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摇出来什么了?”

    刘瞎子小声道:“我那里头签子就一根是上上签,其他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不然咋挣钱啊?”

    “你小子是真鸡贼啊!”许倾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刘瞎子脑袋瓜子上,:“继续说!”

    “我其实不会算命,但他非要找我。上赶子的买卖我也不能不做啊。他就跟我说,说他在很多年前和这成新寺上的和尚造了个大孽,抢了自己孩子的气运和寿命,续在了邓老爷子的身上。现在和尚已经在佛祖的面前遭了报应,但是他想要化解,该怎么办。对于这些我根本就一窍不通,更别说是把他的罪孽转移到邓老爷子的身上了。”

    “所以你就随便给他画了几张符纸,让他去佛祖面前烧!对吗?”许倾将自己怀中的符纸掏了出来,满眼厉色的拍在了刘瞎子面前。

    刘瞎子心虚,抱拳求饶:“夫人,我真不会算命。这都是些胡扯的东西,你家老爷子真不是我害的呀。”

    刘瞎子说了这么多,许倾还是想不到他口中的邓家究竟是那一个。

    许倾不想装了,问刘瞎子:“咳咳……你说的邓家是何方神圣?”

    刘瞎子半张着口,许倾的话让他一下子呆愣住了。

    “你不知道邓家?那你刚才跟我说你是邓家的夫人?”

    “说不说!不说带你进大牢!坑蒙拐骗,够你在大牢待一阵子了。”许倾吓唬刘瞎子。

    “你们是官?”

    “不然呢?”

    刘瞎子知道后狂扇自己嘴巴,忏悔道:“这嘴咋这么欠!欠!欠!”

    “到底是哪个邓家?让你这么害怕。”

    “能不害怕吗?皇亲国戚,邓硕!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惹得起吗?要不然我怎么硬着头皮要应付李四奎呢?我怕我得罪了他们的人,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刘瞎子倒是把自己的坑骗行为说出了道理。

    “邓硕?”

    许倾还是不知邓硕是哪一位,回头望向许野阔:“你呢?知道邓硕吗?”

    “不知道。”

    趁着两人对视的间隙,刘瞎子贼眉鼠眼的想跑,结果又让许倾按了回来,许野阔也帮忙将刘瞎子按住。

    许倾淡淡道:“我看你就别想着跑了。不反抗的话兴许还能从轻发落。”

    “我都说了我没干什么啊!”

    “你要是不骗李四奎,我还真未必能找到你。”

    作为能让李四奎无从狡辩的人证,刘瞎子是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的。

    “哥,麻烦你了。咱们俩把他押回去。”

    “行。”

    “不过可别忘了你的五十两哦。”

    许野阔懊悔自己和她的赌注:“我……我图什么啊?”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刚才说过的话,要是反悔了说出去可不好听。”

    “回去给你,总行了吧?”

    “没问题,那咱们就打道回府了呗。”

    “嗯。”

    许野阔一记擒拿式,轻松将刘瞎子归于他的控制之下,领着他离开。许野阔臂膀之下的刘瞎子,反倒像是即将要被待宰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两人是步行而来,自然也是要步行回去。

    许倾和许野阔兄妹二人把人送到了刑部,便留在刑部等待着谢凛。

    已经是下午了,谢凛至今还未曾归来。

    许倾询问同样在等的许野阔:“要不你先回去?”

    “别呀,我也等等。”

    “你总得回去把钱取过来啊。”

    对此,许野阔深深的叹了叹:“我现在身上就有钱,不用你催,我也会兑现。”

    说完,把五十两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许倾小手极快的将银票拿了过来,阴阳怪气道:“不情愿也没有用,这世上还真没有能欠的了本姑娘钱的人!当然了,除了你那个夺走了我一切的好妹妹。”

    “又来了……”

    “做了事,还不让人说?”

    “我但凡要是有那个能力去补偿你,也不至于一见到你就觉得亏欠。”

    许倾撇撇嘴,甩甩手,:“算了,算了。”

    两人在刑部里面待得有些无聊。

    许倾问许野阔:“皇亲国戚,不应该姓谢吗?刘瞎子口中这个叫邓硕的人,怎么可能与皇家有关系?”

    “这可不一定。皇室有宗亲,也有外戚。外戚一般是皇后,妃嫔的母家,公主的夫家,都能称之。”

    “哦。”

    “你一会儿还是问问殿下吧,他或许能知道。”

    “好。”

    过了一会儿,谢凛带着人回来了。

    谢凛忙了一会儿后,便过来找许倾。

    “牢里又关了个算命的?”谢凛前来问道。

    许倾走上前去解释:“王爷,我们弄清楚了符文的事。十几年前,李四奎和端慧两人因为用李文录的命去给别人续命,以此敛财,害死了李文录。端慧一死,李四奎怕天谴,就找了个算命的,企图化解一切。大牢里面关着的就是那个算命的,即便李四奎不打算开口,这个刘瞎子也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