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觉得偶尔阴阳怪气一下,浑身舒适。就是面对的人是谢凛,风险系数有些高,容易没命……

    “本王是欺负你了?”

    “那您觉得呢?”

    谢凛心里明明已经拱起了的火,却又一点点的熄灭,冥冥之中对她无限忍耐。

    他冷笑了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就替你做主好了,多干点儿活,也少胡思乱想。”

    “您就不怕我一边干活儿,一边胡思乱想吗?”

    “你怕不怕本王在考虑你生死存亡的时刻胡思乱想呢?”

    “我错了。”她秒怂。

    “少废话,赶紧跟上。”

    谢凛转身即走,许倾小碎步的跟在身后。

    审阅考卷是一件想到大的工程。

    孙权业做事认真,眼睛看得发酸也在继续坚持。

    谢凛不太好意思继续让孙权业帮忙,顶替了他。

    案件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谢凛等刑部上下稳住了心态,一心奔赴在案子上。

    谢凛审卷的途中,又再一次传来了好消息。

    “殿下,聂正堂有消息了。”江玉说。

    “现在人在哪儿,能不能直接拿下?”

    好不容易有了聂正堂的消息,谢凛满怀希望。

    江玉:“殿下,怕是不能。”

    “那你们查到什么了?”

    “我们是往印刷这方面去查的。查完才发现,别的暂且不提,聂正堂在私下印制盗版书的事,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没人知道他私自偷题的事情。”

    “这是自然,如果他偷题的事情被如此轻易的发现了,岂不是要大乱了?”

    在谢凛看来,聂正堂做的这件事,不一定已经持续了多少年了的。

    “殿下,听说聂正堂以前这人从不缺钱,喜好玩乐,且从不缺钱,就爱去风月之地玩乐,出手也很阔绰。聂正堂的姘头里面,好几个都是名妓,是他替她们赎了身,玩够了又舍弃找下一个。”

    许倾听到了此,不禁感叹道:“这是做善事啊,还给赎身呢。总比那些光玩不赎假把式的强啊。”

    谢凛一抹犀利的眼神封住了许倾的嘴。

    江玉又继续说:“但是聂正堂之前又看上了个名妓,也就是妓院水离月的白月霜。听水离月的老鸨说,聂正堂想给她赎身,但是一直是钱不够。后来白月霜特别受欢迎,成了水离月的头牌,这赎身的价格是越来越高了。”

    “妓院为了吊人胃口,这一个月以来,白月霜都没有演出,甚至是没有接客。明天晚上,是白月霜第一次演出,基于以前白月霜出现,聂正堂都会到场捧场,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

    第70章 王爷该不会是不会吧?

    “若是这样听起来,想要找到聂正堂,摆在眼前的就只有白月霜这一条路了。”许倾摊了摊手,说道。

    谢凛赞同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条路可行。

    “确实是如此,江玉,可以先准备一下。”

    “是,殿下。”

    许倾在一边听着,主仆二人竟然全程没有提起自己。

    没等谢凛说出下一步的规划呢,许倾挺起了自己的腰板儿,捋了捋垂落在胸前的秀发,一副淑女范儿呼之欲出,像模像样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

    许倾急需要存在感。

    谢凛和江玉两人不约而同的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向了许倾。

    见两人不说话,许倾又咳嗽了两声。

    “咋的,你嗓子不舒服?”江玉问。

    许倾一个没坐稳,差点被他气倒。

    她手臂拄着桌子,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同时,那双明艳美丽的杏眸中在诉说着一种极具诱惑的娇柔造作。

    “你们确定不选我当花魁,打入水离月内部吗?”

    顿时,谢凛一语不发的用手扶着额头,愁闷不已,心火燎原。

    许倾这话可把江玉吓坏了:“你?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子去当花魁,还以为是逼良为娼的呢?眼神儿都不对。”

    “我是脸不够,还是身材不够?”

    “脑子不够。”

    两人越来越吵。

    “行了!”谢凛暴怒的吼着两人,特别是许倾。

    谢凛看着许倾的目光,仿佛是要将她秒杀一般。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谢凛吼了许倾一句,许倾瞬间蔫儿了。

    “我这不是想要为刑部做点贡献吗。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许倾撅着嘴,悄咪咪的说着。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当花魁,就是想凑热闹。

    谢凛一度气得直咬后槽牙,指着她威胁道:“你最好是给本王老实点儿,不然的话腿打断。”

    “知道了。”

    谢凛很是不解,这个女人好像每一天都在想着怎么绿他,想方设法的气他。

    “你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谢凛欺人太甚的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