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梦里如果死亡,当事人在现实也会脑死亡,只有坏蛋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完美!

    白咲满意的点了点头,为自己的机智点赞。随后她眯起了眼睛,准备开始下一步。

    目前为止,一切都只是开胃菜而已,现在到了品尝主食的时候了。竟然敢对自己家的筱筱起坏心思,这可不是死就能偿还的了的!首先,先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于是,白咲开始编辑着微博,趁着群情激愤的时候,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视频里的人名叫何有为,是羊城监狱的监狱长,就在刚刚畏罪自杀。那么请告诉我,是谁授意何有为如此对待卡维尔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愤怒的网民了清醒了过来。

    对啊,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啊,是谁授意放掉卡维尔的?

    犯罪的外国人千千万,但唯独卡维尔被移交了出去,获得了自由,如果说这里面没点猫腻,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这绝对是有人从中作梗才对!至于是贪污还是什么,就要等地狱的引路人解释了。

    白咲倒是不急着解释,她在等那些人主动跳出来。

    至于现在的刘鸿磊,在看到这个问题后,眼睛几乎都要瞪出眼眶,他骇然的看着项然,项然也看着他,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怎怎么办?地狱的引路人果然追究起这件事了!而且那个监狱长还自杀了,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有人逼着他自杀掩盖什么一样!”

    刘鸿磊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何有为一顿,怎么这么没出息,就自杀了呢!

    “我我给小江打个电话,看看他还能不能找些人来顶罪,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只能牺牲一下小江了。”

    “如果他不愿意顶罪,就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

    说到这里,刘鸿磊也多了一分决然:“让他别忘了,他有不少把柄在我们手上,就算我完蛋,也能先让他全家死绝!”

    “是,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微微颤颤的拿起了电话,项然开始拨打小江的号码,只是刚刚一接通,在对话了几句后,项然的脸就变得煞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直接砸在地板上,龟裂的如同齑粉一样。

    “怎么了?”

    看到项然的失态,刘鸿磊便感觉到了不妙,随后项然的回答果然如同他猜想的那样。

    “是小江的儿子接的电话”

    项然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他说,小江他跳楼了,没抢救过来,死了。”

    靠!

    怎么一个两个的心理承受能力都这么差!难道,下次自己在收手下的时候,还要进行心理素质考核吗?

    “会长”

    项然吞咽着唾沫,看着一脸阴沉的刘鸿磊:“这你觉不觉得,事情有些巧?”

    “巧?”

    刘鸿磊皱了皱眉,面带疑惑:“如何个巧法?”

    “那个监狱长和小江都选择了自杀,我觉得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至于这么弱,有可能是地狱的引路人在搞鬼。”

    “你的意思是。”

    眉头皱的更紧了,刘鸿磊道:“你的意思是,地狱的引路人对他们提前出手了?”

    “是是的,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自杀也太巧了吧?说不定,是厉鬼俯身在了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自杀的!他们只是办事的,如果要治罪的话,是罪不至死!所以”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刘鸿磊摇了摇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就算找其他人,不是当事人的话,也很可能被查出来,而且也没有足够分量的人”

    “那个刘会长,要不,我们先道歉吧?”

    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项然小心翼翼的说着:“我觉得地狱的引路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早晚我们会被公开,先在网上道歉,可能比较好。”

    项然怕刘鸿磊发怒,但刘鸿磊只是盯着项然,开口道:“继续说。”

    “那个,刘会长,您觉得,我们有错吗?”

    有错?不,怎么可能!

    刘鸿磊自认干了很多事情,但这件事情他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有的流程都是符合规矩了,还有卡维尔身份的特殊性,无论是哪个人在当时的位置上,恐怕都会做出他这样的选择。所以,刘鸿磊认为自己没错,他觉得自己很委屈。

    “所以,既然咱们没有错,现在最大的问题只是群情激愤的民意,我们尽力安抚下这份民意,然后转移下矛盾。”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点了点头,刘鸿磊的眉毛舒展了开来:“公开卡维尔的身份还有现如今的地位,表示自己受限于国家政策,当时也无能为力,为了避免严重的外交纠纷,只能采用这样的办法,甚至对方判刑加坐牢,还是我尽力争取来的,把矛盾转移到政策身上,尽量减轻我们个人的问题,甚至还能把我们包装成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