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我之前的衣裳都丢了,去哪儿找啊?”

    他竟然又在怀疑自己……

    许倾心里怕的要命,他越是欺身靠近,她的腰身越往后倾,两人之间的暧昧,旁人看得真切。

    “王爷,我腰……快折了。”面对着这张倾城绝色的脸庞,许倾的脑袋瓜儿里紧张到凑不出一句好话……

    最可恨的是,这个天杀的竟然不扶她一下。

    “折了也挺好的,省的折腾。”谢凛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王爷,您要是相中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许倾说得特别诚恳憨厚。

    “本王就图你活着有口气儿。”

    许倾唏嘘,他这是诚心想要整死她。

    “行了,本王没那个闲心继续逗你。”谢凛快速转换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

    “江玉,让咱们的人都仔细的看一看这幅画像,然后在街上走访询问一下。另外拍一帮人去蹲守马夫人,一旦有了动静就跟上。”

    “好,属下这就去办。”

    谢凛也打算去街上问一问,随口去问许倾:“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许倾很想去,又怕他继续欺负自己,:“王爷,我还是留在衙门吧,别等到时候尸体又丢了。”

    “也行。”谢凛无所谓的说着,之后便与其他人一同离开。

    许倾一个人留在衙门里,凝视着剩下的另一幅画像,久久不曾移目……

    已经日落西山。

    谢凛带着人还在街上询问着。

    “殿下,早知道让阿青再多画几张一模一样的了,手里就一张画像有点影响效率啊。”

    “少废话,等她画完,要等到何时?”

    谢凛只想要快些破案。

    眼见着天要黑了,马上就到了谢凛做出选择的时候。

    案子不破而归,他就是明晃晃的逃婚,案子破了,他尚且能有个妥善的理由去搪塞。

    “殿下,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去,让刑部的其他弟兄们再继续跟进。”江玉也是为了谢凛着想。

    谢凛低眉不语,且并没有想要回府的意思。

    江玉又说:“殿下,那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新婚之夜就这么被您扔在王府里,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会落人口实的。”

    谢凛眸光冷淡:“本王管她是什么,许松亦把他女儿硬塞进王府,就该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对于这场婚事,谢凛一直都是这个态度,相当的厌恶。

    可直到今天……

    谢凛三思片刻后,对江玉说:“你最近一段时间,让暗卫去查许倾,彻头彻尾的查,不要放过一丁点的细节,凡是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事,都要汇报给我。在王府里,也要监视着她。”

    “可是殿下,许倾自幼长在乡下,不在许松亦的身边,查起来的话……”

    “所以才让你们查。”

    “是。”

    经过了一系列的搜索后,

    手下来报:“王爷,属下们已经将这几乎是拿着画像整个县城问了个遍,确实是没人见过与画像中相似的人。”

    江玉也说:“按理来说,这不太应该啊。画像上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妇人,长相上有些特点,如果她出现过,不应该人人都没有印象,会不会是阿青画得不对劲儿?”

    谢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并不认为是画像出了问题。

    无论谢凛对这位“阿青姑娘”持着何等信任的态度,他的属下们已经对于案件的无果按耐不住。

    属下斗胆问:“王爷,会不会真是弄错了。最离谱的是,有人竟然说这个画像里的人,是一个要饭的乞丐……”

    “你说什么?”谢凛眸中如墨,神色一滞。

    第13章 越查下去,谜团越多

    “就是在刚刚调查的时候,有个人说这画像上的老妇人长得像附近的一个乞丐。我们也没多想……”

    “本王不是告诉过你们,有任何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汇报吗?”

    此时的谢凛真是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是哪里的乞丐?问了吗?”

    “就是前面一条街。”

    在谢凛看来,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他马上带着人去了前面一条街巡查情况。

    如果这个乞丐就是神婆,她会是凶手吗?

    傍晚时分,许倾一个人坐在衙门里,至今没有离开。

    谢凛那边也没消息,她打算等一等。

    没有谢凛在,许倾方可聚精会神的想一想这个案子。

    从早上至今,他们一直在找到凶手这件事的边缘徘徊,可是为什么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马夫人和马老爷的诅咒,马夫人的偷尸行为,胡二家中发现的绳子……

    他们都像是故意被凶手染上了嫌疑一样。

    假设这些人都是凶手的障眼法,都是凶手设局的棋子,那么即便谢凛查到了神婆,会不会神婆也是一样并非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