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了?”

    许倾的逃婚,在谢凛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阴影。

    许倾用胳膊悠闲的拄在了谢凛的肩膀上,似在述说着自己伟大而光辉的事迹般自豪:“我之所以逃婚,不愿意成婚是一方面。不愿意嫁给我不爱的人也是一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万一你又老又丑,洞房花烛夜我还能后悔逃出去吗?”

    谢凛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所以……这是对我还挺满意?”

    “相当满意。除了脾气有点臭以外。不过我们来日方长嘛,我有信心把你的臭脾气板过来。”

    谢凛还是没办法直视许倾对自己的看法,一再不服的重复道:“我怎么可能是又老又丑呢?”

    “就算你不是又老又丑,可你对我的态度是分分钟掐死我的那一种啊。要不是我机智,没等生出感情就被你给活活掐死了。”

    “我哪有?”谢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死不承认。

    “你有!”

    “说好不翻旧账的。”谢凛见自己没理,开始打起了感情牌:“你这么好又这么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计较的,对吧。”

    “那可不一定哦,扣分……”

    “你!”谢凛明显又要发火,许倾随手一指,怒火又降了下去。

    多了不说,许倾现在还有正事儿要做呢。

    她提议说:“王爷,你给我准备一些珍贵的礼品,我明天就准备去逸王府了。”

    “明天就去?”

    “对啊,我得以去看孩子的名义才行。总不能空着手去。只有这样才能见得到这个慧嬷嬷。”

    “我派人在逸王府外接应你。如果事情不顺利,直接来硬的,将刘慧掳走。”谢凛命令她道。

    许倾点了点头,:“我先去试一试,你们等我的消息。最好还是不要硬来,会引起猜忌的。咱们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在逸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刘慧吗?”

    “没错。”

    许倾细算了一下,随后又对谢凛说:“你得给我找几件拿得出手的贵礼。”

    “王府的金库里不是有吗?自己去找。”

    “那金库里除了钱,就是我的嫁妆。我都看了一遍又一遍了,也没有你的东西啊!你难不成还要用我的嫁妆?”

    “你还知道你自己有嫁妆呢?可喜可贺啊!”谢凛反讽她道。

    “后知后觉。”

    许倾身为许家正牌的嫡女,嫁妆方面是自然不会少的。只是刚成婚的时候,嫁过来的人是冒充的,谢凛连人都顾不过来,怎么会去在意嫁妆?

    许倾就更离谱了,身为新娘,她是最近才知道那些贵重物品是自己的嫁妆。

    谢凛灵机一动,故意逗弄她:“正所谓出嫁随夫,你的就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嫁妆也是。就从你自己的嫁妆里挑拣几样就行了,何必费事呢。”

    “那可不行。”许倾抠抠搜搜的跟谢凛掰扯:“于私,那是我的东西,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用女人的嫁妆。于公,你们刑部办案凭什么最后出血掉肉的人是我呢?”

    谢凛被她逗得畅然大笑,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行啊,现在学会勤俭持家了。”

    “那当然。”

    “我去挑拣几件后,给你送过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许倾起了身子,对他说:“既然这样的话,我看刑部也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去做的了。我先回去了。”

    “不留在这儿陪陪我了?”

    “我觉得我留在这儿,王爷似乎一点想要忙正事的心思都没有了呢。”

    许倾的话,让谢凛很难苟同。

    “你过来一下?”谢凛朝着她勾了勾手。

    “干什么?”

    “过来。”

    许倾不耐烦,嘴里嘟囔着:“跟招魂儿似的。”

    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诚实的回返了过去。两人一站一坐,许倾特意压低了身子,弯腰去准备聆听他接下来要跟自己说的话。

    结果,谢凛的一个吻意料外的印在了她娇软的脸蛋儿上,嘴角随之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果然,对于许倾这个人,谢凛依旧还是贪恋的。

    “可以了,今天的我已经满足了。”他的声音低沉暗磁,蛊惑她心。

    许倾微皱着眉头,她除了羞耻以外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难为情的责备他:“王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开始学坏了。”

    “这不得归功于你吗?”

    “你……”

    许倾随后便回了王府。

    今天她回王府极早,连露珠都觉得有些奇怪。

    说来也惭愧,许倾只要一回王府,必是想要吃点饭。

    “那个……能给我准备点饭吗?有点饿了。”许倾摸了摸肚子对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