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雅韵憋嘴点了点头。

    谢凛怎么有种感觉,明面上是雅韵委屈,实际上是自己委屈啊。

    “阴四娘干这个人牙子的行当这么多年,近水楼台,有很多楼里的姑娘怀了野种,直接扔给四娘,还能卖个好价钱。不过呢,她也不是顺风顺水的。”

    “哦?”

    雅韵故作神秘的轻推了许倾一下,掩面笑道:“倾倾,你以为她四年前为什么不干了?”

    “四年前?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当然,是出了很大的事情呢。”雅韵之所以会如此详实的说,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八卦的心泛滥了起来,:“阴四娘当年因为一桩买卖,犯了个忌讳。”

    “什么忌讳?”许倾仔细认真的竖起耳朵听。

    “这人牙子干的事儿,主要就是个你情我愿。正因为这样,官府才不会细管这种事情。哪个大户人家不得买几个下人?四年前,有一桩生意,买主点名就要四岁的男童。但是阴四娘的手上没有,便开始动了歪心思。”

    “她是拐了人家的孩子吗?”

    “对,她拐了人家好人家的孩子,交付给了买主。这就属于是拐卖了呀,丢了孩子的人家马上就报了官府,最后查到了她。”

    “闹到了官府,那你是否知道,当年那对儿被拐了孩子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们去官府查,没查到?”许倾特别不解的问道。

    雅韵回答道:“这还不简单,抹了呗。阴四娘出事不到一年,就开始重操旧业,你觉得对她的影响能有多大?而且官府也没定了阴四娘的罪,那孩子也没有找到。据说啊,买孩子的买主是个富商,专门用童男来给自己续命的。”

    待到听了雅韵这番话后,许倾才明白这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是有多可恨。

    失去孩子的父母,很可能美满的一家就这么散了。

    谢凛说:“看起来,还真有这方面的受害者存在。如果站在这个被拐孩子的父母角度上来看,一切也足以说得通了。”

    谢凛觉得,凶手的行为很可能与当年那件事情有关系。

    许倾跟雅韵和和气气的商量着:“雅韵,你再帮我们一个忙呗。”

    “什么忙?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雅韵赶紧言道:“除了出卖身体的事,其他的事我都做不了。”

    听在一旁的谢凛,满眼鄙视并且嘴角已经歪得不能再歪…

    许倾就直说了:“你不是说,阴四娘的手里有一厚摞子账本吗?你偷过来给我们看看呗?”

    “你当我是神人吗?阴四娘你别看她是女流之辈,她的身边常年有个刘兄弟保护着,这个刘兄弟虎背熊腰,力量超凡,一个人能放倒七个。”

    “你试试呗。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如果你要是真帮我把这事儿办成了的话,我就拿钱给你赎身,怎么样?”许倾正专注于给雅韵画大饼。然而此时,一旁的谢凛彻底没办法再继续气定神闲,惶然的望着许倾:“你赎什么赎?”

    “你少说两句话。”

    谢凛心里冒火,起身便走了出去。

    雅韵在一旁瘪瘪嘴:“看来……是有人容不下我呢。”

    许倾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能先把手头上的事而弄明白。

    雅韵看着谢凛被气得离开,马上得意的笑了下:“哇,他好爱你啊,还爱吃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醋缸子就满呀。”

    “行了吧!曹大旺。你今天要是把我夫君气出个好歹来,我饶不了你。”

    “说好不叫我大名的!”

    “你要是把他气死,他爹能诛你九族,不信你就试试。”

    雅韵立马老实了下来。

    许倾最后给了雅韵一个机会:“做还是不做?不做我就让王爷剁了你。”

    “那我能不做吗?等我找找机会的,总不能把我自己搭进去吧。”雅韵叽叽歪歪的答应了下来。

    许倾给了他期限:“两天时间,如何?”

    “你!”雅韵用力拍了下桌子,一咬牙:“行,等我消息!”

    “注意安全哈,你把东西交由我手之时,就是我给你赎身之日。”

    “一言为定。”

    许倾总算是将这件事交托出去,只等雅韵的消息。

    外面。

    许倾踏出风月楼之时,收获了无数个怪异的目光,全都来自于谢凛的手下。

    谢凛淡漠的站在一旁,先是无视她,而后又假装洒脱淡然的与她说话:“呦,出来了?”

    这拙劣的演技让许倾不忍直视……

    许倾走上了前去,自然的挎住了谢凛的胳膊,边走边说。

    “你和他置什么气啊,没意义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生气了?”

    “好好好,没生气就好。现在我已经让雅韵去偷阴四娘的账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