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自是明白了谢凛的意思,她够着身子想要下床,却见谢凛手疾眼快的将早已敞开了的袍子缠紧了身体,特别是下半身,盖得严严实实的。

    许倾明白是怎么回事,遇到这种事突然间没了兴致也是正常。

    “那个……王爷…应该不能憋坏吧?”

    谢凛还没发脾气呢,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谢凛随即白了她一眼,一脸幽怨的说:“如果不是你将本王拱下床的话……会有这事儿?”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

    谢凛一只胳膊悠闲的搭在床边,故意以此来吓唬她:“反正是你的责任,本王有没有事儿你日后都得担着。”

    “谢凛,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你早点睡吧。”

    “哼。”

    许倾堵着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这都眼看着就要亮天了,许倾是有多大的困意才能睡着?

    难受的又不光只有谢凛。许倾被撩拨了半天没有得到结果,更加难受。

    索性她也不睡了,直接下床一屁股坐在了谢凛的身侧。

    两人有床不睡,坐地上……

    “你下来干嘛?不嫌地上凉?”谢凛墨瞳深邃,早已将之前的冲动褪去了一大半。

    “我也得消消火。”许倾理直气壮的说。

    谢凛冷哼了一声后,不予理会她。

    随后谢凛瞟了一眼许倾衣衫不整的样子,拉紧她的领口又道:

    “刚才是本王冲动了,本不该那般的,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像私通。”

    “王爷您可真敢说。”许倾发自肺腑的说:“不过我发现咱们俩还都挺没用的。”

    听到此话后,谢凛打量了许倾一番,深表怀疑的反问:“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勇气和脸皮说出这句话的?”

    “我这也是在自我检讨嘛!”

    “合着你要是不检讨,就单单本王一个人没用了,是吗?本王还需谢谢你?”

    面对着谢凛的犀利发问,许倾乐呵呵的缓和了下尴尬:“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哈哈。”

    “那是什么意思?”

    “王爷,看来咱们俩还是得当好兄弟才行,做夫妻可能是有点八字不合,强行违背天意,就怕要伤及自身啊。”

    “哎……”谢凛还能多说些什么?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头歪向一侧,整整齐齐,看向窗外渐亮的初晨……

    清晨。

    分头行动即将开始。

    谢凛和江玉等人一会儿再去庆龙山,许倾则是去广善堂面见文九成。

    许倾坐在床上,目光呆滞没有想走的意思,双腿自然垂落在床边,来回晃悠着。

    谢凛临走问她:“你什么情况?还不走吗?外面的人都等着呢。”

    许倾缓了缓神,老老实实的说:“哦……我跟他们说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

    “你在等什么呢?”谢凛很好奇,许倾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些事情难以启齿。

    见他追问得紧,许倾也没想隐瞒。百般无奈的在他面前扯开了披在外面的薄纱,露出了胸口及臂膀。

    从脖颈开始,延续至胸口,细嫩白皙的肌肤上,印着清晰可见的红痕,一直延伸到了肩膀,甚至是手臂上,根本就盖不住。

    看到这些,谢凛羞愧难当,满怀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

    许倾此事已经无所谓了,皱着眉头郁闷道:“行了吧。王爷还是忙您自己的事吧。我总得弄一套男装遮一遮才好。要不然让人看了多不好?”

    “本王这就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让别人去给我买了,我换上就出发了,不用担心。”

    谢凛伸手去抚了抚她的头发,不知怎样才能开解她此刻心中的郁闷,只是说:“本王下次不了。”

    “不了?”许倾双手撑在床边坐着,一度惊讶的望着谢凛:“干整啊?”

    “什么?”

    “没事儿……”许倾私底下嘟囔了一句:“本来会的可能就不多,这下好了,以后硬来……彻底一无是处。”

    “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不知怎的,经昨夜事后,许倾觉得自己和谢凛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尴尬,这下连好兄弟都当不成了。

    “要是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本王就先走了。”谢凛抿了抿薄唇,也在试图缓解两人之间的气氛。

    “好,王爷慢走。”

    谢凛离开了之后,许倾才敢长舒了一口气。

    回想自己昨天的脑子是秀逗的,还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蒙蔽了双眼啊……

    不久后,许倾托人买来的男装已经到了。

    她换上了高领口的男装后,虽然脖子上还依稀可见几朵小红花,但冷不丁一看则更像是起的红疹子,许倾放下心来,觉得无妨。

    他们一行人去往了广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