李南风慢慢的站了起来,把还有些哆嗦的手伸进了衣兜,颤颤悠悠的拿出了10元纸币。

    “老板,收钱。”

    “好,三两面条八元。”

    接过了李南风的十元纸币,面馆老板从抽屉里摸出了两张一元的钞票,把它们递了过去。

    嗯?

    怎么了?

    面馆老板看见李南风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被李南风眼里的血丝吓了一大跳。

    “没……没什么。”

    有那么一瞬,李南风发现面馆老板的五官有些熟悉,就好像自己的妻子一样。

    但直到面馆老板开口,李南风才发现,两者其实并不像。

    这是很正常的,面馆老板可是男人,自己的妻子是女人,怎么会那么巧合长的很像呢?

    或许,是最近自己想多了,就像以前说的那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李南风这样安慰自己,随后接过了纸币,走出了面馆。

    现在,他要回到暂时住着的旅馆,好好思考未来的路。

    于是,在绕了数条街道,穿过大街小巷,李南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回到了落脚的位置。

    一家没有任何营业制造,仅仅在门口贴着广告牌,歪歪斜斜写着住宿两字的黑旅馆。

    而之所以选择黑旅馆,也是因为除了它不用身份证明外,价格上也能便宜多少,哪怕条件稍微有些糟糕。

    闻着刺鼻腐朽的味道,看着满是油腻,不知道有多少人滚过的被褥,李南风静静的坐在了床头柜前,看着床头柜镜子上的自己。

    “这里是杭城郊区,警方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外。我可以利用一些黑车,到杭城外的其他城市,最好是那种三四线的小城。”

    “目前的钱,大概还能支撑我半个多月,我得在半个月内把自己安定下来,找一份不要身份证也能日结的工作。对了,我还要去找个办假证的,大概需要200元的样子。”

    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述说计划。

    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心悸的感觉?

    没等李南风想清楚,突然的,墙上原本挂着的装饰用相框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咣当一声,相框的玻璃四分五裂。

    这把李南风吓了一大跳,他赶忙扭过了头,在发现是相框掉下来后,连忙过去收拾地上的玻璃渣。

    “该死,这旅馆不会让我赔他们的相框吧?”

    李南风抱怨着,随后,手指传来了一阵刺痛感。

    这让他低下了头,呆呆的看着自己那渗出血的手指——一不小心,他被玻璃渣划了一下。

    真倒霉,实在是倒霉透了!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妻子打死,不得不开始逃亡。吃个面条,结果看见自己的打死妻子的事情上了电视。到最后,收拾个玻璃渣碎片都能够划伤。

    这就是所谓的,认倒霉了,喝白开水都要塞牙么?

    李南风也顾不上那些玻璃渣了,他赶忙走到了卫生间,希望用凉水清洗一下伤口。

    嗤!

    一股凉意,很快便被手指感知。原本还有些刺痛的创口,在这股凉意的加持下,竟然舒适了许多。

    稍微清洗了一遍,李南风便满意的关上了水龙头。

    只是,正当李南风转身想要离去时,他又听到了嗤的声音。

    啊?

    扭过了头,看着还在运转的水龙头——刚刚明明拧上了,难道说,水龙头也坏了?

    李南风又拧了一遍,末了,他还检查了一下是否拧紧了。在确定水龙头被拧紧了后,李南风又一次转身,却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对劲,事情有些不对劲!

    呆呆的看着依旧在工作的水龙头,李南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也就在这时,卫生间的电灯闪烁了起来,就像是电路接触不良。

    不,这绝对是有问题!不然也太邪门了!

    我要离开这!

    这样的想法,砰的一声从脑海里冒了出来,随后李南风跌跌撞撞,撞开了卫生间的大门,向着屋外跑去。

    “该死,这门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谁把门锁上了一样,无论李南风如何扭动着把手,房门都纹丝未动。而房间里,如今也更加的邪门了。

    椅子,莫名其妙的动了起来。

    衣柜的门,开始一张一合,发出嘭嘭的声音。

    同时,在李南风歇斯底里的目光中,他看见了带着血迹的脚印,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地板上,而自己什么人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