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第一个先杀你,你给我记着。”江玉恶狠狠的说。

    许倾不慌不忙,文绉绉的对着江玉整个人进行分析:“往往有暴力倾向的人,智力都不太优渥,情绪调控不佳。也就是说,不聪明的人也极其可能会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从而闯祸。所以王爷,我觉得江玉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要不您不在他面前立立威,他可能还会更变本加厉,明天欺负到您的头上来。”

    江玉正要伸手打她,许倾灵巧的躲到了谢凛的身后,俏皮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还不忘对个眼儿。

    “行了,见过嘴贱的,没见过嘴这么贱的。挨打活该,少躲在本王这里。”

    江玉指着失去庇护的许倾:“看你还敢不敢造次!”

    两人动起手来,一个躲,一个逃的闹了起来。

    许倾发现自己只要围着谢凛转,江玉就不敢对自己动手。

    闹得欢,忘了分寸,她竟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

    谢凛一瞬间惊住了,她抱的越紧实,谢凛浑身上下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是明显。

    “王爷你要是不管我,我明天就继续科考,反正今时不同往日,有了题还怕没答案吗?等到我飞黄腾达那一天,您失去的那可就是左膀右臂啊。”

    “你抱够了吗?”

    一个极具玩味的目光,一句低沉入喉的话,顿时使得许倾双颊绯热。

    她马上松开了自己的手,连连后退,特别尴尬的笑了笑:“王爷,误会,误会。”

    “图谋不轨?”

    许倾百口莫辩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眼神十分牵强,口条儿却十分利落的破罐破摔:“要不您说什么是什么吧,毕竟像您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实在是世间少见,我时常是对您美貌垂涎三尺,严重的时候夜不能寐,一时间控制不住也是能理解的哈。”

    “拍得挺好,下次别拍了。”谢凛似笑非笑着,接受了许倾的妄语。

    “还有,以后不许欺负江玉。”

    谢凛说完便走了,留在许倾一人在原地不可置信。

    “我……欺负他?”

    江玉小人得志的从许倾身边走过的样子特别可恨,许倾气得恨不得踹他一脚。

    还不忘跟许倾炫耀:“王爷还是最喜欢我!”

    此刻,许倾的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我滴个妈呀。”

    而后,她跟上了他们的步伐,直接回了刑部。

    今儿个刑部没她什么事儿了,谢凛便让她回去了。

    许倾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不过,她似乎并不想要回家。

    许倾脚程够快,又背地里重返了一趟礼部。

    意料之中,这一次没那么容易进去。

    许倾准备好了一张纸条,递交给了门口守着的人。

    那人看着许倾觉得眼熟,知道她是刑部的人,怕耽误了什么大事,便帮她递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那人给许倾传了话:“孙大人说了,让你晚上的时候亲自去一趟他府上,这是地址。”

    “谢谢。”

    许倾十分感谢他,意愿达成,终于能有机会单独见他一面。

    等到了晚上,许倾按照地址,来到了孙府的门前。

    看门的老大爷见她眼生,:“姑娘,您是……”

    “能不能麻烦您通传一声,我之前跟孙大人约好了的。”

    “行。”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许倾就被迎进了门。她直接被带到了孙权业的书房中。

    见到孙权业的那一刻,许倾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反而变得冷静自持。

    孙权业还在忙公务,连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许倾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索性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最终,还是孙权业先开了口:“你白日里的时候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孟香兰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回孙大人的话,就是字面意思。”

    孙权业墨黑精明的眸光盯着许倾,那种目光更偏向于是谨慎多疑的审视

    仅仅只是异样的目光,根本不足为惧。

    许倾的样子淡定从容,深刻知晓着自己此行而来的目的。

    她说:“前不久,翠峰县发生了一场命案。殷秀宁之死被重新翻了出来。凶手甄世如忍辱负重,设下连环计谋,杀了仇人。而孟香兰躲在背后,一直支持着凶手,现如今已经因为挑唆杀人而被关在刑部大牢里。”

    许倾脱口而出的几个名字里,几乎每一个都能给孙权业不小的触动。

    孙权业逐渐不再沉稳淡定的目光也在告知这许倾,她找的人没错。

    “你到底是谁?”

    “我是许倾。”

    孙权业错愕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既又陌生,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许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