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许倾用力的抱住了谢凛,阻止了谢凛的行为。

    “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谢凛嘴角泛起的笑,能让人莫名起了寒颤。

    “本王……”秋凤瑾捂着自己的头,趴在地上不敢动,也在后知后觉的品味谢凛的话。

    显然,他并不知道刑部现在是谢凛在掌管着。

    秋凤瑾现在才开始害怕,已经晚了。

    许倾对谢凛说:“王爷,他认罪了。”

    谢凛愤怒之余一瞬惊诧:“你说什么?”

    “带走吧。”许倾给了谢凛一个肯定的目光。

    江玉带着人直接上手将秋凤瑾抬了起来,秋凤瑾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大惊失色的改口:“不是我,王爷,我没杀人,真的不是我!”

    “带走!”

    秋凤瑾没想到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刑部。

    从上到下审问了一遍,秋凤瑾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矢口否认自己杀人的事实。

    谢凛有些疑惑的问着许倾:“他最初是怎么跟你承认的?”

    许倾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他明显就是在知道了您的身份之后而开始畏惧。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推测,杀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呢?”

    此刻,谢凛有些觉得许倾是多虑了的。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还背着其他的事情?”他领悟到许倾话中的意思,并揣测道:“秋凤瑾的背后肯定是吴柏,杀人吴柏能帮他善后,那么对于吴柏来说的难事能是什么呢?”

    “王爷,他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尚且不论,但有一点唯独有一点,是我所怀疑。”

    “何事?”

    “王玉奎的尸体上外伤严重,且又轻微的内脏破裂,单单凭借一人之力,我看未必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正如王爷您之前所推论那般,王玉奎挨了这么严重的打,却没人听到动静,那就是关起门儿来教训的。介于尸体的外伤,我觉得不会是秋凤瑾一人所为。”

    “四个人合伙打了王玉奎?”谢凛觉得许倾这一猜想不太现实。

    “我问了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都坚持着统一口径,不知道。这种事,若是没人肯开口说话,那就证明在秋凤瑾的霸凌之下,他们三个人选择了服从强者,因为不服从,下一个挨欺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四个人,将死者打到内脏破裂出血。”

    谢凛此刻无法想象是何等惊人的一幕。

    许倾注意到了谢凛神色的转变,淡淡道:“其实王爷也不必吃惊,这种事何不常有。欺软怕硬和依附于强者在这群书生的眼中,似乎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话虽如此,但听起来依旧还是挺令人惊讶的。可是话又说回来,为何会是死者王玉奎呢?”

    谢凛的问题,也同样是许倾所费解的难题。

    之后,谢凛亲自到了大牢里,去审问秋凤瑾。

    秋凤瑾的身上的“刺”,已经被江玉拔得差不多了,可真是没了以往的猖狂劲儿,一个劲儿的露出笑模样。

    “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我……”

    秋凤瑾赔着笑脸儿,全然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个何等冷面的人。

    “为什么打王玉奎?说!”谢凛严厉的问他。

    “我没打他啊,是真没有。”

    “你最初是自己承认杀人,看在你舅舅面子上,本王尚且不追究这件事。但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为什么打人!”

    第61章 都说王爷您……

    秋凤瑾一听提起了自己的舅舅,神色莫名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权衡再三后,回答了谢凛的问话:“回王爷,我是因为看不惯他,所以才打了他。”

    “哪里看不惯?”

    “嗯……他私下卖题,我舅舅本来就是朝廷的官员,从小受舅舅的熏陶,我对这种事也是相当排斥的。我的脾气又很急,就没忍住。”

    听着这话,一旁的许倾都快要听吐了。

    “几个人打的?打了多长时间?”谢凛追问。

    “我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打的,我先开的头,然后就……一起了。”

    说到这里,许倾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王玉奎在卖题?卖到了你的头上吗?”

    对于许倾,秋凤瑾还有那么一点点逆反不服之意,但基于当下处境,他就只是点点头,不过看样子,明显有些心虚。

    “确实是这样的。”

    “你之前说你杀了王玉奎,怎么杀的?本王觉得应该没有人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背下杀人的罪责吧?”谢凛那双墨眸好似看穿了一切。

    秋凤瑾根本不敢抬头,全程耷拉着脑袋很久都没有回答谢凛的话,恰似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衡量与建设后,最终鼓足勇气郑重的重新抬起了头来,眼神竟然变得格外的坚定:“是我杀的,我没想让他死,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