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万恶之源的邓硕,就因为是先皇后的母家,就可以从最开始的罪无可恕到圣心庇护。

    那么为了案子忙前忙后的人,都是为了什么?为了找到了邓硕后,了解他的所作所为吗?

    “王爷既在心中矛盾,又要安慰于我,也真是难为你了。何必让自己这么烦心,看开点儿不好吗?”

    “没有。”

    “那自然是好。”

    许倾把自己的东西全部规整好了。

    看着稍微有些狭窄的床,似乎并不满意。

    “王爷,我看这床两个人睡,会不会有一些窄了?要不我去别的房间住吧?还有闲置的房间吗?”

    谢凛看了一眼,:“不窄啊。这里的条件本就如此,都是这样简陋的床。”

    “那好,咱们俩分开睡正好,我再去找个房间。”

    谢凛见大事不妙,立马阻止了她:“等会!”

    “嗯?”

    “再开个房间?”

    “对啊。”

    “没那么多银子,别那么浪费钱了。”

    “嘿,你这儿……”许倾严重质疑:“这是王爷您嘴里说出的话?”

    “那不然呢?床小,也不是不能睡。实在不行一上一下也是可以的。”

    许倾把这个男人的心思摸得清楚透彻,生无可恋的说:“您那是睡觉呢,还是睡我呢?”

    “你若是执意要这样的话,信不信我能把两张床硬拼在一起?”

    “幼稚!”

    许倾忍俊不禁,就快要没办法直视谢凛那副嘴脸。

    谢凛为自己解释道:“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怎么这么可爱?口是心非的样子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谢凛心里不悦的甩手说:“你若想去隔壁房也可以,我不拦着你。”

    许倾凑近了问他:“当初我要跟你一起来的时候,你偏偏不带我,嫌丢人,怕别人认为你这个人离不开老婆。现在我自己来了,才发现,原来某人这么粘老婆吗?”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真正的分别过而已。”谢凛到处给自己找借口,:“粘怎么了,说明感情好,有问题吗?”

    “我相公说什么都对。”许倾捧着他的脸颊摇啊摇。

    “你少来。”

    许倾本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

    “王爷,王妃娘娘,是我,张绪。”

    “进来吧。”

    张绪看起来急色重重,走进来说:“殿下,刚刚江大人派人来报,说是之前在齐州建的临时堤坝塌陷了。江河口已经有江水流了进来,要不您赶紧去看看?”

    “塌了?”

    “嗯。”

    谢凛猛然起身,打算前去查看情况。

    毕竟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可能是无法估量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走。”

    几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点。

    这里的村落俨然是被大水冲刷过的痕迹,百姓们正在安排之下,有序的疏散。

    事发突然,江顺立与齐州知府刘凌,在现场指挥引导。

    谢凛赶到之后询问情况:“怎么会突然间塌了呢?”

    江玉提早抵达此地,向谢凛汇报道:“殿下,我爹和刘大人今早在研究如何修建堤坝。但是没曾想江河的水流突然湍急了起来,把临时修筑的堤坝给冲垮了。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在村子里没有人员伤亡,不过估计是又要安置一方百姓了。”

    “江大人在何处,能不能让我去见见?”许倾问。

    “这边。”

    许倾走到了江顺立和刘大人面前,想要仔细的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江大人,刘大人。”

    “请问这位姑娘是……”

    “本王的王妃。”

    江顺立和刘大人马上恭敬的行上一礼,却被许倾扶起:“二位大人不必多礼,我就是想要问问关于这修水坝治水的事情。”

    “王妃娘娘请说。”

    “堤坝修了多久了?”

    刘大人说:“之前齐州也曾修建过堤坝,但是水流实在是湍急,把堤坝冲塌了。又因为是西南地区的雨季较多,一旦下雨,必会出事。所以我便和江大人让工人们用现成的泥沙筑建了临时的堤坝来阻挡,只要不下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但是谁知……哎……”

    “上次齐州修堤在什么时候?”

    “是两年以前。”

    许倾还想要继续问下去,但是却被谢凛拦了下来:“王妃也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接下来还是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

    许倾有些看不懂谢凛的态度。被谢凛拦下来之后,许倾一个人在江河边上闲逛,实则是在观察堤坝的状态。

    这地方待得时间长了,确实让人觉得难受。积水没过了许倾的小腿,许倾每走一步都是淌在泥水之中。