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家老头子让我遭这个活罪,造这个孽,拆散人家有情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

    许倾现在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可为何云翎看着如此特别,没有世家小姐的拘束,在这些男人堆儿里面丝毫不逊色?是一位女将军吗?”

    “不是女将军,但也是未来要挑起云家大梁的人。云绝一子一女,儿子早些年坏了腿,唯有培养自己的女儿云翎。云绝最近几年伤病复发,有意无意的让云家其他人扶持帮衬云翎,让她多见见世面,往后继承淮南侯一脉。”

    “她还真是位奇女子。”

    许倾初见她时,便已经觉得她不凡,果不其然……

    经过了许野阔这样一说,许倾反而心里舒坦了。

    估计是争不过了,何不坦然面对。

    许野阔指了指远处坐着的那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那个就是云贤妃,你是不是应该去问安?”

    “你觉得她待见我的几率有多少?我何必自取其辱,等到谢凛回来再说吧。”

    许野阔起身要离开,拍了拍许倾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

    “知道了。”

    许野阔走了之后,皇上也带着大批的人马也从围场归来。

    谢凛跳马而下,英姿桀骜,浑身上下酣畅放松,不难看出这场狩猎让他很是尽兴。

    “凌王殿下的骑射一向精进,我等甘拜下风。”

    云翎牵着自己的马,走在谢凛的身侧奉承道。

    “你也不差。”

    “擦擦吧。”云翎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谢凛,谢凛看了一眼后笑着回绝:“擦擦你自己额头上的汗吧,看把你热的,一会儿你姑母又要训你了。”

    “训了就怨殿下您。”

    谢凛浅笑了下,迎着烈日,俊目微眯的先于云翎一步。

    “殿下。”江玉赶过来帮谢凛牵着马,谢凛问:“她人呢?”

    “王妃娘娘在那边坐着呢。是不是要带着她跟贤妃请个安。”

    “本王歇歇吧。”

    “王妃娘娘看着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不高兴?因为什么?”谢凛不以为然:“你先去把本王昨天特意选的那匹马牵过来。本王教她骑马。”

    “是。”

    谢凛直接朝着许倾走了过去,放松的靠坐在她的身边。

    “发什么呆呢?等了很久了吧?”

    “没有,刚来。”许倾言简意赅道。

    “刚来?”谢凛正了正身,丝毫没有感受到她的别扭,反而说:“又没睡醒吗?”

    “是啊,不想来,不行吗?”

    “当然不行,一会和本王一同去请安。本王说什么你应下便是。”谢凛随手从她身侧抽出了许倾随身带着的帕子,开始坐在一旁擦汗。

    “一会儿本王带着你去骑马,你把骑马学会了,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许倾没有应声,她想学,可她不想因为取悦谁而去学一项本领。

    “我天资一般,怕是学不来。不劳王爷在我身上费心了。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多与旁人狩猎来得有趣呢。”

    谢凛玩味的看着许倾,意味深长道:“你怎么了?”

    “我身子不爽,不太方便。”

    谢凛才想到了这一茬儿,便以为许倾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没事儿。”

    就在此时,云翎那边传来了召唤声。

    “谢凛,这边!姑母让你过来。”

    “知道了。”

    云贤妃正坐在那边,等待着谢凛的请安呢。

    谢凛心中有数,拉着许倾便走向了那边。

    “儿臣给母妃请安。”

    “妾身给母妃请安。”

    云贤妃望着两人,招了招手:“都起来吧。”

    云贤妃在宫中资历最深,最得圣心,故而这阵子周围围了很多人,许倾请完安后规矩的站在了一旁。但即便是如此,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许倾的身上,特别是云贤妃。

    云翎将许倾打量了一番后感叹说:“都说王妃娘娘容色倾城,今日一见果真是人如其名,甚觉惊艳。”

    “多谢云小姐称赞,不敢当。”

    云翎的声音清脆动听,却对许倾连连发问,:“王妃娘娘也是出身将门的女子,为何刚才不见你的策马英姿,不如好好切磋比试一下。”

    谢凛:“云翎,她性格文静,不喜这些。”

    许倾在一旁默默听着,深刻感觉到谢凛是没什么可反驳的了,连文静都能说出来了。

    许倾低眉笑了下,还不忘轻轻掩起面来。

    她不紧不慢的正面回答了云翎的话:“我乃将门出身不假,许家一向人丁繁茂,弟兄众多。家父文武皆有重视,只是为女子者,不以武为先,因而不善骑术,着重培养了族中兄弟。实在惭愧,确实不及云小姐半点马背风姿。”

    此时,被父亲选中而无可奈何成为云家独苗的云翎脸色不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