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筱看着白咲,清澈的眼珠有些湿润。

    白咲实在是太温柔了,也正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被白咲的人格魅力所深深吸引吧?

    而且白咲说得对,抱怨是没有用的,与其这样抱怨,不如努力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随后她点了点头,也紧紧握住了白咲的手。

    只是林筱筱没有发现,白咲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拿我的钱?可没有那么容易!

    在很多灵异故事里面,有着卖命钱的说法。

    厉鬼或者是邪恶的术士,他们丢下金钱,吸引无知的路人拾取。而当路人把不属于自己的金钱据为己有,就会建立因果,厉鬼或者邪恶的术士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加害对方,不会遭到反噬。

    白咲给出的那叠钞票,就是某种意义的买命钱。

    不过,白咲还是留有了一丝余地,附加在钞票上的那一丝信仰之力,只有在那个老人继续碰瓷的时候,才会发动起来。

    呵呵,但愿那个老家伙能够活下来吧,毕竟我也是相当的仁慈呢。

    想到这里,白咲也紧紧握住林筱筱的手,头也不回的向住所走去。

    而与此同时,一座老式的小区中。

    刚刚拿到钱的老头抿了抿手指,清点着手中的钞票,虽然他已经数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就是喜欢这种数钱的动作。

    呵呵,这钱来得可真够容易的啊!

    又数了一遍后,老头的脸上带起了得意的表情,有了这钱,他又可以去寻花问柳好几次了!

    别看老头已经七十岁了,那方面的欲望还是挺强烈的,虽然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这些都是可以用药来解决的嘛!

    这不,他才从熟人那里代购了好几盒婆罗多仿制药,什么西地那非的,伐地那非的,一次只需要半片,就算是他也能重振雄风。

    唯一的问题是,发廊的那些两百块钱一次四十来岁的黄脸婆,质量有些偏低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想到了被他敲诈的那个司机,轿车上坐着的那两个女孩。

    那种才是极品啊,就是可惜了,他也只能想想。

    搓着自己的手,他看着手指中的钞票,他的内心做了个决定,决定再添一点钱,这样就可以去找会所的那些二十来岁的了!

    得想个办法在干一票,在赚上一笔大的。

    “爸!”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人再喊自己,这让他抬起了头,看着走过来的人。

    “哦,媳妇啊。”

    他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媳:“咋了,有事情吗?”

    “爸,你是不是又用我的浴巾了?”

    “用了又咋了?”

    听到是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老头撇了撇嘴:“我一个老头,眼神又不好使,老是分不清。”

    “咱们的浴巾都不一样,爸,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都说了我眼神不好,分不清,咋了,你在嫌弃我啊?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啊!”

    “不是,爸唉,算了算了,我以后注意点。”

    儿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下次注意了,不过她倒是注意到了老头手中的那叠钞票。

    “爸,这钱你在外边能不能别这样了,咱和家辉又不是没给你拿钱。”

    儿媳可知道,自己的丈人特别喜欢出去碰瓷,还经常把碰瓷得来的钱拿来在街坊邻居那里炫耀,也因此他们家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看到自己丈人又去碰瓷了,儿媳忍不住劝阻起来,不过在听到儿媳妇的话后,老头开始唾沫横飞。

    “咋了,什么叫别这样了?我不这样,能有钱花啊,你们才给我几个钱啊!”

    “爸,我和家辉一个月给你两千块钱,还不够的吗,你还有退休工资。”

    当然不够!

    不够他挥霍的!

    “现在两千块钱够干啥!行了行了,我出门了,晚上别管我的饭了!”

    嘭!

    不在理会儿媳妇,老头转身便把门狠狠的关上,随后来到了楼下,走出了小区,来到一处公路边。

    这处公路,也没有安装监控,是碰瓷的好地方。

    “真的是,咱儿媳妇烦得要死,管这管那的。”

    撇了撇嘴,老头又从兜里拿出了那一叠钞票,抬起了看着。

    阳光照耀在钞票下,让整个钞票熠熠生辉。

    “我凭本事挣的钱,有什么问题?说的好像我干啥坏事一样!那些开车的,有钱的,拿他们点钱花怎么了?”

    深吸了一口气,老头把钞票揣了回去,并望向了前方,眼前一亮。

    他看见,有一辆轿车正朝着他行驶了过来。而看着这轿车,崭新,蹭亮,三叉星的标志他还是认得的。

    哈哈,是大奔,肯定这次能讹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