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本王如何查他。这些事情都不会影响你对薛昭的信任。就如今日这般,薛昭改名换姓的凭空出现,不也让你没有丝毫的怀疑吗?而你完全信任他的表现,就是与他夜半同行。”

    许倾听得谢凛这些阴阳怪气,逐渐有些发怒。

    “你在胡说些什么!”

    “是本王胡说吗?如果不是你,现在薛昭已经被本王捏在了手中!”谢凛无比的愤恨,一双清俊的冷眸之中迸射而出骇人的寒意。

    “谢凛,你别在这儿强词夺理。首先,我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知道薛昭是什么来历。老友重逢,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对他设防?如果我知道的话……”

    “如果你知道的话,会不会帮他逃呢?”

    谢凛的话,一度让许倾感到错愕,:“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面对许倾的质问,谢凛选择了保持沉默的垂目看向别处。

    谢凛本性中的猜忌与多疑,在此刻一览无遗。

    “所以,你直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和薛昭有什么。”许倾明明是在揣摩着他的心思,语气却已经万般的笃定。

    谢凛的眼底充斥着冷酷无情,淡漠的反问她:“你自己觉得呢?你的所作所为又是否合乎情理?”

    “我怎么了?”

    “你身为本王的王妃,在夜里与外男独行,你背着本王,对另一个男人付出全部的信任,你到底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谢凛的语气从最开始的冷沉,逐渐转变为了低吼。

    “照王爷你的话说,我是不是不能接触除了你之外的其他男性了?”

    谢凛在极致的偏执中声嘶:“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你疯了吗?”

    谢凛一把将她推开,以至许倾一个踉跄摔在了塌上。

    他用力捏紧了许倾的双颊,万般强迫与威胁道:“本王就快要被你逼疯了!但是在本王疯了之前,你也别想好过。本王劝你最好是别把薛昭看得那么重要,因为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本王都会将他碎尸万段,巴不得他去死。”

    而后,谢凛起身快步离开,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没等到谢凛发疯,许倾就已经被气得发疯,气到深喘。黑亮绝美的眼睛里含着泪花,晶莹的泪珠顺着淡红的眼底倾流而下。

    这一晚上,许倾不仅仅是经受了与谢凛的争吵。

    还有薛昭。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薛昭会做出那样的事……

    翌日一早。

    谢凛下了早朝。

    许倾就等着谢凛回来呢,见他回来之后,大步流星理所应当的走上了前去,并拦住了他:“我要跟你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吗?”

    “有什么好谈的吗?”许倾模仿谢凛的口吻反问他。

    谢凛不理不睬,径直的往前走。许倾则是为了能时刻面对他,后退着往后倒着走。

    “谢凛,不过就这点儿事而已,你是不打算跟我继续过下去了吗?”

    “从本王眼前消失!”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小心眼儿?”

    “谁心眼儿大,谁心胸宽广,你大可以去找谁去,没必要在本王面前啰嗦这些。因为本王这一辈子都小心眼儿,心狠手辣且斤斤计较。”

    谢凛闷头往前走,许倾偏偏就是不放过他。

    “你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不理我了吗?”

    “走开!”

    “你不跟我谈,我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你可以试试。”谢凛回头,以狠毒的目光警示她。

    许倾开始用话刺激他:“王爷你该不会是怕我跟你掰扯昨天晚上的事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多虑了。我也没心思,更没有义务应对你的无理取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要那个时候去钱庄的。也不是特意拉着薛昭一起去,银票本来就是吴四老早之前付给薛昭的。但是这里面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你不想听听吗?”

    “想说什么?”

    “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进屋后,谢凛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许倾。

    许倾说:“你不用跟我在这儿摆臭脸,我现在一想到我要看你一辈子的臭脸,我心里就堵得慌。”

    “腻了?”

    “快了。”

    经过了一夜的沉淀后,许倾没心思跟他争论什么。

    “我昨天去了钱庄,问了问。商会确实是吴四出的钱不假,但是这钱却不是吴四的,吴四花的是陈广生的钱。”

    “你说什么?”谢凛一惊。

    “王爷可能还不知道。吴锦娘和陈广生两人原本是有婚约的。只是后来才把婚约取消。由此可见,陈家和吴家的关系匪浅。而且这次的事,陈广生在暗地里想要通过利用锦娘的可怜,来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