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深吸了一口气,一件案子总算是见到了一点点光明……虽然杀害苏绿的凶手依旧不知所踪。

    江玉不知在担忧些什么:“可是……吴谦立真的是绑匪吗?”

    谢凛并未理会于他,而是说:“这下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能顺得清楚了。凶手与李木冉,天明雅玉联合起来杀掉苏绿,逼死了吴谦立。苏绿和吴谦立的关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疑问的了。”

    许倾双手环在胸前,对谢凛说:“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吴谦立干了这么多年的绑架勒索,都没被官府盯上,而且李木冉也是官府的仵作,可见……”

    可见,官府兴许已经黑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往哪查?要不然让江玉先回去处理官府吧。”许倾是故意想让江玉回去找些事情做。省的谢凛看他来气。

    然而,许倾的提议并没有让谢凛马上应允。

    谢凛用一种极为猜忌的眼神注视着江玉,:你行吗?

    “请殿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这一次属下一定不会再出任何的差错,积极调查并拿下官府!”江玉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信誓旦旦的说。

    “再相信你一次,去吧。”

    “是。”

    江玉走后,许倾悄咪咪的小声嘀咕:“我就知道王爷您心最软了。”

    “心软好欺负,对吗?”

    “当然不是。谁这辈子还不犯了点儿错了?能改就好啊。”

    “就你会说。”

    “王爷,咱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呢?”许倾翘起屁股搭边儿坐在了桌子的外沿,随性的晃悠着垂落的腿。

    “这案子还没破呢,悠闲成这个样子了?”

    “有点点儿累。”

    “走,把厂子里的铁门砸开,我倒是要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是没钥匙的吗?”

    “我刚才已经问了管家,但是管家说没有钥匙。既然吴谦立已经死了,此时不砸开,更待何时?”

    许倾听着都头疼,那么大的铁门……

    反正以谢凛的暴力也不一定,毕竟大力出奇迹嘛。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谢凛突然对许倾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踢我的凳子了,真的很烦。”

    许倾茫然的怔住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我哪有?”

    “还狡辩,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再踢,我一忍再忍。”

    许倾马上从桌子上蹦了下来,赶紧解释:“我真的没踢你的凳子,而且我坐的这个地方根本就踢不到啊,不信你来试试嘛!”

    谢凛半信半疑的低头看看。

    他本来也没想较真儿来着。

    “那就奇怪了,我刚才总是觉得凳子不稳,以为是有人踢呢。”

    “等会儿……”许倾突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按住了谢凛:“你先别动。”

    谢凛稍显茫然的注视着她,:“你干什么。”

    “我没动,你没动,平地怎么会致使凳子晃呢?”

    “你的意思是……这地有问题?”

    许倾开始随意的乱动着桌子上的陈设。试图找寻一个真正的机关。

    直到,许倾注意到了刚才一直放在自己身边的笔筒儿。

    她肯定是不小心的动过。

    许倾瞅准了笔筒,屏住了呼吸伸手去握。

    “你小心点儿。”他说。

    许倾成功握住了笔筒,而笔筒竟然是被固定在桌面上的,根本无法移动。她用力一推,笔筒竟然在桌面上滑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谢凛的脚下,靠近桌子的下面开始有轰隆隆的齿轮轮转的声音。

    笔筒是一个机关,桌子的下面竟然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门。

    暗门狭小,只够一人通行。

    许倾二话不说,走上了前:“走,下去看看。”

    “等会儿。”谢凛拉住了许倾,接着又谨慎的说:

    “你先去把刑部的人全都叫过来,让他们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咱们俩就这么贸然的下去,万一被关在里面就遭了。”

    “你说得对,我这就去叫人。”

    许倾转身去找人,谢凛则是缓缓蹲在地道门口看了许久。

    视线可见,是一片漆黑。

    看着这条密道,谢凛假象了无数种可能。

    是钱,还是死尸?

    许倾找来了人,谢凛向自己的属下说明了一下情况。

    “过来两个人和本王一起下去,剩下的人守住门口就行了。”

    “是。”

    许倾趴在密道的门口,最先往里头探,谢凛忧心的问她:“你行不行?不然我在前面吧?”

    “没关系,我摸到了里面,里面好像是有台阶,不过需要先爬进去。”

    密道的口很小,许倾继续往里面挪动身体,一点点的踩到了下面的台阶,并告诉即将要下来其他三人。

    四人一点点的摸索,顺着台阶下到了密道的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