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不在乎么?”

    “本王只是对自己的容颜自信而已。”谢凛略微垂下俊眸,面无表情的说着这话。

    一听这话后,许倾赶紧跑到了谢凛的身边,查看谢凛的精神状态,顺便也想知道这话他是怎么说出口了的。

    “王爷……您怎么……”

    “怎么?本王说的不对吗?贪财又好色。”谢凛一边说着,一边斜睨了她一眼。

    许倾颇有微词:“那……我又没有好他人之色,不行吗?”

    “没说不行。”谢凛看向别处,开始装模作样。

    “那你让我亲一口,然后我就走了,而且保证晚上肯定准时回去。”

    许倾扑了上去,一句话把谢凛耳朵说得通红。

    “不行。”

    “亲一口。”

    “女土匪吗?”

    谢凛越是往后仰,许倾则越是无所顾忌的往前贴,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的主动。

    很快,许倾便得逞了,心满意足的凑到了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其实我就是想亲你一口,所以才多说了这些,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不乱跑。”

    谢凛拧着眉头注视着她,总是有种别扭的感觉,如同在光天化日被调戏的憋屈感。

    “那还不赶紧去?外面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他催促道。

    “这就走了。”

    许倾果断起身离开。

    唯独就剩下谢凛一人坐在那里。

    待她走后,皱着的眉头得以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沁甜的笑意。

    许倾去广善堂的根本目的,一是为了之前答允文九成的事情,二是想要去找找文峰写给文九成的信。

    许倾之前就看过几眼,不过没怎么过脑子。

    她想要再看看,避免再有什么差池。

    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文峰。

    夜里。

    王府。

    谢凛已经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回到了王府里。

    下人们已经早就准备好了膳食,等待着谢凛回来后,王府上下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看着一桌子的菜,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谢凛倒觉得有些孤单。

    可平时也都是这样的……

    谢凛放下了本来已经拿在手中的筷子,问下人道:“王妃呢?吃完了吗?”

    “回殿下的话,王妃娘娘应该是还没有回来呢,没见着小厨房把王妃娘娘的餐食往殿里端。”

    “还没回来呢?”谢凛更加没了食欲,眸中有些许担忧。

    “是的。”

    谢凛头也不回了走了出去,只身一人离开了王府,再次去往广善堂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的许倾,正坐在广善堂的屋子里。

    她同广善堂的伙计说要理一理账目,所以便多留了一会儿。

    傍晚时分,伙计们与郎中都差不多走光了,唯独只有许倾一个人。

    她身处在广善堂最里面的屋子里,因为这里是最清净的地方。

    在微弱的烛光下,许倾认真专注的在翻看文峰与文九成之间的书信往来,仔细对比字迹,一丝一毫的问题都逃不过许倾的眼睛。

    突然,许倾听到了走廊里有着轻微的脚步声。

    许倾美目微眯,在黑暗之中独坐,一动不动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因为许倾所在之处是里屋,平时都是文九成才能来的地方。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有任何的动静都只能靠听的。

    混杂着外面雨落的声音,许倾听不太清楚,甚至在脚步声消失之后,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暗自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门突然开了……

    许倾被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谢凛。

    “这么晚了不回王府,在这儿干什么呢?”谢凛的语气间带着些责备意思,不过总归不是在和她发脾气。

    “只是……有一些案子的问题,没有处理明白。我本来想着弄清楚了以后,再一并向王爷您汇报的。”

    谢凛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去掌灯,使得整个屋子恢复了明亮。

    “话说王爷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找到了这里来?”

    “本王怕你跑了,所以就过来核实一下。”

    许倾双手推着脸颊,反而受宠若惊道:“王爷您担心我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谢凛的目光变得犀利:“知道还问?”

    “就想听您亲口说……”

    谢凛深刻的知晓,自己在嘴皮子上是完全纠缠不过许倾的,不说也罢,直接转移了话题:“时候不早了,你若没什么事就赶紧跟本王回去吧,明天继续。”

    “不不不,王爷,我是有发现的。而且发现了很多疑点的。”

    谢凛转身坐在了椅子上,:“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许倾的目光里带着万般笃定,:“我们在刘家找到的这一张药方,可能并非是文峰亲笔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